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響,一根筷子打在了田伯光的單刀之上,田伯光隻覺得一股力量從單刀上湧了出來,急忙運內力抵擋,可那股力量終究太大,蹬、蹬瞪、蹬連退了四步才止住了頹勢,腳下的地板被都被他踩碎了,臉上寫滿驚愕的看著那根插在地板上的筷子。 遲百城心裡充滿了死裡逃生的驚喜,但更多的是那份驚愕,心說:“田伯光這淫賊武功這般高強,我連他一招都敵不過,居然會有人用一根筷子就把我的命給救了下來,還連帶著擊退了田伯光四步,武功何等高強,就是師傅也敵不過他吧!
樓上的眾人也都大吃一驚,當然更多人是看熱鬧,他們怎麽會懂武功,令狐衝見遲百城得救心裡也很高興,畢竟他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儀琳嘴裡早已念叨不停:“阿彌陀佛,多謝觀世音菩薩保佑………
不戒和尚手拿著一整隻雞,吃的滿嘴是油,嘴裡叭叭不停的連說道:“厲害,厲害,和尚做不來,一邊說一邊吃,誰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隻是聽見吧唧嘴的聲音。
曲非煙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呆呆地看著那隻插在地上筷子,小嘴也撅了起來,向爺爺問道:“爺爺,這人武功有你高嗎?
曲陽歎了口氣說道:“非非這人武功深不可測,爺爺自認一根筷子做不出來,更厲害的是他就在這樓中使出的筷子,爺爺居然也沒有發現,可見武功非同一般!”
聽爺爺這麽說曲非煙更是驚訝無比雙眼在人群中看了一圈,卻沒發現一位長得像武林高手的人,心裡又響起了爺爺那句話,“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果然沒錯,那人就在樓上卻沒有人發現!”
曲非煙心裡想著卻又忍不住的偷偷向陳七瞄去,只見陳七瞪著雙眼睛像金魚眼似的看著那雙筷子,曲非煙心說:“這讀書人膽子真小,肯定是看見人家動刀劍,嚇得愣在那裡了,又瞥了他一眼,自己心裡居然有一些想去安慰他的衝動,心裡又想到,也許他已經有意中人了吧!不由的心中一痛……
陳七也愣住了,心說:“難道自己的武功又進步了嗎?真沒想到自己隻使出了八成內力,居然為力這麽強,不由的想到自己在和木高峰過招之後,居然毫不累,而是感覺體內的內力又強大了一分。
心中想起了爺爺說過的話:“七兒,你體內的龍涎果尚未完全融化,需要多與人過招才能快速融化,你的九陽神功已到了第三重的大圓滿,隨時都可能進入第四層進入先天境界。”
想到爺爺,陳七心裡,有些想念那位待自己如親孫子的老人,他拿著酒杯望著南邊自言自語道:“爺爺這杯酒是孫子敬你的,小七過得很好,你不用擔心了。”
別人沒什麽事情他田伯光卻坐不住了,只見田伯光充滿敬畏得道:“不只是哪位前輩來到此處,卻不現身,在下若有得罪的地方請前輩見諒,田伯光是個淫賊卻不是傻子,這麽厲害的人物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隻能低頭服軟了!
陳七也不想殺田伯光,這田伯光也是個漢子,更何況不久之後他就會變成太監了,陳七也不想泄露自己的身份,他可是喜歡打悶棍的人,於是用起了爺爺傳他的傳音秘術!
他用內力改變了聲線,道:“你就是那什麽萬裡獨行田伯光嗎?田伯光隻聽耳邊傳出了一聲蒼老的聲音,急忙向四周望去,想判斷出聲音的方向,可他並沒有看到有人說話,隻覺得那蒼老的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更是分不清方向。
陳七當然知道他的心思,故意詳怒道:“小子,
別看了,老夫要殺你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田伯光這才放下心來,他急忙道:“謝謝,前輩的不殺之恩。 眾人如看傻子般望向田伯光,田伯光卻是不覺,儀琳偷偷地向令狐衝問道:“令狐大哥,田伯光是在跟隨說話,莫不是被嚇瘋了不成,令狐衝也是一愣,輕聲道:“我也不知怎麽回事!
曲非煙嘻嘻笑道:“呵呵,這人真有意思,自己跟自己說話,真逗。曲陽畢竟見多識廣只見他道:“非非住嘴,別惹怒了這位高手,曲非煙不解的看著爺爺問道:“怎麽了爺爺,難道這是哪位前輩施的法術不成?
曲陽道:“這世上哪有什麽法術,這隻是一種傳音秘術,隻有哪位高手和田伯光倆人聽得見而已,曲非煙左手摸著她的那縷小辮子說道:“真的嗎爺爺,居然還有那麽神奇的武功一定很好玩吧?
曲陽摸了下曲非煙的頭,很是疼愛得道:“這在幾百年前的江湖,隻是一項普通的傳音而已,可現在卻失傳了,只剩江湖上寥寥幾人會用了,曲非煙聽完點了點頭,是懂非懂得道:“原來這樣啊!然後眼神一轉,又向田伯光看了過去!”
田伯光看到眾人的眼光不對這才反應過來,這時令狐衝道:“田兄你怎麽了,怎麽自言自語,田伯光愣了一下道:“什麽自言自語,我在和前輩說話呢!
這是陳七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田伯光隻覺得自己耳邊傳來了一聲炸雷,姓田的小子,我不跟你廢話了,別的事情我不管,這個泰山派的孩子你放了他吧,你也不用詫異,我說的話隻有咱們倆可以聽得見。”
田伯光這才恍然大悟,心說怪不得大家這樣看我,原來隻有我和這位前輩倆人聽得見,他哪聽過如此神奇的秘術,越想越覺得陳七神通廣大,心裡更是驚異,又多了份佩服!
那蒼老的聲音停止之後,田伯光向遲百城道:“泰山派的小子,我答應了前輩你們走吧,遲百城當然不是傻子,既然知道不是田伯光的對手,等練好了武功再來報仇。
只見他彎著腰深鞠了下躬誠懇地道:“謝謝前輩救命之恩,百城感激不盡,他日前輩如有調遣,刀山火海百城萬死不辭。又向令狐衝和儀琳抱了下拳道:“令狐兄,儀琳師妹,在下學藝不精無法救出你們,隻能回去喚來師長,前來相救,告辭。
令狐衝也抱了下拳道:“有勞遲師兄了,告辭,儀琳則微微點頭輕聲道:“謝謝師兄,告辭。至於天松道人,都沒正眼看令狐衝和儀琳一眼,他這位牛人可不屑於和淫賊喝酒的人打招呼!”
陳七眼看沒什麽事了就打算走了,他可不想乾預那麽多事情,反正令狐衝又沒死, 和他相交有的是時間,陳七轉眼向曲非煙望去,恰巧曲非煙也望向他這邊,是不是看得他隻有曲非煙自己知道了,反正陳七是不知道!
朝著曲非煙眨了個眼,曲非煙雪白的小臉一下子變成了通紅,撅著小嘴瞪了他一眼,陳七呵呵一笑,拿起扇子起身往樓下走去,曲非煙卻看著她的背影,癡癡的說道:“書生我們還會見面嗎?人…人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陳七走到回雁樓外時,天又陰了起來,心說又要下雨了還是回住處吧,街上的小攤小販也忙著收拾攤子,陳七往路口一看居然有一位老者在賣冰糖葫蘆,心裡犯了饞就買了兩串!
等回到了住處,遇見了做飯的李嬸,問道:“李嬸,趙大哥在家嗎?李嬸恭敬的道:“原來是陳公子啊,趙老爺剛剛出去,隻有小姐一人在家,陳七道:“哦,知道了,你去忙吧李嬸!
陳七聽到趙金虎不在,隻有趙玉在家,想起了趙玉兒可愛的性格和曲非煙有那麽一比,心裡一陣好笑,不禁想去逗逗她,隨即向趙玉的房中走去……………
孤煙謝謝大家的支持,希望您能夠繼續收藏和推薦,孤煙是新人,您的每一份收藏每一次投票,都是孤煙寫下去的信心,你的手稍微在鼠標上輕點那麽一下,…都會讓孤煙高興半天。孤煙在此保證,此書必定完本,孤煙需要動力,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