冬天的冬木市即便是臨近中午時分也會讓人無法享受到太陽的溫潤感覺,這種情況在新都中心地區如果無法了解到的話,那麽在遠離市中心的邊郊地區卻顯得很是讓人難受。
冬木市郊.外區移民居住地。
這裡是工作在冬木市內的國外人的居住區,雖然離市區比較偏遠,但是環山而建的一個個錯落有致的小別院和各種各樣的洋樓卻表達著這片移民居住區的富庶程度絲毫不弱於繁華市區。
顯然告訴發展狀態下的冬木市新都也吸納了多數的國外人在此定居和生活,而美娜子一家就是這群國外人中的一個。
美娜子全名鈴木美娜子,由於父母屬於再婚類型,原本生活在意大利的家庭就遷移到了冬木市,並在此定居下來。
不過由於最近冬木市出現了兒童失蹤事件,所以盡管已經上了小學的美娜子卻沒有去學校,而是閑散在家。不過托這件事情的福,她的媽媽也暫時請了假在家裡陪她。
“媽媽,我出門了!”
“路上慢點。”
吃過午飯後,一邊和媽媽打著招呼,美娜子就出門玩耍了。比起窩在家裡,美娜子更喜歡在外面的公園裡玩耍。
當然,如果只是普通的玩耍的話,也不會讓小女孩感覺到趨之若鶩的。
按著往常一樣來到公園裡,看見了那個讓她感覺安心和快樂的身影。
“拉古德叔叔!”
聽到女孩歡快的聲音,穿著黑色教袍的拉古德便轉過身來衝著她笑著招了招手,然後拍了拍他身邊的椅子,示意美娜子坐到他身邊。
“嘿嘿,好嘞!”歡快的坐到拉古德的身邊,美娜子便一臉好奇的望了望拉古德手中的書,可惜她卻看不懂這種古古怪怪的文字,只能萌萌的眨眨眼睛,然後呆呆的看著拉古德發呆。
雖然拉古德的臉型和五官都比較和諧和漂亮,然而西亞偏東歐地區的民族特性也導致了,拉古德擁有一臉嚇人而且濃密的大胡子,即便是拉古德已經算是盡力打扮,但是那駭人的長相還是搞得他像童話裡的惡魔一般可怕,盡管他有著藏匿在內心的溫柔。
所以單純的蕾貝卡並沒有因為拉古德的長相而去嫌棄或是害怕他,相反,因為多次接觸後,美娜子也對拉古德有了一種好奇,而正是現在的好奇,讓美娜子結識了德古拉。對於美娜子來說拉古德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個叔叔,會講故事,會順著自己意願的德古拉可比爸爸媽媽要好多了。
“最後呢,騎士就在自己的城堡下了解了自己的生命,為了他的國民和士兵。”白袍的拉古德把手中黑色花紋的書籍重重合起,結束了自己今天的故事。
“嗚嗚嗚,那個騎士,嗚~真的,太悲慘了X﹏X嗚嗚”一邊揉著自己已經淚汪汪的眼睛,美娜子卻為剛剛拉古德故事中悲慘的騎士所哀悼。
“沒關系的,那不過是久遠時代的故事而已。美娜子,我們下次還是講一些好一點的故事吧,怎樣?”一邊哄著悲傷的美娜子,拉古德也承諾了美娜子不會再講這種悲壯的故事。
“嗯,拉古德叔叔,人死後會去哪裡呢?”
“......”
面對美娜子提出的問題,拉古德卻沉默了。他明白,自己無法對這個純潔的孩子撒謊,也不能撒謊,因為這是他存在的方式。
拍了拍美娜子的頭,拉古德用他那修長而又潔白的手向上指了指。
“人在死後靈魂會回到天上,
等到晚上你向天上看一看,就能知道了。” “那拉古德叔叔晚上能帶我看看嘛?”
看著美娜子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拉古德本想拒絕的話語卻轉了個彎。
“嗯,好吧。不過時間上面無法和你保證了,明天可以嗎?”
“當然了,不過代價就是你要好好給我講更多的故事喲。”
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小大人的樣子,美娜子的小鼻子裡發出了哼唧哼唧的可愛聲音。
“當然,我的公主大人。”隨後拉古德就玩笑似的單膝觸地,捧起了美娜子的右手,然後如同騎士般的在上面輕輕一啄,卻引得美娜子對於他的行為吃吃的笑了出來。
看著美娜子的笑臉,拉古德也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深處的笑臉,顯得那麽的純真,那麽的讓人懷念。
“走吧,時間不早了。”
“嗯”
隨後,拉古德蹲下身子,背起了美娜子,兩人迎著西沉的太陽,緩步而去,隻留下一道淡淡影子,在夕陽的照耀下,孤獨而堅毅的被拉長。
而在公園的一個角落裡,一道身影隨著拉古德和美娜子的離去而突然顯現在空氣中,臉上帶著的骷髏面具與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詭異的頂著遠去的兩人,然後消散在空氣中。
公園又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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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教會
“綺禮,你也明白這次的事情已經不簡單了吧?”穿著黑色神父裝的言峰理證一邊跪倒在大堂正中的十字架前禱告,一邊對著位於自己身旁同樣禱告的兒子說著。
顯然,比起正常的禱告來說,兩人之間顯然還存在一些偽裝的要素,這在對於教堂之外各位參加聖杯戰爭魔術師們的監視者來說,也算是個比較有迷惑性的目標了。前提是如果能好好禱告的話。
“當然,如果acher他們沒有聯手那麽一說的話,局勢還是可控的。但是老師的從者也絕對不是他們能夠相信的,如果沒有禁製的話。”綺禮用很是中肯的態度分析了他們所掌握的情報,當然,依舊保持著祈禱的姿勢。
就在言峰父子交流的時候,一個帶著骷髏假面的身影無聲無息的從身後的陰影中出現,然後對著父子倆低聲匯報了什麽之後,就再次的消失在了兩人的身後。
教堂內隨之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隨後,還是作為父親同樣也是作為聖杯戰爭監督者的禮證先開口了。
“綺禮,帶著Berserker,清理下我們的對手吧,相信絕對會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的。”
“是,父親大人。”
眼神平靜的低低躬身下來,言峰綺禮以近乎謙卑的姿態聽接受了父親的調遣。而至於帶領Berserker給作為對手的禦主們下絆子,不僅作為父親的禮證相信綺禮的能力,就是綺禮也對自己抱有充分的信心,現在,只要靜靜的等待Berserker回來就好。
看著自己兒子的姿態,作為父親的禮證自然而然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樣一個能力出眾而且聽話的兒子讓他作為父親十分滿意,有誰又會去為一個聽話而又能力出眾的兒子不滿呢?除非他是個瘋子。
一邊捋著自己下巴上的小胡子,言峰禮證皺眉問道:“Berserker又去找那個孩子去了嗎?”
“嗯。”
“真是胡鬧!綺禮,去和Berserker好好談談,如果再這樣的話我們的計劃難免不會暴露,實在不行就算是做好與Berserker決裂的態度也要做好。”隨後,禮證就亮出了自己的左手,做出了一個下斬的動作。
而在禮證亮出的左手上面密密麻麻的堆滿了一劃劃的刻印,當然,上面積累的可不是虛假的令咒,而是作為可以強製命令從者的真正令咒,而且不下幾十條的令咒也無形中彰顯了作為教會的底蘊。
再次謙卑的低下了頭,綺禮應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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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給我滾出去,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在不離開我就報警了!”
嘭!!!
隨著吼聲之後關閉的房門讓站在門前的韋伯和蕾貝卡吃了一臉灰。
經過上午幾人的調查後,韋伯對於幾具屍體提取出的魔力反應,李雲等人經過半天都尋找,確定了這個位置。
不過顯然看到居住者或者說房子主人還健在,對於韋伯和蕾貝卡的結果來說有些太過於不值得了,所以兩人選擇了詢問。
不過對方的反應似乎有些過大了,兩人只能互相對視了一眼,朝著李雲所在的車子走來。
“唉,真是晦氣,為什麽會遇到這樣的家夥呢?”
“在這個被吸血案所籠罩的陰影下,貿然對別人問起這種事情肯定會讓別人反感的,沒有直接報警已經算別人素質好了。”坐在駕駛位,一邊吐槽韋伯不負責任的話,李雲卻沒有發動車子。
“怎麽了?”
李雲的行為顯然讓韋伯蕾貝卡兩人覺得有些怪異。
盯著坐在後排上的韋伯和rider,李雲眯了眯眼睛問道:“韋伯你確定魔力反應沒有出錯嗎?”
面對李雲一本正經的質疑自己最為擅長的方面,韋伯炸了毛。
“當然了!!我可是偉大的韋伯維爾維特,你可以質疑我的智慧,但是你不能質疑我的能力!不,不對,智慧和能力都不能質疑!!”
沒有理會還在牢騷的韋伯,李雲的目光轉向蕾貝卡。
“蕾貝卡,對方作為禦主的可能性呢?”
“經過我的觀察,顯然不會是禦主。不僅不是魔術師,作為禦主印記的令咒也沒有。”少女顯然比只會在實驗室裡倒騰自己“動手能力”的韋伯強了不少。
聽了蕾貝卡的答覆,李雲下意識的陷入了沉思。倒不是懷疑蕾貝卡話語的真實性,李雲只是習慣性的把所有的情報都整理起來而已。
“rider,城市內其他地方還有同樣的魔力反應嗎?比如下水口或者其他比較隱秘的地方?”
聽著李雲的話,這位蜷縮在車內的征服王也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
“雖然本王的偵察兵們盡力尋找了,但是確實沒有發現同樣的氣息,就算是地下的下水管道裡面也包含了,顯然除去案發地點外只有這裡有魔力反應了。”
“那麽冬木教會附近和遠阪宅附近呢?”
“那兩處到是沒有,畢竟都不屬於能夠探索的地點,我就算是派人去了也只是送死罷了。”
李雲點了點頭,這位看似粗心的王辦起事來確實是讓人感到安心,就算是李雲也不得不為對方的戰略行為感到認同。現階段就算的探查,李雲也會盡量去忽略遠阪家的宅子和冬木教會。前者是打不過,後者是沒有必要去試探。畢竟只要過去基本就等同於送對方情報而已,這位征服王顯然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那麽現在擺在面前的情況就非常明顯了,那名未知從者對於吸血的渴望可以說是比較強烈, 從這點上面來分析的話,作為對方的屬性也被辨別出來,如此不顧普通人姓名的做法,除了極惡的從者,李雲想不到還有誰能夠這樣肆無忌憚的去吸食血液了。而且從死者身上的傷口來判斷,兩個深深的血槽雖然可以把人的血液的放乾卻顯然做不到把人幾乎抽成乾屍。
而且,對於死者死後的調查,沒有誰能夠比作為魔境之主的斯卡哈更加的清楚了,尤其僅僅是對於屍體上面的判斷。那幾位乾屍顯然都是先被吸食乾淨血液後才割開脖子用作偽裝,盡管對方的手法很是隱秘,但是,死前的傷口和死後的傷口卻依然瞞不過斯卡哈的眼睛,或者說感知。
那麽接下來的行為就很清楚了,也很明了了,不過還有一點需要確認。
“蕾貝卡,對方的身體狀況怎麽樣?或者說有什麽比較奇特的發現?”
“嗯~”
少女皺起了眉頭,仔細回想了起來。
“對方身體好像並不太好,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這幾天似乎是和公司請假了,所以生病應該算是正常吧。”
“而且好像蠻嚴重的,畢竟冬天了嘛。”
“衣著呢?”
“一件連帽衫吧,裡面好像還有一件毛衣,不過裡面味道很香,應該是在做飯吧。”
“不過那味道好像在煮什麽來著?”
絲毫沒有理會少女的自說自話,李雲解下了安全帶便徑直下了車。
沒有了車內的暖氣,李雲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但是眼內的寒光卻越來越盛。
緩緩的走到了那家門前,緩緩的按下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