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照射著世間萬物,像是要告訴世界它才是天地間唯一的主宰者。 陽光洋洋灑灑得照射在前面的樹林,茂密的樹林裡顯的無限生機,花草上還有幾滴白潔的露水;鳥兒在樹上唧唧怎怎的叫個不停,整個林中顯得鳥語花香,一片祥和!
噠,噠,噠,噠,噠,噠、樹林入口處傳來陣陣馬蹄聲。”
轉眼間就衝到了林中,搭眼看去,膘肥體壯的黑馬之上,坐著一身穿白衣的青年;那青年雖不算帥但氣質很是出眾,眼神中露出狂傲之色,一副敢與天公試比高的神情,正是陳七!
此地距衡陽還有三百余裡,他已經連續行了五六天了,縱使他已經打開了奇經八脈,也免不了人困馬乏!”
騎在馬上的陳七此時雖略顯疲憊,但眼神中依然鬥志昂揚,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打折扣,心裡還想著:“等到了衡陽飽飽吃一頓,再美美的睡一覺!
馬又往密林裡行了五六裡的路程,陳七耳中傳來一陣打鬥的聲音,距離他所處的位置約有一裡左右,自從打開奇經八脈他的聽覺視覺提高了很大的一部分,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陳七現在挺喜歡管閑事,特別是有價值的閑事他更愛管,略一思量他把馬栓到了一顆大樹上,運起梯雲縱快速向前飛躍而去;在離打鬥約有五十米的地方停在了高樹之上,雙眼向下面望去。
樹底下共有五人,其余四人像是一起的在西邊,另外一人單獨在東邊站著,四人的那夥人隻有一人還站著,剩下的三人都已受了重傷躺在地上呻吟著。”
西邊站著的那人一身黑色錦衣,年齡略在四十歲左右,手握一口大刀,雖然顯得威風凜凜,但嘴角已流出幾絲鮮血,看來受了不輕的內傷,不知還能堅持幾刻!”
東邊那人是一個駝背,又駝又胖活生生的一個肉墩子,臉上長滿了麻子,一臉的凶相一看之下就能知道不是什麽好人!如果熟知江湖江湖事的人,定能看出這人就是凶名滿西域的“塞北名駝”木高峰!
木高峰看著西邊那人笑眯眯地道:“趙老二,你若給老子跪下磕幾個頭再叫幾聲爺爺,若是爺爺高興了,便饒你一條狗命如何?他不笑還好這一笑那張醜臉更顯猙獰!看的樹上的陳七不禁有種想吐的感覺,暗罵這家夥長得醜還敢出來嚇人。”
那姓趙的漢子大罵一聲,咆哮的道:“木駝子,別人怕你我趙彪卻不怕你,這條命老子就算不要,也要從你身上拔幾根毛,聽他這麼說話可見此人是個暴脾氣!
木駝子冷哼一聲道:“是嗎?那好就讓我在領教一下你們龍門鏢局的高招吧。”
趙彪道:“木駝子你劫了我鏢局的財物,居然還敢如此囂張,欺人太甚!
木駝子聽他那麽說又大笑起來,譏諷的道:“不是我小瞧你們龍門鏢局,也就你大哥還能在我手上走幾招,其余的和土雞瓦狗沒什麽區別!說完又是大笑一聲!”
此時的趙彪已是氣急,自己和大哥一同出發,大哥留在了衡陽城給劉三爺拜壽,自己去廣州押鏢;結果鏢銀被劫了,人還剩下這幾個,不由得又是一陣氣悶,怒氣衝頭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拿起那口大刀就向木駝子砍去!
趙彪雖然氣急但這一刀絕對有水平,這一刀又準又快又穩,夾著雷霆萬鈞之勢,向木駝子呼嘯而去,可見他的內力不低!
畢竟是見慣了血腥大場面的人,木高峰暗喝一聲來得好,只見他不轉不動,手握彎刀迎著趙彪的大刀而去,兩刀相撞,隻聽“崩”的一聲響,趙彪喘氣如牛,而木高峰卻是臉不紅氣不喘,可見兩人的武功確實有著一定的差距!
看著喘氣如牛的趙彪,木高峰戲謔的道:“原來趙家祖傳的五虎斷門刀也不過如此!”
其實木高峰嘴上雖那麽說,心中卻不這麽輕松,剛才這一刀確實厲害,震的他的手臂現在仍發麻!
趙彪此刻更是慘,他的右臂震得已經拿不動刀了,隻能用左手握住刀柄,又是一招“抽刀斷水”向木高峰身上砍去!
木高峰仍是不動仍以剛才那招迎架,卻不料趙彪中途變招,由剛才的砍變成了“撥”原來剛才那招竟是幌子!
“鐺”的一聲撥開了木高峰手中的彎刀,又是一招“細水長流”向木高峰連連攻出了一十七招!
刀影如疾風暴雨般項目高峰撲面而來,來勢洶湧;木高峰冷笑一聲,使出了他彎刀中的絕學,“怒海十九疊”隻聽鐺、鐺、鐺、鐺、的聲音已是不絕於耳。
” 兩人刀來刀往一時也不分勝負,隻不過剛過了二十於招,趙彪就落了下風就隻能守不能攻了,又過了五六招,隻聽木高峰大喊一聲:“著,就聽見“撲哧”一聲響,刀已砍在了趙彪的身上!
趙彪悶哼一聲,也不管身上的傷口,使出了自己刀法中最狠的那招,專用於同歸於盡“玉石俱焚”,運足了內力向木高峰斬去,大刀攜雷霆萬鈞之勢直向木高峰。 ”
木高峰臉上已是布滿怒容,怒火中燒!冷冷的道:“既然你想死,我就送你上西天吧!一招“平地驚雷”使出,隻聽“崩”的一聲,趙彪手中的大刀已經被“迸”掉了。”
木高峰得勢不饒人,大喝一聲:“去死吧!彎刀如流星般快速的向趙彪身上斬去!
陽光透過樹葉照在了趙彪威武的身材和越發猙獰的臉上,竟有些英雄遲暮的感覺,他身上還留著腥紅的鮮血,甚至自己聽到了心髒的跳動聲,蹦、蹦、蹦、很是清晰。”
人要死的時候總會回憶平生所作所為,不想起了自己的老婆和兒子女兒,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自己經歷過得打鬥不計其數,生死也經歷了很多次,隻有這一次離得最近,難道自己就要死了嗎?他閉上了那雙濃眉下的大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當彎刀快要砍到趙彪身上的時候,他自己感到一陣冰涼的寒意向自己襲來,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電光火石間,“叮”的一聲脆響,一把長劍把木高峰的彎刀給震開了,連帶著還把毫無警覺的木高峰震退了一步,只見從樹上掠下一個氣質十足的青年,咱們陳大俠現身了。”
木高峰驚駭的看著陳七,一字一語的喃喃道:“武…當…梯…雲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