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我tm開始前一定要說句mmp,不然看著標題後面好像沒我什麽事情了!!!!
正文。。。。。。。。。。
懷中抱著伊利亞,李雲還抽空向外面望了望,看著依然一片白茫茫的雪花飛舞,李雲用契約感受著閃閃的狀態。明顯感覺自己的魔力正在被閃閃抽取,看來是已經進入了半認真狀態了。無奈的歎了口氣,看著面前一臉呆像看著自己的伊利亞,李雲笑著低下身子摸了摸伊利亞的頭,說道:“伊利亞怎麽了?”
“李雲你不要摸我的頭啦!這是隻有切嗣才能摸的!”說著,伊利亞鼓起嘴拍掉了李雲放在自己頭上的鹹豬手。
看著伊利亞鼓起嘴巴蠢萌萌的樣子,李雲不由得伸出手去掐了掐她的小臉。
被掐臉的伊利亞狠狠的在李雲的手臂上面狠狠的留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呲牙咧嘴的把伊利亞推開,李雲吹了吹被咬的右手臂。
看著坐在一旁生著悶氣的伊利亞,李雲心裡不止一次想過直接擊殺伊利亞,但是想了想自己擊殺伊利亞後的後果。李雲緩緩的搖了搖頭,走到了伊利亞身後,將她攔腰抱起,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感覺自己身體被舉到這麽高,伊利亞也顧不上和李玉置氣了,歡快的叫嚷著,渾然忘記了李雲對自己的惡作劇。
切嗣走在城堡的路上,一點點的找尋著李雲的蹤跡,來回巡視了多次,切嗣卻還是沒有找到李雲的位置。最後,切嗣決定去自己剛剛扔掉衣服的地方去看看,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把伊利亞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吧。想到這裡,切嗣作為殺人機器一樣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溫柔,那是作為父親後他所明白的責任。
徑直的來到伊利亞的房間前,因為伊利亞房間屬於類似城堡裡的暗門一樣,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是沒法發現的。切嗣對此深信不疑。而且,雖然作為自己和愛麗的結晶,切嗣知道,就算自己有多他們母女兩個,到真正的抉擇時刻,自己估計也會毫不猶豫的向他們母女扣下扳機吧。
切嗣回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個比任何人都充滿理想,卻因此而絕望的男人。
這時自己的夢想是如此單純。
衷心希望這世上的所有人都幸福美滿,如此而已。
每個少年都曾經在心中懷揣、但在了解了現實的殘酷以後漸漸放棄的幼稚理想。
幸福是以犧牲為代價換取的――每個孩子在長大成人後,都學會用這番道理為自己辯解。
但是他自己卻不同。
或者他比誰都要愚蠢,或者他腦袋有哪裡不正常,又或許,他屬於那種身負不為凡人所理解的天命,被稱為“聖者”的人。
當他領悟到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生命,都被擺在犧牲或救濟的天平兩端上之時……
當他知道這天平上絕對沒有哪個托盤會被清空之時……
從那一天開始,他就立志要成為這個天平的計量者。
若是想更多地、更確切地減少這個世上的哀歎,那便別無他法。
為了救起哪怕隻多一個人的這一邊,就必須拋棄哪怕隻少一個人的另一邊。
為了多數人可以活下去,而將少數人滅絕。
因此,他越是救人,殺人的技術也越加精進。
多少次,多少次,他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但他從來沒有過畏怯。
不擇手段,不問是非,隻苛求著自己成為最精準的天平。
讓自己絕不算錯生命的數量。
性命無分貴賤、無分老幼,“一條”就是它的唯一單位。
他無差別地救人,也同樣無差別地殺人。
等他醒悟過來時,已經晚了。
當一個人公平公正地去對待每個人的時候,
那便等同於他已經無法愛上任何人。
若是他能更早地將這個準則銘記於心的話,那倒還好。
讓年輕的心凍結、壞死,變為一台無血無淚的測量儀器的話,他只需繼續冷淡地甄別活人和死者,漠然度過一生,也就無需苦惱了。
但,他不是這樣的人。
別人高興的笑容讓他滿心歡喜,別人慟哭的聲音觸動他的心弦。
別人絕望的怨恨令他怒火中燒,別人寂寞的淚水總讓他忍不住伸手去擦乾。
在追求超越人間準則的理想的同時――他過於像一個普通人了。
這樣的矛盾不知道已經給他帶來多少懲罰。
有過友誼,有過愛情。
但就算這些他珍愛的生命,和其他無數素昧平生的生命,同時放在天平的左右時――
他也從來不會出錯。
就算愛著誰也好,他仍然將其生命與他人視為等價,平等地去珍惜,平等地去拋棄。
一直以來,他與他所有珍愛的人,都注定了在相遇的瞬間便等同於永別。
正在抱著伊利亞的李雲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他相信切嗣絕對也聽到了自己和伊利亞嬉鬧的聲音。
“伊利亞,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
“嘻嘻嘻,李雲,什麽賭啊?”
看著伊利亞那奶聲奶氣的回答自己,李雲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心中卻是感到一陣卑哀。
作為本身就是人造人生出的孩子,伊利亞雖然有著人造人那趨近完美的天賦,但是命運絕對是悲慘的。
她的身體,從出現在母親肚子裡的那一刻開始,已經被施加了無數次魔術處理,身體構造已經完全被比她母親更不似人類的成分所替代。從生下來的那一刻開始已經被限定了用途,肉體已經可以說是魔術回路的結晶,或者說是作為聖杯降臨的容器更為合適吧。雖然現在遠遠沒到成熟的時刻,李雲卻明白,最終等待少女的是什麽。
憐愛的撫摸少女的頭,聽著發出小貓一樣嗚嗚聲的李雲徹底被萌了一臉血。如同寶石一般的美貌,不像太太那樣嫁為人婦的成熟,那種純真與無暇可不是模仿來的。
指著門口說道:“咱們來打賭你爸爸在門口那裡好不好?”感覺門外切嗣的身體明顯一震,李雲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
伊利亞聽到李雲這樣說,便嬌笑著向門口那裡跑去。
不等伊利亞跑到門前,那扇門就已經被人打開。
“切嗣!!”伊利亞向發現主人的小動物一樣撲向了切嗣,而切嗣罕見的露出來一個溫柔的微笑。將伊利亞抱起後就和伊利亞聊了起來。
李雲知道,切嗣目前暫時不會動手的,因為切嗣和李雲兩人似乎都明白,隻要有伊利亞在場,兩人就不會舍得去讓伊利亞見到兩人相殺的局面。切嗣是出自父愛,而李雲則完全是憐憫。
笑著把伊利亞哄走後,切嗣臉上的笑容就悄然間消失了。李雲和切嗣之間詭異的變得尷尬起來,兩人都知道,這種寧靜失去的時候,就是兩人決死的時刻。
“所以,我覺得咱們之間還是有什麽誤會。”最後,還是李雲率先打破了兩人間詭異的寧靜。
看著對面切嗣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自己,李雲不由得感覺真是嗶了狗了。腦中開始構思起投影魔術的構造的同時也戒備著對面的切嗣。
“如果不是看在我女兒在的份上,你的屍體早就涼了。”無情的話語從切嗣嘴裡出現,這還是兩人間第一次交流,雖然切嗣的話語很是自大,但是李雲知道,自己如果對伊利亞下手了,那麽自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默默的歎了口氣,李雲知道,在切嗣剛剛取回自己的槍後,自己就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先手了。何況切嗣手中的“起源彈”對自己一擊必殺的效果了,硬著頭皮具現化出寶石劍,李雲知道這一戰確實不可避免了。
戰鬥是以切嗣的槍響後開始打響的,李雲體表的強化魔術其實壓根一直就沒關閉,因為這種家族秘術級的魔術,雖然副作用確實讓人感到蛋疼,但是確實真的強大。而且李雲家族的魔術已經達到了神話級魔術的地步,可以在幾天的時間內把一個人強化成可以和英靈正面對抗的地步,但是那人的壽命卻會急劇減少。就算是李雲已經做好準備來抵消找種副作用,但是付出的代價絕對能讓自己感到肉疼。(本來想寫永遠失去生育能力的,後來想想太惡毒了。李雲:mmp)
看著微型衝鋒槍依然對李雲產生不了什麽作用,切嗣直接開啟了自己的殺招,“固有時禦製,六倍速!!!”
本來衝向切嗣的李雲卻在瞬間失去了目標,雖然這種秘術可以大幅強化神經反射速度與各種身體素質,但是面對這種真正的極速李雲卻也沒有辦法。就算子彈軌跡都可以看清的李雲卻根本看不見切嗣的位置。
突然,眉心劇烈的跳動起來,李雲感覺到了非常劇烈的心驚感,隨即,毫不猶豫的向右方撲出。還不等李雲撲出,李雲隻感覺自己左肩一酸,甚至痛感都來不及傳出來,就被一股巨力掀飛。
切嗣強壓下六倍時速帶來的不適感,這是切嗣身體極限之外的承受力之外,對手果然沒有意識到自己一上來就會掏出最大底牌的行為。還保持著拿著槍射擊的姿勢,切嗣對自己剛剛打出的那一槍毫無感想。似乎勝利就是這樣簡單一樣,看著在空中旋轉著的李雲雙眼泛白嘴角留下莫名的白沫抽搐飛了出去,徑直撞碎了城堡的牆壁,向著城堡下方落去。
在愛槍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後,切嗣用手指按住扳機,將長長的槍身像甩掉血跡似的朝下甩動。空彈殼順勢從折疊構造的彈倉中彈向虛空。帶著淡淡的硝煙殘渣掉落到大理石地面上。
將一顆普通的子彈上膛,切嗣一瘸一拐的走向被李雲撞開的大洞。
切嗣對勝利沒有任何的感慨。這次也和之前的幾次一樣,成功的引導加上計算好的結論,嗯,僅此而已。
切嗣魔彈的殺傷力大小,實際取決於命中目標的瞬間,目標激活了多少魔術回路。因為破壞術者身體的是術者自身的魔力,所以在這一點上,李雲幾乎是必死無疑了,強化魔術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的魔術回路激活後來強化自己的身體素質讓自己變得具有超人一樣的身體素質。這樣激發魔術回路後再受到自己這一槍無意是致命的,再從這接近40米的城堡底端掉下去。切嗣內心似乎已經計算出李雲的屍體已經摔成什麽樣子了。雖然對於魔術師來說40米不算什麽,但是隻要被“起源彈”擊中,就算不死掉也徹底失去魔術師的能力變得連普通人都不如。
對不起了。。。。。太晚了。。。。。。剛剛還在書客那裡投了下稿,今天就這樣吧。。。。。我居然欠屁股債了。。。。。。簽你們一章,明早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