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良思考了一陣,開始布置起戰術:“他們在裡面歡慶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就讓他們先喝去吧,我們這樣這樣這樣...”
寨子中的狂歡仍在繼續,喝得多了,不時的就會有人起身出去小解。人多酒雜,吵吵鬧鬧中沒人注意到一個奇怪的現象,凡是出去撒尿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
“來,喝酒,嗯?趙老三哪去了?媽的,李狗子也沒了?”一個小頭目注意到一直給自己伺候局的兩個小弟都不見了。
“大哥,他倆好像剛才說是撒尿去了。”
“媽的,去了這麽長時間,你去給我把他倆抓回來,要是還沒尿完就直接把他那玩意給我切下來,以後也不用尿了。”
“好的,大哥,”說完便真的拎了一把刀出去了。
“乾...”
“喝...”
無聲無息中,大堂中已經少了2成多的人,但依然沒有影響到熱烈的氣氛。
修為的高低直接會影響到酒量和對酒精的分解程度。
像三十多位武師級別的胡子一個都沒有起身,最先忍不住或吐或撒尿的都是些修為不高的小嘍嘍,所以少了2成也沒引起人的過多注意。
“媽了個巴子的,讓癟五去找兩個人回來,結果還搭一個,嗯?怎麽感覺少了不少人啊?”
小頭目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警覺,此時人數差不多少了三分之一。
“不好!”三寨主突然拍案而起。眾人停下了觥籌交錯,突然變得鴉雀無聲,氣氛一下子變得異常緊張。
“除了有兩個在把大門,是不是關押女奴的地方無人看守?”三寨主厲聲問道。
“是啊,三寨主,那些娘們都被綁得緊緊的,門也鎖得很嚴,放心吧,絕對跑不了。”旁邊的一個小弟殷勤的說道。
誰不知道三寨主最愛這口啊,之所以無人看守也是怕這邊的人喝著,那邊的人近水樓台,監守自盜了。
誰知道三寨主一巴掌扇了過去,“跑你媽的跑,她們跑不了,難道我們的人不會進去?沒看到少了這麽多人嗎!媽的,要是哪個敢在我之前捷足先登了,老子割了他的老二喂狗!”
說完便一躍而起,急忙的向門口衝去,也許是坐的久了,喝得多了,再加上心急如焚,落地的時候竟然一個踉蹌。
2級武宗的實力竟然差點自己跌倒?大堂內頓時哄笑四起,緊張的氣氛全無。
三寨主淫蛇全然不顧四周的嘲笑,毅然決然的衝出門外,急切的心情仿佛此刻被關在寨中的女人是他老婆。
虛驚一場,三寨主衝出門之後,大堂又恢復了剛才的熱鬧,突然屋外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嗯?莫非真是哪個色膽包天,太歲頭上動了土,淫蛇面前上了姑娘?讓三寨主如此暴怒?
不對啊,三寨主才剛剛衝出門口,此處離關押女奴的地方還有一定距離呢。
“有人襲寨!啊~~”門外突然響起三寨主的驚呼聲和慘叫聲,眾人頓時就酒醒了八分。大寨主、二寨主和獨龍魔法師大吃一驚,一個飛躍便率先衝出了大堂,眾小弟緊隨其後魚貫而出。
山貂衝出門外循聲而去,只見淫蛇正被一白衣人追殺,一隻手的小臂已被齊根斬斷,大腿上還掛著一支箭羽,險象環生。
眼看白衣人一劍斬向淫蛇脖頸,這一劍落下必將是身首異處,命喪當場的下場。
山貂和雪狐同時一聲爆喝,同時劈刀而上,一人救人,試圖將此劍攔下,一人殺人,直指白衣人。如果白衣人不收劍回防,縱然能夠將淫蛇斬於劍下,也必將被這一刀斬成重傷。
面對如此形勢,白衣人毫不貪圖戰果,從容收劍,飛身而退,對於只差一點就可成功似乎感到毫不可惜。
成功逼退白衣人,淫蛇精神一放松,再也堅持不住一頭倒下,山貂和雪狐本能的一把接住。
嗡~嗡~嗡,三道破風之聲幾乎同一時間響起,三支箭羽攜帶著萬鈞之勢分別射向山貂三人。
白衣人正是冷寒冰,射箭之人自然就是雲沐風了,雲沐風的三箭連珠已經運用的非常得心應手了。在他和雲沐風的計算中,縱然不可能將胡子頭領一網打盡,但那個負傷之人是死定了。
來救的兩個人各有一隻手扶著受傷者,以他們的修為剩下的一隻手可輕松打落射向自己的箭,但三支箭幾乎是同時到達,所以那個受傷之人必死無疑,這也是一向兵行險招,勇往直前的冷寒冰毫不戀戰的原因。
然而山貂和雪狐似乎並無出手救人的打算,就連射向自己的那根箭也是不管不顧。唰唰唰,三道凌厲的風刃準確的將三支箭羽擊落。
冷寒冰剛剛露出的冷酷笑容變得凝重起來,遠處的雲沐風也發出了一聲驚歎。
能夠發出三道風刃自然就是此處唯一的魔法師獨龍,“呵呵,雕蟲小技,看到三寨主腿上的箭羽,焉能不知有弓箭手在遠處埋伏?遠處的小友,還打算繼續像老鼠一樣躲藏嗎?”
說完獨龍僅剩的一隻眼睛似乎發出了一道犀利的目光,準確的射向雲沐風的藏身之地。
雲沐風見已經被人發現,索性就站了起來,“好手段,沒想到這麽一個窮鄉僻壤的胡子窩竟然有魔法師的存在。本想繼續再悄悄的多乾掉一些嘍嘍,沒想到突然冒冒失失的蹦出來個大的,竟然暴露了,可惜啊,沒將他殺死。”
本來雲沐風和冷寒冰的暗殺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憑借冷寒冰的掩蓋氣息和殺氣的技巧,再加上雲沐風遠處的暗箭殺人,箭無虛發,陸陸續續出來的六七十個胡子真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得,不是一劍割喉就是一箭穿喉,甚至連呼喊都做不到。
喝酒,功力高的自然就更能喝,排尿慢,這點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就充分考慮到了,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最開始跑出來撒尿的是1、2級的武徒,之後就有3、4級的了,殺到有6、7級的時候突然蹦出來一個武宗級別的。
冷寒冰突下殺手,竟然被他躲過了致命一擊,雖然砍掉了他的小臂但也給了他呼救的機會,雲沐風的一箭竟然也被他千鈞一發之際躲過要害,射在了腿上。
山貂此時仔細的打量起兩人,發現竟然是兩個年齡只有十六七左右的少年, 一個明顯剛剛達到武宗的境界,另一個僅僅是九級武師的級別,而他們兩人在外面殺了這麽多人自己竟然毫未察覺。
在向四周仔細查看,除了門口外,由遠及近橫七豎八的足足躺了六七十具屍體。每具屍體用雪簡單的掩蓋了一下,醉眼迷離、毫無警備之下還真不容易發現。
“兩個小崽子,你們是在找死。”山貂毫無情緒波動陰冷的說道。
此時大堂中所有人都已經出來了,弧形站列,對冷寒冰形成合圍之勢。弓箭手離得太遠,現在去圍如果他轉身就跑的話還真有可能被他跑了,將他的同伴留下就不信他不管,之後再趁亂將其捉拿。
是的,捉拿,要是一刀殺了這兩人簡直太便宜他們了,活捉他們兩人後定要讓他們感受一下胡子的手段,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山貂喂淫蛇服下一顆丹藥,便將淫蛇交給了身邊的一個小頭目,“在殺死你們兩個兔崽子之前,有一點我很好奇。”
山貂看著雲沐風兩人仿佛是看著兩個死人一般的繼續說道:“城防軍不會只出動兩個人,而且他們絕對懶得到這地方來,而傭兵工會現在也絕沒有發布剿滅我們的任務。那麽你們有啥想不開的,跑到這雪山深處,荒山野嶺的來送死?還到老子的地盤殺老子的人!多大仇多大怨啊?”
“此仇不共戴天!”本來就冷冰冰的冷寒冰此時更加的冷峻,冰冷的語氣,冰冷的表情,“還記得被你們屠殺的冷家村嗎?我就是冷家村唯一的幸存者,今天,就讓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