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隨手把屍體扔掉,黑袍從者緩緩的轉身,看向了他身後的那個身影。
“傳說級別的魔術?”
從黑袍從者的頭盔下面傳來這樣的話語,聽不出男女,有的,只是如同靈魂低語般的聲音,從那骷髏頭盔下面穿出。
毫無感情波動,毫無生氣,有的只是陣陣的虛無感罷了。
李雲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雖然避免了被那家夥一劍必殺,不過也消耗了自己寶貴的令咒。
剛剛被巨劍刺穿的李雲也化作點點光芒消散開來,呆呆的盯著消散的光芒,李雲內心第一次有了迷茫感。
“為什麽是我?”
“沒有為什麽,你現在沒有資格問。”
呐呐自語般的話被對面的家夥回答,李雲內心卻沒有一點放松,只是在變得更加的迷茫。
“沒有資格,呵!可能吧……”
“……”
氣氛詭異的開始安靜了下來,李雲沒有說話,黑袍從者也沒有對李雲的話做出回答,兩人之間只是默默的僵持。
李雲低頭看著地面,對面的從者卻在默默的看著李雲,他沒有在這種最適合出手的時機出生,也沒有選擇打擊李雲,只是默默的佇立著。
“那麽,你這樣的目的是什麽。”
把心中那股莫名的壓抑感壓下,李雲冷冷的盯著對面的從者。
沒有回答,沒有聲音,只是一道灰碧色的火焰騰起,對面的從者就沒有了身影。
而看到對方消失,李雲渾身的汗毛都在瞬間炸起,就像一隻被激怒的野貓般,猛的抬起右手對著身前出了一擊直拳。
當~~~
如同金鐵相交般的聲音遠遠傳了出去,回蕩在這片曠野之中。
就像是事先察覺到對方會從正面出現一般,李雲的直拳準確的擊中了對方的。。。。。。
___劍身
沒有血肉之軀和金屬武器擊打的悶響,也沒有手骨被打斷的清脆碎裂。對面的從者只是微微抬盾然後用劍身擋在了李雲這拳的路上,也穩穩的擋住了這看似簡單的一拳。
眼中的火焰微微閃動,黑袍從者的眼神有些微微的觸動,似乎是讚賞,也似乎是嘲笑。
頭緩緩的低下,向一頭牛般的開始在拳頭上發力。李雲慢慢的和對面的從者開始角力,趁著自身的傳說魔術還沒有消散,依靠魔術本身的因果逆轉能力,李雲也勉強可以和對面的從者進行角力。
雖說李雲本身就可以使用傳說魔術,但是作為使用這種魔術的代價,直接消耗的就是生命力,雖然李雲可以通過系統來消耗令咒,但是一劃也只能持續短短的53秒。
雖然比起直接消耗自己的生命力來說消耗令咒算是還好,但是持續時間的問題實在是不好解決。那麽只能用命來拚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對於危險的直感變得非常敏感了,但是這種提升對於自己的生存來說確實變得更加有利了。
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李雲猛的撤力後借著對面從者的力量遠遠的飛退出去。
破~破~咚~
一道道金光飛過,擊中了黑袍從者。
霎時間,一道道煙塵四起,估計原本的瀝青路面已經被轟碎了吧。
沒等煙塵消散,一陣轟隆隆如同響雷般的聲音漸進,李雲知道,自己的援軍來到了。
“蠢貨!這種時候居然還不使用令咒!”
不等那轟雷般的聲音靠近,
一個金色的身影就突然出現在李雲的身前,正是吉爾伽美什。 雖然看不見他的正臉,不過應該很生氣吧。
“沒事的,那家夥的那種“羽化”能力似乎對我沒用。”
“哼,當然,那可是本王真,閃開!”
沒等李雲和閃閃寒暄幾句,一道身影就從煙霧中衝出,直指李雲。不過及時發現的閃閃一把推開李雲,然後同時閃開。
巨劍幾乎是緊緊貼著李雲和閃閃劃過,不等對面的那個家夥有什麽反應。
鋪天蓋地的金色波紋開始在空中湧現,就像是下雨點一般,無數的寶具被閃閃不斷的投放出去。
李雲趁著他們纏鬥的時間想要趕忙離開這片交戰區,可是沒想到對面那從者甚至直接硬生生的頂住閃閃的王之財寶向著李雲追來。
明明是趨近於完美級別寶具的攻擊,但是卻絲毫沒有辦法阻礙那名從者的步伐,一步兩步~就像是在舞蹈一般,他的身影居然慢慢的開始融入了空氣中。
這種在戰鬥中靈體化的能力很像從者擁有的“重整旗鼓”,但是本事這種能力只在清除自身減益狀態時或者是在脫離戰鬥時才能使用。可是……
明明是正面與閃閃的王之財寶對抗,卻絲毫不受影響的前進,而且使用趨近靈體化般的狀態前進,簡直就像是幽靈一般快速的朝著李雲而來。
“可惡~!”
嘴中不斷咒罵著,閃閃也把自己的王之財寶最大化了,漫天的寶具飛舞,甚至都有自身的寶具在空中碰撞後發生爆炸,魔力肆意在這片環境中聚集,然後爆破。
通紅的眼眸幾乎快要怒火著噴湧出光線般,閃閃的臉上充斥著無盡的殺意和憤怒,金色王者的憤怒幾乎要變成實質一般,空氣似乎都因為這位王者的憤怒凝結。
右手一轉,一道金色的光輝閃現,閃閃從寶庫中取出了他自己的王牌,作為王者之劍的“ea”。
快速轉化,原本只有一個劍柄的ea撕裂了空氣,撕裂的空間,撕裂了規則。一道道紅色的裂痕將空間破碎,然後劍柄開始緩緩轉動,一道道紅色的裂痕被原本的劍柄吸引過來,化作一道道玄奧的光圈纏繞在圓筒狀的劍身上面。
“該死的冠位者!居然讓本王這樣失禮,就算是毀滅這個世界本王也要將你埋葬!”
嘴中這樣呼喊著,手中的乖離劍也越轉越快,被劍身帶動著空氣、魔力甚至空間都開始顫動,作為原初之劍的威力已經初現崢嶸。
“你這家夥,難道想要你的master去陪葬嗎!”
奔雷般的聲音帶著大漢的怒吼漸近,閃閃原本已經被狂怒所充斥的雙眼漸漸的回復了一點理智。
“雜種,你沒有資格來說教本王!”
“啊~也是啊,那我就以征服王的身份來和你交談吧。”
“哼,真是無理,至少稱呼本王要帶上敬稱吧。”
“啊啊啊啊,對對對,那麽,偉大的英雄王,你難道不能考慮下你的小master嗎?”
緩緩的放下了還在轉動的ea,閃閃冷冷的注視著遠處那個不斷奔跑的身影和在後面追擊的影子,王之財寶已經開到最大,就算那個蠢貨有著那個東西加持也不可能撐多久吧。
“你有什麽發現嗎?”
“啊,應該是你有吧。。。。”
大帝不好意思的報了撓頭後說道。
“該死!”
不等大帝的話說完,閃閃的身影就消失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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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市區繁華地段的中心,阿爾托利亞和愛麗絲菲爾的組合還是那樣的引人注目。
身穿華服氣質高貴的銀發少女,以及被少女勾住手臂的高挑獨眼美人。即使在某個電影明星雲集的酒會派對上,也未必能目睹如此完美的組合。
往日只有在屏幕上才能看到的影像,如今卻活生生地上演在日本某個城市的街道上。路人往往只要看一眼,就都會停下腳步。嗯,不只是欣賞容顏。。。。。。。。。
兩人只是漠然的走著,不像戀人般親密,也不像遊客般興奮,只是那樣沿著街道走著。偶爾他們會停下腳步,微笑著眺望在夕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的窗戶。或是好奇地打量展示櫥窗裡的陳列品。但他們只是看著,卻依然不曾進過任何一家商店。
他們像旁觀者,雖然走在這條街上,卻不處身於這片紛擾中。
冬天的太陽終於完全落下,街道被黑夜披上了另一層色彩。當看到色彩斑斕的霓虹燈不停閃爍的景觀時,愛麗絲菲爾沉醉了。
世界上有無數城市的夜景遠勝於冬木市,但對於愛麗絲菲爾來說,自己的雙眼親眼看到的這一切,才是最美最珍貴的寶物。
“太漂亮了……原來只要人多,夜晚就會變得這麽漂亮啊……”
愛麗絲菲爾不禁激動地自言自語著,而阿爾托利亞則只能無語的點了點頭。
對於她來說,這片與自己曾經生活的時代相距甚遠的景色,同樣也給她帶來了相當多的感慨,但是她腦子裡始終有一根弦在緊繃著。
這裡是敵人的領地,這一點從未改變。
阿爾托利亞本身的索敵能力並不優秀,而且根據情況不同,伴隨愛麗絲菲爾四處徘徊的自己反而可能被敵方從者先發現。雖然敵人大多不會直接對人群進行攻擊,但或許敵人會抓住某個時機對自己進行突襲。
即使如此,她卻並沒有逼迫愛麗絲菲爾,而是選擇去陪她呼吸自由的空氣。這都是因為,她對自己寄予了從未動搖的信心。
她是被聖杯所選出的最強三騎士職階之一的槍之座的英靈。如果是正面對戰,她甚至能保證擊敗最強的saber。她相信無論在什麽狀況下展開戰鬥,自己都能從容應付。
所以,被偷襲反而最有利。只要光明正大地擋下攻擊,再找機會反攻就是了。她會讓所有低估她的愚蠢的對手知道,什麽才是騎士之道。
“……lancer,接下來我們去看海吧。”
看著愛麗絲菲爾那一臉藏不住的興奮,金發少女微笑著點了點頭。絕不能讓她注意到自己的緊張,絕不能!!
自己曾發過誓要保護愛麗絲菲爾,所以。連此刻愛麗絲菲爾所體會的喜悅,阿爾托利亞也決心守護到底。
因為,這就是騎士之道啊。
夜深了,寂靜的小路上只有她們兩人在慢慢的走著。海上的北風毫無遮攔地直接刮過,吹起了愛麗絲菲爾銀色的長發,發絲如同流星尾般舞動著。這裡冬天時因為海風的關系,連約會的情侶都不願靠近。
而第一次親眼見到海的愛麗絲菲爾,則因為早已習慣了寒冷而沒有在意這些“小事情”。
“這裡,應該趁天亮的時候來的。”
海中只有冰冷的黑暗,阿爾托利亞看著這樣的海,心懷歉意地開口說道。但凝視著海平線的愛麗絲菲爾卻立刻回答道。
“沒有啊,夜晚的海也很美,lancer你看啊,那裡就像是夜空的鏡子。”
一邊指著某處,愛麗絲菲爾聽著層層疊疊的海浪聲,逐漸露出了滿臉的笑容。
或許是因為這天玩的很開心,她雪白的臉頰上浮出一層淡淡的紅暈。 看著這樣的她,沒有人會想到她已經結婚並生了孩子。她的笑容那樣的純真無邪,仿佛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
“原來和騎士您共同漫步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是如此快樂的事情。”
“不知我這個冒牌騎士的表現是否合格?”
對於愛麗絲菲爾的玩笑,阿爾托利亞這個不苟言笑的英靈居然說出了這樣近似調侃的話語,實屬不易。
“合格,而且無懈可擊。lancer,今天的你是世界上最最完美的騎士。”
“這是我的榮幸,公主殿下。”
面對言辭誠懇的藍衣少女,愛麗絲菲爾似乎有些害羞地把臉轉向了海面。
(囍,在一起!在一起!)
“lancer你喜歡海麽?”
“這個……”
阿爾托利亞一邊苦笑著,思緒卻已經飛回了遙遠的故鄉。
“在我那個時代,我的國家……海的那邊是侵略者的聚集地啊。所以我能想到的只有讓人不快的回憶。”
“這樣啊……”
愛麗絲菲爾的表情因為lancer的回答而變得凝重了。
“……我真是的。對不起。我們一樣都是女孩子,可你身為亞瑟王,所以不可能有空去和騎士約會什麽的……”
“嗯,也是啊。”
阿爾托利亞一臉輕松的笑著縮了一下肩。她從不後悔舍棄女人的身份,因為她在乎的是馳騁於戰場的榮譽。不管是怎樣的自己,只要身為騎士的榮耀沒有逝去,那麽自己就永遠不會後悔。
因為,這就是騎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