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潤歷1090年,羽良8歲,石蛋9歲,雲沐風7歲,池峰434歲,武至432歲,就這樣,在池峰、武至如獲至寶的興奮中,在羽良等人暗暗竊喜中,三個少年拜聖魔法師池峰、武聖武至為師。
由於池峰年長武至2歲,所以被稱為大師傅,據說為了爭奪這個頭銜,兩人不眠不休爭吵了三天三夜,最後在羽良的乾預加威脅下才順利定下來的。
經過了幾天的休整和準備,兩老帶三少到雪山深處,開啟了一段長達八年、不堪回首而又充滿了難忘回憶的艱苦修行。
命運的腳步,在這一刻邁向了重要的轉折。
海潤歷1090年,兩老三少來到了位於雪鄉北側150裡,被當地人稱為尾巴根雪山的深處,之所以叫尾巴根雪山是因為這裡比被稱為龍脊的阿瑞斯山脈的北部末端還要北。
羽明鏡並沒有隨之前來,有兩位聖字頭的老家夥在,沒有比這更安全的了,了解完眾人的目的地後,羽明鏡決定返回羽城,繼續探查二哥和二嫂死因背後的秘密。
他相信,在兩位超級老師的教導下,以羽良的天賦,一定能成為一位強者。離羽良成年還有8年(在這個世界16歲就算成年),羽明鏡想把雪蓮事件的真相作為送給羽良的成年禮。
兩老三少一直來到尾巴根雪山群中最高的一座雪山的山腳下,池峰老師滿意的看看四周說道:“這裡就是未來一年我們的修行地點。”
三個小家夥四處張望了一下,天蒼蒼,雪茫茫,環境是很美,可是也十分惡劣,寒風在山谷間肆虐,卷起雪花刮在臉上刀割一樣疼。
“也許隻是環境艱苦點,修行艱苦點吧,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三個小家夥心裡面這樣想著,骨子裡都不缺少吃苦耐勞的精神和倔強堅毅的本性。
“那之後呢?我們去哪修行?”雲沐風怯怯的問道,心裡面還有一絲希望,希望一年後的修行環境能比現在好一點。
“那裡!”池峰大魔法杖一揮,指向了蒼茫的天空。
三個小家夥順著大師傅魔法杖指的方向,高高的仰起了腦袋,什麽也沒看到,除了那高聳入雲、海拔達5000多米的莽莽雪山。
“我們的終極修煉地點就是這座雪山的頂峰!”
“三叔!!”
“媽呀~~”
“死去的爹呀~~”
這是赤裸裸的虐童加謀殺啊!三個小家夥暴動了起來,哭爹喊娘的向後跑去。
三個小家夥無頭蒼蠅般的亂跑一陣,可是,這是哪啊?該往哪跑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回過頭,看見兩位師傅一動不動的矗立在那裡,巍峨的就像那高聳的雪山。
“跑啊,繼續跑啊,”武至威嚴的邁著大步,嚴肅的走了過來,“懦夫!!!”突然爆發出的兩個字,將松樹上的積雪紛紛震落。
“這麽大聲嚇壞小孩子怎麽辦,小家夥們害怕了就送他們回去好了,”池峰面帶慈祥的笑容,拄著魔法杖走了過來。
“還是大師傅好!”三個小家夥紛紛投上感激的目光,心裡面想著。
“不過~~”依然帶著慈祥的笑容,池峰不急不緩的對武至說道,“四百多年來我倒是第一次認同你的觀點呢!的確是三個懦弱的小家夥啊!這樣的徒弟不收也罷!”
“我們不是懦夫!”三個小家夥聲嘶力竭的喊道。
“不是懦夫面對這樣的環境就心存退縮?不是懦夫面對5000米高的雪山就嚇得哭爹喊娘?”武至聲如洪鍾的說道。
“面對這樣的雪山,連征服他的勇氣和信心都沒有,沒有資格成為我池峰的徒弟!武至,送他們回家!”池峰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後走去。
三個小家夥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呆了片刻,骨子裡的倔強和堅毅開始迅速湧起。
“我們不走!”石蛋倔強的喊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雲沐風身手敏捷的像八爪魚一樣一把抱住了二師傅粗壯的大腿,面相慈善實則最難搞定的大師傅就交給羽良了。三個小夥伴展現出極好的默契。
羽良笑嘻嘻的,屁顛屁顛的向大師傅追去。“大師傅,大師傅?我們隻是有點想家,有點想父母了而已,啊,雖然我的父母已經過世了,您舍得把我們三個可憐的孩子趕回去嗎?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繼續被欺負?”
“大師傅,大師傅?您如此慈祥,我知道我們剛才的表現辜負了您老人家對我們的殷殷期望,其實,我們是和您開玩笑呢,這樣的雪山,有您兩位聖者的耐心指導和悉心傳授,征服它那還不跟玩似的啊。我們有信心一定完成任務!”
“大師傅,大師傅?不是我舍不得走啊,是我舍不得您兩位, 多想能夠像孫子一樣在您們身旁孝順您們...”
“大師傅,大師傅?...”
還真是人老了最怕哄,尤其是裝孫子,十分鍾後,二老看三個孩子就跟看自己親孫子一樣充滿了開心。
當天,在尾巴根雪山群中最高的雪山腳下,蓋起了一座簡易房屋,池峰和武至從空間結界袋中拿出了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兩老三少開始了雪山腳下的修行。
也許是實在太累了,三個少年在瑟瑟發抖中,蜷縮在一起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當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三個小家夥便被叫了起來。
“石蛋,身強力大,性格沉穩,經過我的探查,你對於天地間的金和土屬性的元力最為親和,我和癡老頭研究,決定將你培養成一名以近戰為主,以魔法為輔的魔戰士,未來,你就是團隊中最剛猛的矛和最堅厚的盾!”
“雲沐風,反應快速,身手靈活,目光敏銳,和風屬性元力極為親和,結合你的特點決定將你培養成一名魔法弓箭手,未來,你就是團隊中重要的遠程力量和敵人意想不到的殺手鐧。”
“羽良,鬼頭鬼腦,狡猾奸詐,非人體質...”
“等等,等等大師傅,”羽良急切的打斷了池峰老師對他們的未來規劃。“怎麽到我這都是這些貶義的詞匯呢?”
“啊?有嗎?在我能想到的詞裡,原本以為這已經是對你這小滑頭最好的形容了。”池峰老師不急不緩的說道。
“唉,人在雪山下,不得不低頭啊。”羽良也隻能在心裡面默默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