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箐看著向自己劈下的劍,心裡毫無一絲害怕有的只是解脫,俊秀的面容上露出了淒涼的笑容,心底默念道:“娘親,女兒這就來陪您了!” 萬大平其實他心裡也有些不舍;心說:“這麽漂亮的女孩要在自己誇下求饒多好,可惜自己在嵩山派中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師命難為啊自己也沒選擇,只能辣手摧花了,既然不能得到那就殺吧,毀掉一個女人比得到一個女人更加愉快。”就在即將劈在劉箐身體時,萬大平心中的快感頓時達到了高潮,臉上愈加的猙獰恐怖無比。
群雄看著這種情況也沒有人來製止,反正劉門的人都快死光了,救一個也救不了全部,控制著費彬的劉正風此刻卻是心涼透了,夫人死了,大兒子也死了,只剩一個幼子和一個女兒了,如今女兒也即將損命,作為一個父親只能親眼看著卻不能相救,家破人亡自己能做的只是看著一切慘劇的發生,卻無能為力………
江湖上總是一朝起伏一朝落,遙想昨天劉正風還是江湖上有名的英雄豪傑,受盡天下英雄的尊敬羨慕。今朝卻是落了個家破人亡,錯不在家人,卻連累了家人。
就在群雄心中浮起萬千想法時,只聽靠近金盆處,響起了一陣龍吟,接著一陣狂風迎著萬大平呼嘯而去,在這緊急時刻萬大平也不顧即將劈到的劉箐,到底是自己的命重要,他連忙收了長劍,急速的迎著掌風刺去,哪知道掌風到處自己直接被震了開來,身上卻沒受任何傷害,看來這掌卻不是衝著他的。
原來就在劍要劈在劉箐身上時,陳七動了,只見他施展出了丐幫失傳的絕學“擒龍手”一掌震開了萬大平向劉箐卷去,劉箐驚異的看著向自己而來的掌風,不禁有些納悶,心中冷笑道:“難道丁勉這惡賊還怕弟子殺不死我,自己出手了嗎?來吧我就算化作了厲鬼,也要報復你們嵩山派!”
當掌風到自己身邊時劉箐卻沒覺著痛苦,隻覺得一陣吸引力把自己的身體往人群中吸去,自己毫無抵抗的能力隻好閉上了眼,心道:“隨他們怎麽折磨自己吧,反正終究要死。”
劉箐感覺自己如風般飄了起來,一瞬間就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的腰,睜開烏亮眼睛一看,自己在一個年輕男子的手中,這男子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九陽神君陳少俠,又想起父親昨晚說,等金盆洗手完後就給自己找一個夫君,說是這陳少俠儀表非凡,武功卓絕正是箐而得良配佳偶,自己害羞的連忙跑到了自己的屋裡,沒想到今天這陳少俠卻救了自己!”
就在劉箐胡思亂想之間,陳七一把甩開了劉箐,連忙使出一招“時乘大龍”向前方擊出。
原來剛才發生的事只在電光火石之,丁勉和陸柏見劉箐被陳七所救,大怒之下兩人急忙使出嵩山派的大嵩陽掌,齊齊向陳七背後打去,陳七哪能不覺自己背後的掌風,所以才一把甩開了劉箐,迎著身後的掌風而去。”
陳七知道這兩人不是等閑之輩,武功絕不在余滄海之下,剛才劉正風只是勝在偷襲罷了,自己決不能掉以輕心,這一掌用出了十成力,前幾次動手自己從沒用過全力,丁勉他倆這一掌也是毫不留情,敢救劉家的人那是打他們嵩山派的臉面,絕不能留情。”
群雄見他們毫無征兆眨眼之間的就動起手來,都睜著眼睛看著,心道:“這次的碰撞可謂是平生僅見,錯過這次不知道啥時候能見到,畢竟武林中的一流高手都很少出手。”
這一掌雙方都是出了全力,
丁勉他倆的掌風如猛虎般撲向陳七,陳七這一掌勢如巨龍在天上翱翔猛的飛向丁勉,陸柏倆人,三人距離還有一丈時,就互相感覺到了對方的掌風如潮水湧向自己,知道遇到了平生僅見的高手,臉上同時湧現出一股不服輸的鬥志,更是加劇的這掌法的威力。” 群雄只聽耳邊傳來“砰”的一聲響,廳內塵土飛揚三人同時從空中落下,丁勉和陸柏連連退了三大步才停了下來,所過之處桌椅雜亂無章,倆人滿臉通紅,直喘大氣,陳七比他們要倒霉,連連退了七大步所落之處卻是桌椅之上,轟轟隆隆一片響聲,陳七所過之處桌椅全部倒塌。
陳七也已是臉如紅霞,內息在身體內翻滾個不停,難受的很。趙玉,曲非煙她們連忙了跑過來,關心的問道:“哥哥,大哥哥你沒事吧?陳七這是正在調息運氣,哪能回答她們的話啊。”
看他這幅情景,曲非煙的眼淚一下子就用了出來,哭著說道:“大哥哥,你別嚇非非,別嚇非非。趙玉雖然沒哭但眼角早已濕潤,這是趙金虎也到了陳七身邊說道:“玉兒,你和這位小姑娘別著急,陳賢侄正在調整內息,不會有什麽事的。”
兩位小姑娘聽趙金虎這麽說才放下心來,可還是一步不離的守在陳七身邊,嵩山派的眾弟子也緊張的圍在了丁勉和陸柏的身邊,免得師傅受到了傷害,劉箐卻站在陳七的身後一動不動,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只是從她的臉是哪個看不出一絲表情,她的心已經被仇恨給覆蓋了,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報仇。”
劉正風見女兒得救了,心中大為高興,可是看到女兒的神情心中卻滿是歎息。九陽神功不愧是絕頂神功,隻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陳七的臉上就如平常一般了,呼吸平穩內息均勻,丁勉和陸柏他倆卻還在調息,這就是功法之間的差距,不是通過苦練就能解決的。”
陳七看著曲非煙依稀留有淚痕的臉,趙玉紅紅的眼圈,心中微微一痛,輕聲道:“非非,玉兒,你們以後別再哭了,再哭就成大花貓了。曲非煙和趙玉猛的聽見陳七的聲音,激動地連忙抱住陳七笑了起來嘴裡還念道:“哥哥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陳七看著她們倆一人拽著自己一條手臂心中暖暖的,他呵呵一笑道:“就算沒被打死,也被你們兩個丫頭給拽死了!”兩個小丫頭被他這麽一說,不約而同的撅了撅嘴,想要挖苦陳七兩句,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身後聲音響起。”
原來丁勉和陸柏此時也完全調整好了內息,同時向陳七走來,他們這次可沒敢動手,不光沒動手,而且還表現的非常謙和,他們可知道陳七的武功較之他倆毫不遜色,心道:“嵩山派中也只有左師兄才能敵得過他,左師兄吩咐過,像這種人才千萬不能得罪,能招攬過來的要盡全力招攬。
丁勉和陸柏向陳七拱了拱手,丁勉向前道:“敢問這位少俠是何派高人的弟子?武功如此高強,真讓在下佩服。”陸柏也說道:“陸某也是佩服得緊。”
陳七見兩人如此客氣,也不想和嵩山派鬧翻,他也是一拱手:“在下武當陳七,剛才見識了兩位嵩山派的絕技,也是佩服得很。”
陸柏和丁勉對視了一眼,心道:“招攬是沒機會,但武當卻是不能得罪的,武當可不是現在的嵩山派可比的,等他日五嶽並派之時,再找回來今日的面子,現在也隻好忍讓一番了!”
丁勉哈哈大笑道:“原來是武當派的少年英雄啊,怪不得如此厲害呢!今天就不領教高招了,等他日有空再找少俠討教。”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對自己如此客氣自己當然的領情,陳七也是呵呵大笑道:“固所願不敢請爾,他日必定請教幾招。”
這時費彬接過了話,可這次他的話鋒卻是一轉朗聲道:“陳少俠的武功陸某很是佩服,可是陳少俠為什麽要救這劉正風的女兒,難道少俠不知道這劉正風和魔教之人勾結嗎?難道武當派要保護劉正風這十惡不赦的妖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