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默念法術的李雲絲毫沒有注意到從身後出現的身影,閃閃還在全力和那個黑色身影戰鬥。而大帝也在苦苦的和第二名哈桑對決,絲毫沒有空余的心思來注意李雲這邊的情況。韋伯和雷貝卡還沒有醒來,擺在李雲面前的無疑是一個死局。
明明都穿著鎧甲前進,但是沒有絲毫的聲響,那麽黑袍從者就這樣緩緩的接近了李雲,然後,舉起了手中的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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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坐在冬木市的某座大樓上面注視這片戰場,女人猩紅的瞳孔閃過了一絲不滿。
“結界太過稚嫩了呀,如果在第三第六支點上在多加些魔力,第五號位忘華洛位移動三多倫,那麽堅固程度可是要比現在強出一倍哦。”
似乎是在點評弟子的過失一樣,自言自語的說出了這些。斯卡哈自己也有些啼笑皆非,明明只是一個人類罷了,自己卻看不透那個小家夥身上的迷霧啊,就算是當初庫.........
“唉~”
心中所有的言語感歎都化作這一聲感歎,明明說過已經從凡間畢業了後就不在考慮這個世界的事情了,可是看到類似於李雲這種自己“魔鏡的智慧”都無法看破未來的家夥,到底要自己怎樣啊。
其實斯卡哈自己也知道,明明可以預見到愛徒的死亡,明明可以看到幾十年後世界化作混沌,但是自己卻無法看穿他的未來如何。或許正是是因為這樣子,自己才回想要去保護他吧。
“呵呵,做出這麽不理智的行為之前已經過去多久了呢?”
感歎著作為賢者犯錯的自己,斯卡哈無奈的笑了笑,依然抱著她那根長長的法杖坐在原地發呆似的看著遠方。
自己明明沒有想過收徒的,不過看到那個小家夥的身影。不知不覺,在斯卡哈腦海中李雲的身影居然和她的愛徒開始慢慢重疊......
“呵,庫丘林啊,那麽就讓我這名還有點用的老太婆,收下這人類滅絕前的,”
緩緩站起身,斯卡哈一個蓄力就把右手的法杖拋射了出去,隨後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
“最後一個徒弟吧。”
空蕩的樓頂傳來這樣的一句話,然後又回歸了原本屬於夜晚房頂的安靜。
_(師匠:土豆喲,看來你活的很棒哦。
土豆:。。。。。。。啊,那個。。。還好吧。。。。。
師匠:如果再有人家是老太婆的話,我不介意踢死你。
土豆:。。。。。。。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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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勁風襲來,把李雲直接掀了個跟頭,還好自己治療已經接近尾聲了,不如可能還會流血啊。沒有感歎,身體本能的向前翻滾了一段距離,才有機會看向身後。
一杆朱紅色的長槍插在地面上,阻止了那名黑袍哈桑的步伐,扭曲著魔紋與槍位的槍身還在顫動,瀝青路面就被這樣的衝擊輕易撕開,無數的裂紋向外扭曲著爬出。
隨後一個紫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穩穩的踩住了還插在地上朱色長槍的槍身。身上的紫色長袍已然脫下,身上被一件紫黑色的特殊披風包裹著,隔著披風的縫隙裡面似乎還能看見裡面厚厚的同為紫黑色的鎧甲。右手依然拿著一柄朱色長槍,而槍尖卻遙遙的指著面前的從者。
(李雲:老子今天聖杯戰爭都不打了,就看你家法師玩近戰。)
明明身為caster,卻對面前的saber發出這樣的挑戰,李雲不知是不是要感歎caster的勇猛還是要感歎她的愚蠢了。
saber作為三騎士之首(三騎士為saber劍士、lancer槍兵、archer弓兵,這三種都有本身職業固定的對魔力,對caster魔術師飛常不友好,基本caster都是要依靠本身自帶的陣地作成來打陣地戰),屬性在三騎士中擁有最高等級的基本屬性,而且李雲估計這家夥甚至有著至少兩到三個ex級別的能力,所以李雲並不明白作為caster的斯卡哈要怎樣在近戰中取勝。明明身為下四階中最弱的caster,難道有什麽殺招嗎?
(下四騎是rider騎兵,caster法師,assissin暗殺者“神tm國服河蟹成了暗匿者”和狂戰士basker)
身軀微微一傾,斯卡哈從那根長槍上面跳了下來,然後舉起手中的朱紅色長矛說道:“吾名,斯卡哈,是影之國的女王與統治者。冠位者,雖然你很強,但是想要動他需要經過我的手才行啊。”
“不要擋住我的道路斯卡哈,就算是你也不能違抗世界抑製力的洪流,這是代表了大宇宙意志的製裁。”
“所以,你就這樣想要殺掉我的徒弟嗎?山之翁?”
“......”
空氣詭異的安靜了下來,作為旁觀者的李雲很是精疑,本身這名哈桑的名字就代表了一種禁忌,如果說出口的話可能會直接被世界規則抹殺也說不定。但是卻沒想到斯卡哈居然直接就這樣叫了出來,看著沒有絲毫異常的斯卡哈,李雲一臉大寫的蒙b,可是思緒卻慢慢沉了下來,剛剛。。。。。。
她說我是她徒弟?我日你*@%s%f*的”-!:!老太婆,誰是你徒弟啊!心中這樣不滿的李雲在心中不斷咒罵著某個他心裡的老女人,但是表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李雲明白,似乎是剛剛斯卡哈那句承認自己是她徒弟才讓山之翁停手的,不如估計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
看著站在自己身前那個身影,雖然不高,但是李雲柔軟的內心也悄悄記下了這個並沒有自己高的身影。
“所以,最後還是沒有可談的了嗎?”
“你認為你自己把力量分成三分之一來對付我能有多少勝算呢?雖然我是作為caster出場的,但是你也只是啊.......”
“好了!這次我認輸。”
沒有等斯卡哈說完,山之翁就默默的轉過身去,身軀化作一股青煙消失在了兩人的面前。
“呼~!”
長長的歎了口氣,李雲卻直接脫力倒在了地上,然後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最後便暈了過去。
而和閃閃和大帝僵持的另外兩個分身也悄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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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市,海濱公園。
海灘上,兩名少女光著腳丫坐倒在沙灘上,正是lancer阿爾托利亞兩人。
“愛麗絲菲爾,其實你喜歡的不是和我,而是和切嗣一同逛街吧。”
面對阿爾托利亞的提問,愛麗絲菲爾露出一個清楚的笑容。
“和他……是不行的。會想起難過的事情啊。”
阿爾托利亞覺得有些不明所以,於是繼續說道。
“難道切嗣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不快樂嗎?”
“不。我想他應該和我感受到了同樣的幸福……可是不行,他是那種會因為普通的‘幸福’而感到痛苦的人。”
“……”
阿爾托利亞反覆咀嚼著這句話,想要通過它去理解衛宮切嗣這個男人心中所存的矛盾。
“……他覺得自己不配感到幸福。對麽。”
“或許吧。他總是用自己的心去懲罰自己。想要追逐理想的活著,就只有使自己變得更為冷酷,可是他卻做不到,他只能強迫自己狠下心來去做。”
愛麗絲菲爾默默的眺望著這片海,想象著丈夫正在一個不知名的城市中,為了和自己共同的目標而奔走的孤單身影。
阿爾托利亞想要再說些什麽,可她卻總感覺嗓子裡面好像噎住了什麽般的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lancer那唯一的一隻眼睛裡面閃爍著什麽,最後只是都化作了一聲哀歎……真後悔談到了這樣一個話題,這下今天的對話算是結束了吧。
這還真是一個讓人不愉快的結局呢。
這麽想著,阿爾托利亞起身想要讓愛麗絲菲爾獨自一人靜靜。突然間,阿爾托利亞抓住了愛麗絲菲爾的雙臂將她拉近自己。而因為這樣的動作,愛麗絲菲爾平靜的目光與阿爾托利亞在瞬間交匯。
“敵人的從者?”
沒有言語,阿爾托利亞默默的指了指天空,愛麗絲菲爾的目光也被她的手指吸引過去,只見一道紫色的身影從大樓上飛躍而出,而在那個身影越出之前,似乎還投擲出了什麽出去。
“那麽,lancer,咱們也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話順便打響第一戰吧。”
麗絲菲爾的聲音依然是那樣平靜而優雅。而這份平靜,也正是她完全信任阿爾托利亞的證明。阿爾托利亞也是再次默默慶幸著自己遇到了一個好主人。
“看來對方並沒有發現我們,lancer,你怎麽看。”
“嗯,看來對方並沒有發現我們,愛麗絲菲爾, 我認為我們可以去觀察一下。我估計那裡是有著從者間的戰鬥發生,我們或許可以從中受利。”
阿爾托利亞邊點頭邊自言自語著,而愛麗絲菲爾則對她還以一個大膽的笑容。
“隨性而為吧lancer,但是,請務必要把勝利帶給我哦!”
“是!謹遵汝命!我的公主。”
隨後阿爾托利亞單膝跪地,輕輕的拿起了愛麗絲菲爾的手來輕吻了手背。
少女騎士從自己的公主面前緩緩站起,隨後一陣馬蹄聲由遠至近傳來,隨後一匹披著重甲的駿馬從遙遠的彼方奔來。和大帝神威車輪的威勢不同,東隆斯拉彤就像是從幻想世界奔襲而來,而大帝的神威車輪卻是直接撕開空間,兩者的區別不可為不大。
不知什麽時候依然穿起那身銀甲,阿爾托利亞先將愛麗絲菲爾扶上馬鞍,然後一個翻身坐在她的身後,帶上了白色的獅子頭盔,催動著愛馬朝著戰鬥的方向前進。
而被阿爾托利亞擁在懷裡的太太也一臉好奇的東摸摸西看看,趁著lancer不注意,她默默的按下了口袋裡某個裝置的一個按鈕。
愛麗絲菲爾相信lancer的力量,lancer也完全信任愛麗絲菲爾而把自己的後背與聖槍都托付給了她。只希望不要遇到當初的黃金英靈,不然什麽英靈都會被她引以為豪的從者輕松擊敗,愛麗絲菲爾期待著這樣的戰鬥,也堅信著lancer會獲勝,就像lancer相信自己一樣。
是,如果可能的話……她想看到在某人介入戰鬥的前,可以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