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白表示自己說完後,汪精衛重新開始庭審流程。
“通知本案被害人韓寒到庭作證”。
汪精衛說完後,韓寒從證人室走進了審判庭。
“原告委托人,你可以提問了”。
“好的審判長”。
白胡子老頭在汪精衛的同意下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站在玻璃室內的李白看著白胡子老頭表示自己很有上去扶他往前扔的衝動,“老爺爺這麽大年級了還出來工作,真的是‘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輩’,同志,你光榮啊”!
“請問證人,你叫什麽,目前從事什麽”?
“我叫韓寒,是一名雜技主播”。
“星期二的晚上,你在哪,發生了什麽”?
“星期二的晚上,我參加一名雇主的生日派對,然後獨自一人向家裡走去,在夜裡11點左右,當我經過紅山小區的時候,被一個穿著黑衣的人襲擊,然後被帶到紅山小區14棟2單元7樓,我被捆綁在一根柱子上,在這個過程中,黑衣人接了一個電話,自稱為李白,我因為練習雜技的原因經過一晚的努力成功解開捆綁我的繩子,於星期三的上午報警”。
“等你報警後,警察有那李白的照片給你辨認嗎”?
“有,李白的照片和當晚綁架我的黑衣人非常相似”。
“審判長和各位副審判長,我想問的問完了”。
“好的,被告是否有問題想問證人”。
“有”。
站在玻璃室中的李白看著面前的韓寒,心裡暗想,“嘿嘿嘿,第一次打臉開始”。
“我想問證人,你以前見過我嗎”?
“沒見過”。
“那麽你除了黑衣人打電話自稱李白,根本就沒有確定的證據證明綁架你的人是我,而如果黑衣人有我這樣的武力,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能夠看清黑衣人的長相的”!
李白說完後,直接一拳打到自己面前的防彈玻璃上,在李白的拳頭下,即使是穿甲彈都打不穿的防彈玻璃直接被李白一拳乾穿,在李白的拳頭上,玻璃的碎末還在隨著室內的微風灑落。
汪精衛面對著李白從防彈玻璃上筆直對著自己的拳頭,身體不自覺的向法椅上跌坐了下去,然後一點淡黃色的液體從他和法椅接觸的地方流了出來。
“李白,你想幹什麽,你敢亂來”!!!
看著李白從防彈玻璃上抽回的拳頭,李西東震怒的大聲咆哮道。
“我只是想證明,如果我是黑衣人,韓寒絕對沒有機會看清我的長相,而且他也沒有機會解開繩索,從禁忌直播室裡逃出來”。
因為汪精衛身為審判長,獨自坐在審判庭的最上面,所以沒有人看到汪精衛尿褲子,汪精衛夾緊了自己的褲襠,惱羞成怒的對李白喊道。
“李白,你敢藐視法庭,我要罰你100萬”!
“隨便,反正我現在的錢都被凍結了,你看著罰就好”。
李白現在身為黑暗主播嫌疑人,所以根本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等今天把汪精衛這個‘狗精子’弄進監獄,到時候誰還關心自己在法庭上做過什麽。
“通知本案第二個證人劉強到庭作證”。
汪精衛看韓寒已經不能夠對李白造成什麽威脅了,趕緊要求下一個證人上場,等汪精衛說完後,住在李白三樓的鄰居劉強走進了審判庭。
“原告委托人,你可以提問了”。
“好的審判長”。
“請問證人,
你叫什麽,住在哪”? “我叫劉強,住在紅山小區14棟2單元的3樓,就在被告李白的樓下”。
“你之前的證詞是,你以前經常在夜晚看到李白扛著個黑色口袋往樓上走,這點你確認嗎”?
“確認”。
“好,那我現在想問被告李白,你每天晚上往樓上扛的黑袋裡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是不是就是你以前虐待致死的受害人”!
李白看著正氣凌然的白胡子老頭,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法官,我請求呈上物證”。
“可以,呈上物證”。
汪精衛說完後,孫詩語拿著一張紙走了上來,遞給了汪精衛法官。
“這張紙上是劉強對自己跟警察說謊的口供,我有理由相信劉強在做假口供,他只有在星期一的下午發現了一個疑似李白的人扛著黑袋往樓上走,在這之前,他根本沒有見過李白扛著黑布袋往樓上走‘’。
汪精衛看完手上的證詞,特別想把手上的證詞撕成碎片,但在這萬眾矚目中,汪精衛只能夠無奈的把證詞遞給了白胡子老頭。
“劉強,這是你的證詞嗎”?
“是的,我承認當初我對警察說謊了,我只在星期一的下午見過一個疑似李白的人扛著黑布袋往樓上走”。
“你要知道,如果有人脅迫你寫下這些證詞,警察能夠保護你”。
“法官大人,我確實說謊了,這個證詞是真的”。
劉強確定的話讓汪精衛和白胡子老頭感覺臉被打的啪啪響。
“即使你承認之前做了偽證,但你依然承認李白星期一的下午扛著一個黑布袋向樓上走去,李白,你星期一下午為扛的黑布袋裡有什麽”!
李白看著再次正義凌然的白胡子老頭,還是沒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你年紀大了耳背,就帶個助聽器,沒聽到他說是疑似我,你知道‘疑似’是什麽意思不,不知道就把你埋坑裡的老師刨出來問問”!
“你、你”!
“你什麽你,法官,我有新的證據呈現”。
“可以”。
汪精衛是咬著牙說的這兩個字,雖然汪精衛不想同意,但汪精衛根本沒有理由拒絕李白呈遞證據。
“這是梅豔芳小姐的3級助理的證詞,證詞上證明梅豔芳小姐在星期一的時候正在夏威夷療養”。
聽到李白的話後,汪精衛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自己明明沒讓李白保釋,劉樂收了自己的錢,也不可能幫李白,他是怎麽調查到這的,是他那個年輕漂亮的助理嗎,之前還隻當她是個花瓶,早知道她這麽厲害,就以嫌疑人的名義,連那個漂亮的助理一起逮捕好了”。
李白不知道汪精衛的心理活動,接著剛才的話說了下去。
“而在星期一的當天下午,也就是在劉強從家裡跑出來的半個小時前,有一個假冒的‘梅豔芳’出現在紅山小區,將小區內的人都吸引到小區的另一邊,所以是有人故意引開小區裡的人,好把我樓上的7樓改造成禁忌直播室”!
“一派胡言,你有什麽證據”!
“證據,哈哈哈,傳劉樂律師上堂作證”!
李白說完後,坐在觀眾席上的劉樂律師
麻溜的走到了證人席上。
“韓寒,你星期二是不是被人邀請去劉樂律師家參加劉樂律師兒子的生日派對,在生日派對上,劉樂律師要求你表演繩子脫身術,我說的對不對”!
被李白的氣勢震懾,韓寒情不自禁的大聲回答道。
“對”!
“劉樂律師,在你兒子的生日派對後,是不是有人給你打電話確認情況,第二天是不是有人給你轉帳5000萬人民幣”!
“是”!
“汪精衛大法官,我倒是很好奇,如果這裡不是有陰謀,誰會費這麽大的心力與財力,設計這環環相扣的圈套呢”?
被李白的氣勢震懾,才回過神的汪精衛憤怒的咆哮道。
“李白,你竟敢私自傳喚傳喚證人,你這是藐視法庭,我要罰你1000萬,我還要拘留你15天”!
“隨便,只要你開心就好,不過汪精衛大法官,你是不是應該對這麽多的巧合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呢”?
在李白的逼問下,汪精衛明顯沒有事先想好台詞,一瞬間有些懵住了,這時候眼看事情有變的李西東趕緊拿出自己準備好的殺手鐧。
“李白,你看看這個是什麽”!
在李西東的手上,一台沒有編號的破破爛爛的拍攝儀正在放映視頻,在視頻中,一個人正在受到虐待,可是這個視頻的時間很短,而且也只有被虐者的畫面,甚至連施虐人的聲音都沒有。
“李白,你以為你將禁忌拍攝儀破壞的很徹底,我們就沒有辦法把你送進監獄了嗎,我告訴你,癡心妄想,這台鎖在你的保險櫃裡的破碎拍攝儀,經過我們警察局全員的全力拚合,再經過‘天網’的視頻恢復,終於讓我恢復了這一小段禁忌視頻,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可說,你這個萬惡的黑暗主播”!!
在李西東拿出禁忌拍攝儀放映禁忌視頻的時候,在法院外面的一百萬圍觀群眾也沸騰了起來,這些圍觀群眾中的大部分人這一生都是第一次見到禁忌視頻。
“禁忌視頻出現了”!
“我之前聽完李白的話還覺的李白是冤枉的,現在禁忌視頻一出來,李白也沒話可說了吧”。
“哇哈哈,我買的‘李白是黑暗主播’,哈哈哈,我要發財了”!
“智障,警局裡早就傳出找到李白的禁忌拍攝儀的消息了,誰買的不是‘李白是黑暗主播’啊”。
“不過所有人都買的‘李白是黑暗主播’,那為什麽賠率還能一直維持在1賠0.5呢”?
“總有傻瓜貪圖1陪5的賠率壓‘李白不是黑暗主播’嘛”!
這時候大家口裡的傻瓜劉歡正在拿腦袋撞牆,“怎麽會在李白家裡找到禁忌直播拍攝儀呢,李白真的是黑暗主播,劉歡你這個傻瓜,讓你用全部的錢買‘李白不是黑暗主播’,風險投資你不知道嗎,劉歡你這個傻瓜”!
“媽媽,那個叔叔為什麽用頭撞牆啊”?
“不要看他,他是個傻瓜,傻瓜是會傳染的”!
這時候的李白看著反覆放映中的禁忌視頻,早就等待著李西東拿出偽造禁忌視頻,好狠狠的打李西東的臉的李白不禁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白你笑什麽,是無話可說了嗎”!!
“我是笑你蠢,竟然為了朋友的一點莫須有的委屈賭上了你的大好前途”。
“你現在是黔驢技窮,所以已經胡說八道了嗎”!
“胡說八道的是你吧”!
李白把他的一隻眼睛從之前用拳頭打出的洞裡看了出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李西東。
“你為了吳刑警的一番片面之詞,竟敢偽造禁忌視頻來誣陷我,是你一直處於權利的高峰,所以變的百無禁忌,還是你隨心所欲的職能,賦予你膽大包天的膽量”!
李白的一番喝問,將本來洋洋得意的李西東震懾的膛目結舌。
“你~你在胡說什麽”!
“我在說你和汪精衛偽造禁忌視頻的事”!!!
“你大膽”!!!
聽到自己也被牽連進來的汪精衛目眥欲裂的咆哮道。
“大膽的是你這個黑暗主播汪精衛”!!!
伴隨著李白振聾發聵的聲音,孫詩語趕緊把提前準備好的拍攝儀拿了出來。
“這是我幾天前在一片火海裡找到的禁忌拍攝儀,汪精衛大法官,您猜猜這是誰的拍攝儀呢”?
汪精衛看著在孫詩語手上的拍攝儀,不自覺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抓,抓住她,那個女的是黑暗主播李白的同黨,快抓住她”!
在審判庭裡的警察機器人應該以在場最高職位的汪精衛大法官的命令唯命是從,但在汪精衛下達命令後,全審判庭的機器人竟然都一動不動。
“為什麽,為什麽警察機器人不聽我的命令了”。
“當然是因為我們已經向‘天網’提交了禁忌拍攝儀, ‘天網’已經認定你是黑暗主播,在天網控制下的警察機器人又怎麽可能聽從一個黑暗主播的命令呢”!
“不可能的,當時我明明把拍攝儀放到汽油了點燃了的,怎麽可能還在”。
在汪精衛的不停碎碎念下,警察機器人上前將重新開始尿褲子的汪精衛帶出了審判庭,等待他的將是在中國最殘酷的監獄裡的終身監禁。
“李西東警長,嘿嘿嘿嘿”。
李西東在李白的笑聲下直接跪了下去。
“我,我是受汪精衛教唆的,我~”。
自覺無話可說的李西東雙眼流出了悔恨的淚水。
“我當然知道李西東警長是被汪精衛這個黑暗主播教唆的,因為就是你幫助我拿到了汪精衛的禁忌拍攝儀的,你說是吧”。
混跡了一輩子官場的李西東要是連這點反應能力都沒有,那他也就不配成為上海市這麽大個城市的警察總局局長了。
“當然,這都是我身為警察總局局長應該做的,汪精衛那個白癡還以為我會和他同流合汙,他簡直是在白日做夢,我李西東暗中和他虛與委蛇,實際早就開始調查他了”!
在法院外面的圍觀群眾表示今天看的這次庭審,簡直比電影還好看,這反轉劇上演的,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汪精衛大法官是黑暗主播,這讓我們這些圍攻群眾怎麽猜啊”!
剛剛還在撞牆的劉歡,摸摸自己已經出血的腦門,感覺自己就像個傻瓜。
“五妹選中的男人,怎麽可能是黑暗主播嘛,我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