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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的種子三國》第三百零六章 【卞玉兒3】
(前面一章因和諧而大修改過,所以這一章要跟著修改過的章節走。)

   當魏延享用著卞玉兒的時候,情不自禁,給卞玉兒吟誦了一首詩:“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卞玉兒不太清楚這詩具體的意思,卻也明白,絕對不是什麽好詩,嬌媚地白了魏延一眼:“你若再羞辱妾身,妾身寧死,也不願跟你再做這樣的醜事!”

   魏延已經對卞玉兒了如指掌,知道這個女人此時是不可能離開他的,便繼續調笑道:“嫂夫人,我現在終於理解了孟德兄,別人的老婆玩起來果然很爽。”

   一番調笑後,魏延忽然發現,尋常女人,到了卞玉兒的年紀,絕對不可能保持這麽好的容顏、身材和狀態,他便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麽保持得這麽好?”

   卞玉兒當時被魏延弄得快樂無比,失去了戒心,順口說道:“我卞家世代為歌姬舞女,我有家傳秘方,可以保持容貌、身形不變。”

   魏延當時劍眉一挑,竟然有這樣神奇的東西,如果大規模製造出來,賣給各個世家或者富商的家眷,利潤可不比茶葉、神仙丹來得少,畢竟自古以來,女人的錢永遠比男人的錢好賺,幾乎所有女人都舍得在容貌身材上下血本!

   卞玉兒說出來以後,馬上醒悟過來,叫道:“你問這個幹什麽!不要胡思亂想,專心點,不要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

   到了現在,魏延發現,卞玉兒確實是出身於歌姬家庭,在那方面豪放的很,許是第一次跟曹操之外的男人私通,她內心深處除了忿恨羞愧之外,還泛起了陣陣偷情的快感,尤其是當著她幾個孩子的面,跟魏延苟合,讓她無比地刺激,無比地興奮。

   魏延見卞玉兒漸漸褪出剛剛見面時的冷豔端莊,嫂夫人漸漸變成了人,如此放浪癲狂,讓沒有心理準備的魏延差點招架不住。

   魏延現在才明白,為什麽曹操那麽疼愛卞玉兒,除了卞玉兒很有智慧之外,還因為這個女人便是傳說中的三婦,客廳裡是貴婦,廚房裡是主婦,臥房裡是蕩婦!這樣的女人在東漢末年,簡直是萬裡挑一,全方位地滿足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全部幻想。

   卞玉兒這二十年來,還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酣暢淋漓的快感,因為曹操只在沒有迎娶她之前對她用心,一旦把她娶過門,性趣就淡下去好多,跟她親熱的時間一年少過一年,花在她身上的力氣一次少過一次,因為曹操在外面還有無數誘惑,家花哪有野花香,自己的老婆哪有別人的老婆好。

   她不顧一切地放聲喊出她的愉悅,不怕三個兒子醒來,也不怕她的聲音傳遍整個縣衙。

   魏延並沒有堵著她的櫻桃小嘴,因為她的快樂聲音即使傳遍整個縣衙,流言傳到曹操耳朵裡,曹操現在為了戰略,也只能充耳不聞,還能怎樣,“當然是原諒她了”。

   過了半個多時辰,卞玉兒來了,魏延也來了。

   卞玉兒雖然還在嬌喘,放蕩的神情已經迅速轉為冷豔端莊,冷冷地望著魏延:“將軍,您滿意了嗎!”

   “不滿意!”魏延笑道:“嫂夫人,恐怕你有點不夠吧,咱們再來吧!”

   不過,利用賢者時間,魏延看看卞玉兒那白皙嫩滑的肌膚,問道:“眼看四十了,竟然能保持這麽好的肌膚,難道也是那個秘方的功勞!”

   卞玉兒猶豫了一下,說道:“是的!”

   什麽秘方?!竟然能夠覆蓋女人所有部位的保養,若是能夠把這秘方量產,賣給全天下的女人,豈不是不愁養活不了那麽多軍隊了!

   魏延問道:“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怎麽樣的秘方?!”

   卞玉兒閉口不言,她意識到,魏延想要那個方子,必定有所圖謀。

   魏延臉色一沉:“看來你是不想保全你的三個孩子了!”

   “當然想了!”卞玉兒還是一個非常慈愛的母親,怎奈她的孩子有個殘忍狠毒的父親。

   “那就把你的秘方交給我,你放心,我不會白拿,我會給你一百萬錢!”魏延心道,若是這個秘方能夠量產,同時壟斷整個大漢市場再沿著絲綢之路賣到羅馬帝國,別說一百萬錢,一百億錢都不是不可能的。

   卞玉兒不是商賈出身,自然看不出這個美容秘方的市場前景,能夠把一個小小的秘方賣出一百萬錢的好價錢,她心裡樂滋滋的,連帶著對魏延的印象也大有好轉,這家夥就是一個慷慨的冤大頭,卞玉兒心情愉悅,主動迎合起魏延、

   誰能料想,在那段歷史上尊崇高貴無比的大魏國母,武宣卞太后,現在竟然在她丈夫曹操曹孟德的面前,主動向另外一個男子魏延魏文長求索。

   魏延舒爽無比,不禁吟誦起一首著名的應景詩:“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

   卞玉兒羞憤難當道:“你這淫賊,總拿一些淫詞浪語挑逗我!”

   魏延啞然失笑,氣勢磅礴的詩句,竟然被人看做淫詞浪語,偉人若是知道,情何以堪啊。

   魏延體內有一種不羈的野性,讓他在做這種貌似不道德的事情特別有快感,這種事情又特別地刺激人的感官神經,讓他戰鬥力飛速狂飆。

   穿越前的那個他,雖然在風氣更開放的和諧年間,但是他無權無勢,只能淪為一介吊絲,任由別人*什麽的肆意玩弄美女,而他只能坐在電腦前流口水。

   現在不同了,現在他可以把頭腦裡所有激情畫面付諸實踐。

   魏延笑問卞玉兒:“嫂夫人,是我厲害,還是曹阿瞞厲害?”

   卞玉兒嬌媚地回道:“當然是我家夫君!”

   “女人啊,從來都是喜歡說反話。”魏延更加用力。

   卞玉兒不堪招架,便嬌媚地說道:“冤家,怎的如此小氣,當然是你更厲害了!”

   “嫂夫人,你怎麽變化得如此之快!”魏延壞笑道:“你好像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卞貞秀,你怎麽不為曹阿瞞守貞呢?”

   “守貞?我已經為了他守貞十多年了,”卞玉兒嬌哼道:“可他從未為我守貞一天,我心裡早就有感受一下別的男人的想法,怎奈沒人敢得罪他,我想不為他守貞都不行!”

   魏延壞笑道:“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你還願不願意跟我這樣!”

   卞玉兒一臉冷豔端莊:“奴家可不想落得什麽壞的名聲!”

   “哦,嫂夫人的意思是,若是我操作得好,不讓外人知道,你就可以跟我時常歡樂!”魏延雖然在此之前從未有過玩弄人之妻的經驗,但他以己度人,很明白那些人之妻的想法,想要偷情出軌,又怕落個蕩婦的名聲,若是能夠讓她們確保她們是安全的,她們能夠在情夫面前煥發出比在丈夫面前百倍的風情。

   卞玉兒嬌哼道:“呃,冤家,你不要把話說得那麽明白嘛!”

   “嫂夫人,你又來了!”魏延壞笑道:“春潮帶雨晚來急,我看你是*女王啊!”

   “什麽*女王?!”卞玉兒嬌嗔道:“你這冤家怎麽老愛取笑奴家!”

   許久過後,卞玉兒猛推魏延一把:“冤家,你兩次都把那東西放在奴家體內,萬一受孕了,該如何是好?!”

   “怕什麽,先讓孟德兄幫我養著,萬一哪天孟德兄死了,我再把你和孩子接過來嘛。”魏延話語裡的深意是,那天把曹操滅了,就把卞玉兒給霸佔了,沒準也會把曹操那些遺腹子都收為義子,如同曹操收何晏、秦朗一樣,讓曹丕、曹植、曹彰也來個認賊作父。

   想到這裡,魏延不禁暗自得意,孟德兄,我已經接過你的大旗,準備把你丫蕩啊我丫蕩啊的魏晉之風徹底發揚下去。

   再過若乾年,魏延相信,要是比起偷香竊玉,天下誰人能及他之一二!

   過了一會兒,卞玉兒花容失色道:“你怎麽又起來了!”

   魏延壞笑道:“是嫂夫人你讓小弟流連忘返。”

   卞玉兒花容失色道:“可奴家已經很累了,恐怕再也難以經得住將軍的征伐。”

   “呃,這才第三次而已,”魏延詫異道:“難道孟德兄之前沒跟你春風幾度?”

   “他啊,也就第一夜的時候做過三次,每次時間都很短,不過一刻鍾,那像將軍能夠一次持久半個時辰之久,而且他外面女人很多,回到家裡倒頭大睡,做起那事來都是草草應付!哎,奴家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真正的閨房之樂!”卞玉兒不禁把曹操跟魏延拿來對比,發現她以前一直認為很男人的曹操跟魏延比起來,根本不像個大男人。

   ……

   魏延看看床上的曹丕、曹彰、曹植,想起曹操,心裡微微一歎,這三個家夥到底算是有個好父親嗎?

   曹操自己不講道德,只要權術,有時候竟然直接拉子女來作殘酷鬥爭的工具,只要自己用得順手,完全不為子女的前途著想。公元213年秋,他一次就把三個女兒曹憲、曹節、曹華--送給漢獻帝做貴嬪。不久,他謀殺皇子二人及其母伏皇后,就逼著漢獻帝立曹節為皇后,自己當上了皇帝的老丈人。

   曹丕對人的殘忍、猜疑,不下於其父。曹操有子25人,除長子曹昂早死,能與曹丕爭位者,只有嫡出的曹彰、曹植二人。曹彰有戰功,曹植有文名,對曹丕都是很大的威脅。於是曹丕在棗蒂中下毒,毒死曹彰。從《三國演義》七步成詩一事來看,好像是曹丕寬宏大量,放過了曹植,事實並非如此。曹丕曾經多次陷害曹植,之所以沒有得逞,是其母卞太后舍命相爭。卞太后說:“汝既殺我任城(指任城王曹彰),不當複殺我東阿(指東阿侯曹植)!”曹丕怕事情鬧得太大,不好收拾,才不得不收手,但是此後曹植即被長期軟禁,失掉自由。曹操一死,他立即全部接受曹操的姬妾,一個也不肯放過,被其母罵為“不如豬狗”。

   因為曹操傳授給子女的,都是權術、陰謀,而非友愛、團結;所以曹氏的兄弟姊妹之間照講權術,照耍陰謀,互相殘殺,毫不軟手,用不著等異姓來殘殺他們,他們的自相殘殺就一直沒有停息過。為什麽到了曹芳的時代,只剩下一個不成器的曹爽來支撐曹魏社稷,還不都是曹操、曹丕一脈相承的後果?

   漢末年,曹氏父子欺壓漢獻帝,可以說是百般凌辱,殺皇后、殺皇子,如宰牲口。曹魏末年,司馬氏父子欺壓小皇帝曹髦、曹奐,也是百般凌辱。公元260年,20歲的曹髦不願坐受凌辱,竟率領殿中侍衛,仗劍升輦,要去討伐司馬昭,與昭的部下賈充相遇,賈充命人當眾刺死曹髦。司馬昭猖狂至此,他暗害許多曹氏子孫也就無須多說。公元220年,曹丕篡漢;265年,司馬炎篡魏,同樣都演出一場禪讓的鬧劇。前後相距45年,兩次鬧劇如出一轍。司馬懿是曹氏集團中的重要人物,是曹操一手培養出來的,他的陰險刻毒,善於偽裝,與曹操相比有過之無不及, 因此司馬氏家族的陰險惡毒比曹氏家族更勝一籌。曹操自己培養了司馬一族來大殺曹氏子孫,這不是真正的禍延子孫又是什麽?

   而司馬懿也是以陰險刻毒的權術教育後代,結果後代便有埋葬西晉的八王之亂。

   魏延想起那一世的種種,心裡惆悵,如果不以權術教育後代,那該拿什麽教育後代呢?難道真的用所謂愚民的儒學思想?

   ……

   此時的許都,曹操精神矍鑠地批閱公文。自從他在淯水邊被那個鄒夫人行刺後,雖然毒性盡除,可身體徹底羸弱下去,不複往昔的康健,而且精神萎靡許多,也無心再臨幸女人,倒是一種名為神仙丹的東西,吃起來,精神大振,極為舒爽,可問題是,他利用神仙丹臨幸過很多女人後,他就徹底不行了,多日不碰女人,他反而感到神清氣爽。

   而且,他發現,他的頭痛之病,已經不藥而愈了。

   現在,他要趁著魏延對付劉表、袁紹對付公孫瓚的契機,集中兵力,掃平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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