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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之冠位禦主》第13章 正傳 先手
  “所以,這就是這次我制定的計劃,王你怎麽看?”伸出手指指在地圖上面被標注的位置,李雲對金閃閃說道。

  “哼~本王對你的戰術不會提出什麽意見,你制定戰略本王隻要去執行就好,不是嗎?”吉爾伽美什緩緩的珉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後回道:“在本王看來,主動出擊這種事情雖然做的不錯,但是本王可不滿意啊,居然要本王親主動出手嗎?”吉爾伽美什那令人神暈目眩的容顏透露出了不滿。

  “放心吧,那是真正值得你出手的家夥,我保證。”李雲轉過身去前往自己的臥室裡面準備接下來要使用的物品了。

  正午的陽光照進了房間,極東之地的寒氣卻絲毫沒有被這陽光所驅散。背著準備好的裝備,李雲緊了緊書包的背帶,讓它更好的貼緊身體。背著一個大包來到客廳說道:“王,咱們準備出發了,私人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從這裡到機場後咱們就坐飛機去,然後晚上7點左右差不多就能就位了,到時候遇到的家夥絕對會讓您滿意的。”

  聽到李雲準備出發的話語,吉爾伽美什也沒有絲毫的動彈,看著李雲時嘴角勾起了一到耐人尋味的微笑。

  看著金閃閃用妖異的紅色眼眸看著自己,李雲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金閃閃長的確實漂亮,每錯,長相就像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的美麗。然後配上他那柔和的五官,李雲確實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要想著一個上身肌肉線條完美的男人向你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賤笑),你的反應呢。

  看著李雲害羞的樣子,金閃閃難得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蠢貨,在和本王講話時要看著本王啊,真是愚不可及,看著本王。”

  隨後李雲隻能僵硬著回過頭,看著金閃閃的臉,不過漸漸的注視最後視線還是慢慢的下滑,盯著閃閃的身體。

  “哦?雜修,這麽盯著本王的玉體,是被本王的身軀所吸引了嗎?”看著李雲害羞的樣子閃閃破天荒和李雲開了一個小玩笑。

  “無。。。。無。。。。無路賽喲!!!?區區。。。。區區金閃閃居然調笑禦主!”

  “哈哈哈哈,果然是凡人啊,隻是隨便調笑幾句,居然就這個樣子了。好了,該辦正事了。既然你已經計劃好了,那麽咱們就出發吧。”說著,金閃閃就向外走去。

  。。。。。。萌萌噠的分界線。

  坐在閃閃座駕的機翼上面(大概是機翼吧),李雲居然忘記了閃閃所擁有的飛行器具了,“維摩那”正是這艘浮在天空的黃金之船的名字。完全由祖母綠與黃金打造而成的黃金之舟“維摩那”,正是金閃閃的座駕。

  雖然被閃閃允許使用他最得意的座駕“維摩那”來趕往倆人的目的地,不過明顯感覺到閃閃這是在向自己炫富,緊了緊自己身體上的衣服,現在“維摩那”正在位於冬木市上空緩慢的飛行著。李雲卻坐在最邊上的位置獨自一個人生著悶氣。回頭看著閃閃單手托腮正有趣的看著自己,李雲隻覺得自己就像一隻小白鼠一樣被他觀察。

  “雜修,被本王直視可是你的榮幸,你這樣在本王面前耍小脾氣,可是要自刎謝罪的。”坐在“維摩那”王座上的閃閃一邊品嘗美酒一邊和李雲說到。

  “那麽還不如加快速度,早些到達也能早點結束後回來。”

  “哼,那你就不要坐在那裡了,本王準許你坐到本王的腳下。”

  “好好好。”說完,李雲便坐到閃閃的王座之下。

  “抓穩了雜修,要走了!”

  隨後,維摩那的機體就開始加速,化為一道金綠色的流光,劃過了天空。

  感受著耳邊越來越快的風聲,李雲不得不感歎古代人造出來的玩意就是好用,雖然風大了點。

  維摩那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但是閃閃的頭髮卻沒有一絲的顫動。似乎王座周圍可以抵擋高速飛行帶來的狂風一樣。在登船前閃閃已經換好了黃金甲,雖然本身作為archer職介的閃閃被稱為“黃金射手”也不為過,不過由於對魔力低下,所以閃閃在戰鬥時一般都會帶上足夠的裝備來加大自身的防禦力。現在全副武裝的閃閃無論是身上的盔甲,戰裙,手套亦或者各種小配件,都擁有其他英靈作為必殺寶具的能力。讓李雲不由得感歎人民幣戰士就是不一樣。

  維摩那的速度已經突破音障,在天空中已經變成了一道流光,飛向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艾因茲貝倫家族的冬堡。

  於此同時,艾因茲貝倫家族,冬堡。

  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接受到老族長的召喚,奔赴到艾因茲貝倫這個被冰所封閉的古城之中,最壯麗最陰暗的場所――艾因茲貝倫城的禮拜堂。

  這裡的禮拜堂當然不是讚美神的恩寵或是讓心靈得到平靜的場所。在魔術師們居住的城裡,所謂祈禱場就是指進行魔導儀式的祭祀用房間罷了。

  因此抬頭看頭上的彩色玻璃,畫的並沒有所謂聖者的肖像,那兒記載的是為了尋求聖杯而彷徨的艾因茲貝倫家族的悠久歷史。

  在聖杯戰爭的“創始禦三家”中,艾因茲貝倫家族在聖杯上所花的歲月可以說是最悠久的。

  把自己封閉在冰封的深山裡,頑固地斷絕和外部的任何聯系,他們幾乎從千年以前就開始尋找聖杯的奇跡。但是他們的探索卻充滿了――挫折和屈辱,還有痛苦的對策。從這些情況來回反覆推敲,就能知道他們的努力毫無結果。

  終於對獨自追尋聖杯的方式開始絕望,二百年前不得不和遠阪和間桐這些外部的魔術世家建立合作協定。

  在隨後開始的聖杯戰中,由於艾因茲貝倫家的Master的戰鬥力總是落後於其他參加者,所以一次也沒有勝過――最終的結果是隻有從外面引進善於戰鬥的魔術師,作出這個決斷是在九年前。

  可以說衛宮切嗣是一向以血統純正為自豪的艾因茲貝倫家族打出的最後王牌,為此他們不惜第二次改變了自己家族的信條。

  穿過回廊,切嗣的目光無意中落到了彩繪窗戶上一幅比較新的畫。

  那兒畫的是艾因茲貝倫家族的“冬之聖女”莉斯拉依黑.由斯苔薩,以及侍奉在她左右的兩個魔術師。三人都把手伸向天空中的聖杯。從這個畫的構圖,以及創作意圖的平衡感可以看出,兩百年前艾因茲貝倫家族是如何極力貶低遠阪和間桐家族的,以及在不得不依靠他們的幫助的時候,所感到的那種屈辱感。這些都可以通過這幅畫裡看出來。

  如果在這次的戰爭中僥幸獲勝生存下來的話――切嗣在心中一個人低聲諷刺性的苦笑了一下――自己的樣子,即使不情願也要按照那種構圖被畫在這個彩色玻璃上吧。

  身為冬之城主的老魔術師正在祭壇前等待切嗣和愛麗絲菲爾。

  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艾因茲貝倫。自從繼承了第八代族長的位子以來被通稱為“阿哈德”。通過不斷延續生命,幾乎已經活了兩個世紀了。率領著從聖杯“探求”轉到聖杯“戰爭”以後的艾因茲貝倫家族。

  他只知道由斯苔薩的時代,自從第二次聖杯戰爭開始以後,阿哈德老翁飽嘗了不只一次失敗的痛苦。因此對他來說,面臨這第三次的機會時心中的焦急自是非同尋常。九年前,把當時因為“魔術師暗殺者”這個稱號而臭名昭著的衛宮切嗣迎進艾因茲貝倫家的這個決斷也是這名老魔術師下達的,他也僅僅隻是看中了衛宮切嗣的戰鬥能力罷了。

  “從前讓人在康沃爾尋找的聖遺物,今天早上終於寄到了。”

  阿哈德老翁一邊用手捋著讓人聯想起冰凍的瀑布的白胡子,一邊從深陷的眼窩深處用精明的目光直盯著切嗣,這目光簡直讓人看不出他的老邁。在這古城裡住了很久的切嗣,每次和族長正面相對。和以前一樣仍然受不了他那讓人感到一種偏執症的壓力的目光。

  老族長以手示意的祭壇上放著很誇張地捆著的黑炭色長櫃。

  “用這東西做為英靈召喚的媒介,大概可以召喚來作為‘劍士職介’的最強的從者吧。切嗣,你就把這當成艾因茲貝倫家族對你最大的援助吧。”

  “實在愧不敢當,族長大人。”

  裝出一副面無表情,一臉僵硬的樣子,切嗣深深地低下了頭。

  艾因茲貝倫家族打破開祖以來的慣例從外面引進別的血液,聖杯好像也並沒有什麽異議。衛宮切嗣的右手上三年前就已經出現了令咒,不久他將背負艾因茲貝倫家族千年的夙願參將要開始的第四次聖杯戰爭。

  老族長把目光轉向切嗣旁邊同樣畢恭畢敬低頭伏面的愛麗絲菲爾。

  “愛麗絲菲爾,器具的狀態如何?”

  “沒有任何問題,即使在冬木,也可以正常發揮功能。”

  愛麗絲菲爾流暢地回答道。

  願望機器“萬能之釜”其本身隻有靈體的存在而不具備實體,所以為了讓它以“聖杯”的實體降靈,必須準備一個“聖杯之器”。因此七個從者圍繞聖杯的爭奪戰或許稱為降靈儀式更加貼切一些吧。

  準備人造聖杯器具的任務,從聖杯戰爭開始以來,世代都是由艾因茲貝倫家族擔任的。這次的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準備“器具”的任務落在了愛麗絲菲爾身上,所以她必須和切嗣千起奔赴冬木,必須身在戰地。

  阿哈德老翁,雙眸中閃現著發狂一般強烈的光,嚴肅地點了點頭。

  “這次一定要一個人都不留的殺光。把六個從者全部殺死,成就第三魔法‘天之聖杯’這就是你們夫婦的任務!”

  “遵命!”

  聽到老族長隱含著被詛咒一般狂熱激情的命令,魔術師和人造人,這對背負著同樣命運的夫婦,齊聲回答道。

  但是在心底,切嗣對這個老朽族長的妄執之念不以為然。

  成就……艾因茲貝倫的族長把所有的感情凝結成了這一個詞,其中包含著千言萬語。話說回來,艾因茲貝倫的精神大概也只剩這個對“成就”這個詞的執著罷了。”

  靈魂的物質化這是神的技能。一千年來為了尋求這個被迫遺失的神技……在令人頭昏的漂泊之後,他們已經把手段和目的徹底顛倒了。

  僅僅為了得到那千年追尋並不是徒勞無功的確切證明,僅僅為了驗證有某種“確切東西”的存在,艾因茲貝倫家族拚命想把聖杯弄到手。可是對他們來說,召喚出來的聖杯到底用來做什麽,這種目的意識早已經不在考慮的范圍之內。

  “無所謂。就按照你們所期望的那樣,通過我的手成就你們一族一直在追尋的聖杯吧。”

  以不輸於阿哈德老翁的熱情,衛宮切嗣也在心底這樣說道。

  “但是,並不僅限於此。我要用萬能之釜完成我的夙願……”

  切嗣和愛麗絲菲爾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族長交托的長櫃,被裡面的東西所吸引。

  “沒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這個東西……”

  平常一直很冷靜的切嗣此時也好像很受感動。

  是劍鞘。

  黃金質地,裝飾著耀眼的藍色琺琅,這樣豪華的裝備,與其說是.武器還不如說是像王冠和笏杖這樣顯示貴人威嚴的寶物。雕刻在中間的刻印是失傳已久的妖精文字,證明了這把劍鞘是非人類之手打造的工藝品。

  “……為什麽會沒有任何瑕疵呢。這難道真的是一千五百年以前的時代的出土文物嗎?”

  “這本身不過是一種概念上的寶物罷了。作為物質當然會風化了。

  更不要說是作為聖遺物進行召喚的媒介了。這是魔術領域的寶物喲。”

  愛麗絲菲爾從有內襯的箱子裡恭恭敬敬地取出黃金劍鞘,拿在手裡。

  “傳說這把劍鞘光是把它配在身上就可以為持有者療傷,可以使老化停滯……甚至可以賦予持有人神性。當然,前提是它‘本來的主人’給提供魔力。”

  “也就是說隻要被召喚出來的英靈運用的話,這個東西本身也可以作為‘Master的物品’加以活用吧。”

  切嗣著迷於劍鞘匠心獨具的設計和非同一般的美,隻不過一會的功夫,思維立刻轉換到把它當作“工具”使使用的實用主義方向。愛麗絲菲爾看著切嗣有些無奈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如果這樣說的話,連Master都是這樣的,不管再怎麽有名的英雄,隻要作為從者被召喚,對Master來說它就是一個工具……對此抱有不切實際幻想的家夥是不肯能在這場戰鬥中勝利的。”

  不是作為一個父親和丈夫,而是展露出作為一個戰士的側面的時候,衛宮切嗣的側臉變得極其冷酷。以前,在還不了解丈夫內心的時候,愛麗絲菲爾是很害怕看到那樣的切嗣的。

  “隻有你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這把劍鞘――這是老爺子的判斷哦。”

  “果然是這樣的嗎?”

  切嗣明顯帶著不滿的神色。如果阿哈德老翁知道孫女婿兼養子的切嗣對自己千方百計弄來的聖遺物是這個反應的話,肯定會直接氣的背過氣去吧。

  “你對老爺子的禮物,有什麽不滿嗎?”

  愛麗絲菲爾根本就沒有指責切嗣出言不遜的打算,而隻是覺得有些好玩似的這樣詢問道。

  “怎麽可能呢。他已經為我們做的夠多了。其他能夠拿到這樣王牌的Master肯定沒有吧?!”

  “有這麽完美的聖遺物的話,召喚出的肯定也是咱們想要的英靈吧。可是他和作為Master的我的性格反差實在太大……”

  本來,關於從者的召喚,被召喚的英靈性質有很大一部分是由Master的精神氣質決定的,如果不是某個特定英靈的話,原則上來說被召喚出來的都是和召喚者的精神氣質相似的英靈。但是和聖遺物的緣分是優先選擇的要素。聖遺物的來歷越確切。那現身的英靈一般都會被鎖定為特定的某個人。

  “……也就是說你對和‘騎土王’的契約感到不安,對吧?”

  “那當然嘍。像我這樣和騎士道背道而馳的男人估計也沒幾個吧。”

  “正大光明的戰鬥不是我的風格。尤其在殊死搏鬥的時候。如果攻擊的話就應該從背後或趁敵人熟睡的時候,不必選擇時間和場所而為了更加有效率的消滅敵人。……你認為那個高貴的騎士大人會陪我進行這樣的戰鬥嗎?”

  愛麗絲菲爾沉默了,仔細凝視起來亮閃閃的劍鞘。

  確實切嗣就是這樣的戰士,為了勝利不擇手段,根本就沒有試的必要,他和這把劍鞘原來主人的性格絕對合不來。

  “……可是你不覺得有點可惜嗎?‘誓約的勝利之劍’的主人的話,毫無疑問在Saber這個職階是最厲害的王牌喲。”

  確實如此。

  隻有這把閃耀光芒的劍鞘才是和那把至高無上的寶劍相配對的東西。

  這肯定是從遠古的中世以來一直流傳的傳說中的騎士王――亞瑟王的遺物。

  “確實如此啊,‘Saber’本來就是聖杯所召喚七個職階中最高的等級。而且如果讓這個騎士王佔據這個位置的話……我相當於得到了無敵的從者。

  可關鍵是怎樣有效使用這個最強戰鬥力的問題。說實話如果單從容易操縱這點來說,‘Caster’和‘Assassin’倒是更符合我的性格。”

  “那麽,現在開始英靈召喚嗎?”

  “現在就開始吧,為了我們共同的夢想,愛麗。”

  將已經準備好的聖遺物放在做好準備的召喚陣中, 切嗣就開始吟唱起了召喚咒語。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複始,其次為五,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宣告,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起誓,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汝為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之守護者。”

  然後――

  在夜晚的森林裡,在被黑暗所包圍的石凳上,現在有人用凜冽的聲音說道。

  “試問。汝可是召喚吾之Master?”

  感受著自己面前的從者,切嗣露出的失望的表情,甚至連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升起,而後便獨自點燃了一根煙,坐在椅子上抽了起來。絲毫沒有把這裡的禁煙令放在眼裡,而出現在召喚陣中的英靈也在用她那翠綠色的眼眸打量著著自己現世的Master。

  “到底哪裡出錯才會召喚出lancer啊!明明應該是saber的啊!”

  切嗣用力蹂躪著自己長時間沒有打理的頭髮,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危險!master!”作為被切嗣召喚的從者,擋在了切嗣的背後,警惕的望著禮拜堂的屋頂。

  就在這時,禮拜堂上方的屋頂卻被什麽東西一舉擊碎,大量的碎石落下的同時兩道身影也降落了下來。這時一個憤怒的聲音也適時傳來。

  “archer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咱們可是來偷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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