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在李白說完後就結束了,李宥莫名其妙就成為了太白公會的副會長,可以說一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不免使李宥有些發飄。
“楊雨婷,你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李宥趁著楊雨婷還沒有退出遊戲,趕集抓住這個唯一可能告訴自己真相的新朋友,可惜不斷擺動頭部的楊雨婷,明顯和李宥一樣迷茫。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或者應該是,我知道的和你一樣多”。
在兩個美女站在會議室裡一片茫然的時候,著急下線的李白開著車駛出了別墅。
“大鵬,那小子怎麽樣啊”?
“放心吧老板,老實著呢”。
李白開著車沿著繁華的城市街道一路開出去很遠,最後上到一處深山裡的半山腰,在這個隱秘的地方,和周圍的景色融為一體的大型別墅群展現在李白的面前。
“老板,你來啦,走,我領你進去”。
在別墅圍欄外面,大鵬章子就好像兩個門衛一樣站在大門的兩側,當他們打開大門的時候,在大門裡,身穿黑色製服的男人們排成了兩排一直延伸到別墅的正門。
“老板好”。
看著整齊劃一大聲喊出來的男人們,李白一頭汗水的看向大鵬。
“大鵬,這是什麽情況”。
“我看電影裡黑幫都是這樣演的,怎麽樣,訓練的不錯吧”。
“以後不要做這些表面功夫了”。
被李白訓斥後,大鵬顯得大受挫折,李白乾脆甩下他自己獨自往前走,同時心裡美美的想著,“怪不得電影裡的老大一個個那麽飛揚跋扈呢,這感覺太爽了,應不應該把這一套推廣到主播台和太白派呢,真的是好糾結啊”。
進入圍繞別墅群的圍欄裡,能夠在空地上隨處看到各種各樣的裝修材料,沙子、石子、鋼筋等被分成了一摞摞,相信接下來就會被安裝到別墅的各個沒有完成的部位。
“大鵬,還有多久能夠完工”?
聽到李白問自己問題,大鵬瞬間恢復了精神。
“老板,我們已經盡全力快速建設了,但是畢竟是我們自己的根據地,所以建造標準都是按照最高的做的,工期又這麽緊,所以還得一段時間,估計至少需要一個月”。
“一個月啊,那可有點久了,如果能夠初步應用呢,現在可以嗎”?
“這沒問題,住宿的地方是最早做的,山上地方大,停車也方便,所以現在就已經可以把這作為根據地了”。
“那好,現在就把這作為‘極暗’的根據地利用起來吧”。
“好的,老板”。
雖然其他別墅距離完工還需要很久,可是面前正門正對著的別墅,從外表看已經相當完善了,李白在大鵬推開門後走了進去,在別墅裡面,鮮紅的地毯往裡面延伸進去,在地毯上面是兩排布滿整個天花板的閃亮水晶燈,在水晶燈的正中間,是一個像雲朵一樣垂下來的巨大吊燈,圍繞著巨大吊燈,兩個半圓形的樓梯通向了別墅的二樓。
“很不錯嗎,裝修的很漂亮啊”。
“呵呵,我們請的法國的設計師設計的,當時可是花了不少錢呢”。
“物有所值,好了,那小子呢”?
“在地下室呢,你跟我來”。
大鵬先李白一步走上了紅地毯,然後沿著地毯走到了右邊的樓梯下面。
“老板,你看,我們把地下室的入口隱藏在了樓梯下面”。
雖然說是樓梯下面,
其實是樓梯下面的頭頂,在上面有一個即使是仔細看也看不出來的暗門,推開暗門,先要做引體向上爬上去,然後沿著中空的樓梯裡面稍微往上走兩步,緊接著身旁再次出現一個根本憑借肉眼看不出來的暗門,推開暗門往裡走,才是真正的地下室。 “大鵬,剛剛要是一直往上走會遇到什麽”?
“老板,要是一直往上走,過一小會就會出現往下走的斜坡,下去後就會一路通往這裡的一個用防彈玻璃製成的玻璃囚室裡,一會你也能夠看到玻璃囚室,我可是很期待有人能夠掉進去的,那裡可是密封的,最後會活活憋死的”。
“是嗎,那可真是一個惡劣的設計”。
“嘿嘿嘿,是吧,是我想出來的”。
“哈哈哈哈”。
李白和大鵬章子3個人都笑了起來,他們的笑聲被在地下室裡的一個人聽到了。
“誰,是誰在外面,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交代了,銀行卡和太白公會也已經全部交出去,可以說我已經一無所有了,請放我離開吧”。
伴隨著感應燈的亮起,在面積寬廣的地下室裡,一個鋼製的囚籠立在一個偏僻的角落,在鋼製囚籠裡,眼睛被黑布死死的纏繞上的林射日慌張的向發出聲音的李白方向瞅著。
“眼睛怎麽還給擋上了”?
“嘿嘿,畢竟不知道老板打算拿這小子做什麽,所以沒敢讓他看到我們的樣子”。
“我先子啊就在這說話呢,你以為他聽不出來我是誰,給我把眼罩摘了”。
“好”。
大鵬說完後就走上前去打開了牢門,然後像提小雞仔一樣把林射日提了起來,接著一把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扯了下來,因為大鵬扯的太用力,沿著林射日的眼角,兩道血痕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著血。
“哇啊~”!!!
被突然間扯下眼罩的林射日疼痛的像一條大青蟲一樣在大鵬的手上快速蠕動。
“疼死我了,王八蛋,疼啊啊啊”!!!
聽著林射日的哭嚎聲,李白不耐煩的對大鵬說道。
“讓他停下來”。
“好嘞”。
伴隨著一記重拳,大鵬的拳頭狠狠的打在林射日的肚子上。
“嘔~”。
伴隨著一股黃水吐出來,林射日的哭嚎聲瞬間停止了。
“林射日,我沒們又見面了。
“你是李白部長”。
“是啊,只是沒想到我們再見面揮著這樣一個情境下”。
“李白部長,對不起,我鬼迷了心竅,犯下這麽大的錯誤,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求求你放我走吧”。
李白看著伴隨著血水流出來的眼淚,好笑的搖了搖頭。
“那可不行,畢竟我還沒有滿意呢,而且在我的面前彪演技,你這是自己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