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遠去的身影漸行漸遠,陳七並沒有去追,他可不想把木高峰逼急了用毒藥犒勞自己! 趙彪幾人想追,隻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們四人對陳七的敬畏之情,又大大的提高了,如果說剛才是滔滔江水,現在儼然成了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趙彪和那四人激動的攙扶在一起上前說道:“謝謝陳少俠的救命之恩,少俠他日若有事用的著我龍門鏢局,我們上上下下幾百口人任憑少俠調遣。
陳七從頭到尾一直看著趙彪的眼神,表情不似作偽,可見是一條值得相交的好漢子,陳七也願意和這種人狂放的人相交!
陳七哈哈大笑道:“趙大哥莫要這般說,俗話說君子之交淡如水,不要老是少俠少俠的叫,這不顯得生分了嗎!如若你真的想教我這個朋友,那以後就稱呼陳兄弟吧!
趙彪也不是婆婆媽媽的人,他咧嘴一笑拍了陳七肩膀一下道:“好陳兄弟,等到了衡山哥哥好好請你喝幾杯,這種性格的人一旦打開話匣子,一時半會絕對停不下來。
正說著話突然陳七耳朵一動,笑著說道:“來人了,人還不少,本來我還擔心你們沒法走呢,這不來人了!趙彪愕然道:“兄弟你的耳力真好,離那麽遠都聽得見。陳七聽他那麽說不禁飄飄然起來!
一陣馬蹄聲紛至遝來,遠遠的從西邊來了十余匹馬,手裡都拿著刀劍一看就是武林中人,當先一人是一五十歲左右的方臉漢子,頜下留有短須,眼神炯炯有神,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很有氣勢。
漢子後面是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少女,只見那少女身材挺拔,雙峰傲人,一張俊秀的瓜子臉上,說不出的自信,一雙漂亮的大眼睛上,有著一股巾幗不讓須眉的英氣,和她一比會,會讓無數自認為自己是美人的少女低下那高傲的頭顱!
後面幾人看來武功也不會太低,太陽穴高高隆起,內功看來有了一定的根基,算是二三流之間的高手了,因為武功達到一流就會和常人無異,返璞歸真。”
在馬匹離陳七約有百米的時候,趙彪忽然大聲喊起來:“大哥,我在這兒,原來那人正是龍門鏢局的總鏢頭,趙金虎,那女孩是他的女兒趙玉,後面幾人是趙金虎的好朋友,前來助拳的。”
片刻間馬匹已到了跟前,眾人齊齊下馬,趙金虎雖然一直性格沉穩,但此刻看到受了傷的弟弟和僅剩的三位鏢師,也不禁眼射怒火,怒氣衝衝道:“那木駝子呢?
趙彪大笑道“木高峰那王八蛋跑了。
眾人聽他那麽說不禁愕然,心說跑了難道是你們幾個傷殘人士人是打跑的,騙鬼去吧?趙金虎剛要再問,他後面的趙玉卻說話了,她用天籟般的嗓音問道:“二叔、你後面的書生是什麽人?
她這麽一問眾人都向趙彪身後看去,剛才隻注意木高峰消息了,誰也沒看他這個小人物!
眾人搭眼望去,只見一書生打扮的青年,腰上掛著一極品寶玉,昂首挺胸的站在東邊,右手輕搖著折扇,面帶微笑的注視著眾人,這些人不由心裡直呼,好氣質,不知是哪家的少年郎!
趙語卻冷哼一聲道:“繡花枕頭而已,有什麽好得意的。他夢想的夫君一定的是武林中大大英雄,大豪傑,絕對不會是這種繡花枕頭!
趙金虎和趙彪齊聲道:“玉兒不得無禮,快向這位小兄弟道歉,趙金虎繼續道。趙玉撅了撅她那張櫻桃小嘴,雪白的小手撰成拳頭衝著陳七比劃了幾下,又用她那美眸瞪了陳七一眼,表示她才不會屈服。
陳七當然不會和這種小女孩一般見識,給了她一個理解的眼神,彬彬有禮的道:“趙總鏢頭不要在責怪令愛了,這樣才是她的真性情,說完還向趙玉眨眨眼睛,可趙玉卻還了他一個白眼,搞得陳七很是鬱悶,他並不是喜歡這個女孩,而是覺得這女孩那麽可愛逗逗她。”
趙金虎捶胸頓足道:“小兄弟不要見怪,這丫頭隻是被我慣壞了,回家肯定叫她娘好好教訓她!等他說完呢,趙雲卻在他身後向陳七吐了吐小舌頭,表情甚是可愛。”
趙金虎又向趙彪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快說一遍啊,這回扯到正題了,眾人都向趙彪看去靜靜地聽他訴說,連趙玉兒都用她小巧的耳朵認認真真地聽他講,看的趙彪有些不自在!
趙彪呵呵一笑道:“你們看我乾嗎?是這位陳兄弟三招兩式就把木高峰打敗了,還向他們說陳七用的招式,聽的陳七都有些翻白眼了,真想問問他,我有那麽厲害嗎?
聽他說完眾人都有些不想信得看向陳七,心道:“這個文弱書生有那麽厲害嗎?真的是他三招就把木高峰打敗了?趙玉心說:我這二叔平時就愛吹牛,他肯定是吹噓的!看向陳七的眼神又不一樣了,如果剛才是在看傻子,現在純碎的是看白癡!
大家都覺得不敢相信,趙金虎還是咳嗽一聲向陳七問道:“這位小兄弟不只是何門何派、師從何人、這麽年輕就練就了這麽一身蓋世奇功,讓我們眾人都心裡悍然。 ”
雖然趙彪把陳七吹噓的如此厲害,陳七雖不承認但也不否認,這樣才能增添他的神秘性。只見他輕搖折扇,往前走了一步眼神直視趙玉,平靜地說道:“武當陳七。
眾人聽他這麽說這才相信,誰敢那武當兩個字騙人,也隻有少林,武當這樣的大派才能培養出這樣的青年才俊。
趙金虎忙向前激動說道:“小兄弟原來是武當的人,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得罪了,眾人也齊齊向陳七抱拳作禮,隻有趙玉表面上有些不以為然,隻是沒人知道她心裡的小想法!陳七也不是那種看不起人的,也熱情地向眾人還禮,心中想道:“還是有後台的好!
等還完了禮趙金虎道:“陳兄弟也是去參加劉三爺的金盆洗手嗎?陳七道:“是啊,不知何時開始呢?趙金虎道:“後天就是金盆洗手的大典,有很多英雄都會前來參加。不知陳兄弟可定好了房屋?
陳七喃喃道:“沒有難倒房屋還用定嗎?趙金虎呵呵笑道:“陳兄弟這就有所不知了,現在衡山城已經人滿如患了,有錢也找不到房子居住,哦,陳七很是驚異。趙金虎道:“不如陳兄弟和我們一起居住,我們租了間大房子,也沒那麽多人住。陳七也沒辦法隻好點了下頭:“那就有勞趙大哥了,哪裡,哪裡,趙金虎趕忙說道!
一行人向衡陽而去,不過他們運氣不好,走到半路卻下起了雨;把陳七的包袱給淋濕了,幸好他的銀票放在了牛皮油包裡,等到了住的地方,他打了聲招呼,就回到客房睡下了、明天他還有熱鬧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