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陳惡在這一片小區裡是一個很有名的人,在這個戰亂的時代,最多的就是軍人,同時最令人恐懼的也是軍人,而陳惡就是一個軍人,準確的說,他曾經是一名軍人,在這個時代,逃兵是必死無疑的,所以陳惡並不是一個逃兵,但是在這個無時無刻不在發生戰爭的時代,也沒有任何一個軍人能夠活到退伍,而且陳惡遠沒有到退伍的年紀。
戰爭是很危險的,這是每一個人都能夠了解的,在紛亂的戰場上,所有人都無時無刻不面對死亡的威脅,那一天,陳惡所在軍隊的最高長官也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九死一生的危險,夜晚,一個連隊的傘兵在夜色的掩護下突擊到了軍隊的指揮部,這是十分不可思議的壯舉,而且那個時候在指揮部裡只有正在思考作戰方案的最高長官和站崗的士兵陳惡兩個人,如果接下來沒有按照原來預定的命運走的話,這對連隊將要被整個歷史所銘記,但是命運是不可改變的。
現在想來陳惡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自己竟然一個人拖延了瘋狂進攻的精銳傘兵半個小時,同時保護了毫無戰鬥力的最高長官,甚至沒有讓最高長官受到一點擦傷,在趕來救援的軍隊把傘兵連隊消滅乾淨後,最高長官召見了陳惡,然後許諾了陳惡一個願望,這可是最高長官允許的願望,即使是成為連隊長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是貪錢的人,那麽想來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都是可以指望一下的,但是當時站在最高長官面前的陳惡隻提出了一個要求,一個超出預料又在情理之中的要求。
當時陳惡跪在了最高長官的腳下,然後將頭緊緊的貼在了地面上,用卑微的語氣乞求道。
“我的願望是能夠脫離軍隊,能夠回家”。
陳惡在地上跪了半個小時,最高長官也就站在他的前面看他蜷縮的身體看了半個小時,然後最高長官同意了。
雖然陳惡放棄了高官,也放棄了金錢,可是他卻保住了他的命,還有他的武器,一把嶄新的衝鋒槍,這是最高長官特許他留著保護自己的。
回到家鄉的陳惡靠著自己救過最高長官命的背景和手上的武器,在家鄉作威作福,沒有人敢冒著被他槍殺和惹怒最高長官的危險招惹陳惡,因此陳惡成為了李白所在這座城市郊區的一霸,成為了普通人最恐懼的存在。
這一天陳惡像往常一樣隨便找了一個鳮女的房間走了進去,按道理以陳惡的地位,怎麽也不應該來這種肮髒破敗的貧民窯找鳮女,如果他要是想要,甚至連普通人家都會把自己純潔的女兒送給他,用來祈求他的庇護,但是陳惡有個很惡劣的愛好,他喜歡找那些命運悲慘骨瘦如柴的女人,看著她們因為饑餓所產生的瘦弱的身體和在做的時候發出的痛苦的尖叫,這會讓他獲得巨大的心裡滿足,會讓他忘了他逃離了戰場,其實是一個懦夫,從而感覺自己是一個了不起的戰士,而且生活富足。
陳惡今天找的鳮女有一個兒子,雖然陳惡本身不在乎這個像瘦弱的猴子一樣的小孩旁觀,但是那個很合陳惡胃口的鳮女非常在意,那樣陳惡也就稍微等了一會,讓鳮女把自己的兒子趕出了房子,接下來一切都和陳惡以往的過程一樣,瘦弱的露出肋骨的胸脯,夾雜著痛苦的呻吟,一切都很讓陳惡滿意,如果不是最後那個女人嘴欠的話,陳惡也就不會殺了她,破壞了自己一天美好的心情,那個鳮女實在不應該說關於逃兵的話題,戰場上的殘酷是一個生活在貧民窯裡的鳮女能夠了解的嗎,
一個鳮女而已,怎麽敢嘲笑經歷過戰場的殘酷的戰士,於是陳惡狠狠的給了鳮女一個巴掌,這個巴掌是如此的沉重,鳮女常年營養不良導致的脆弱的脖頸並不能阻擋巴掌帶來的頭部的旋轉,於是鳮女死了,她的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後又在皮膚的拉扯下旋轉了回來,然後倒在了剛剛工作完的床上。 殺死一個貧民窯的鳮女並不是什麽大事,更何況對於有一定地位的陳惡來說,如果說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手上沾染的血跡,但是這對於經歷過戰場的陳惡來說就和下雨打濕了雙手也沒有什麽區別,所以陳惡坦然的離開了鳮女的家,甚至忘了鳮女還有一個沒長大的瘦弱的兒子,因為那實在是太無關緊要了。
李白拿著趙忘給他的短刀向第67號街走去, 67號街道也並不是什麽有錢人聚集的街道,通過它的序號就能夠隱隱的猜測到,但是它到底是一條有名字的街道,所以不同於貧民窯汙水橫流的路面,在67號街上用大小不一的石頭鋪滿了路面。
李白隨手撿起了一塊石頭,然後走到了一條沒人注意的小巷子裡,接著用石頭磨去短刀上的鏽跡,但是短刀上的鏽跡實在是太嚴重了,李白還沒有把鏽跡磨乾淨,短刀上就被石頭磕破了一個缺口,好在缺口很小,不影響短刀的整體使用。
然後李白就躲藏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向外望去,耐心的等待著。
像陳惡這種人即使殺了一個貧民窯的鳮女,也是不可能在天黑前回家的,因為現在家裡可沒有節目豐富的電視或者充滿各種各樣遊戲的電腦可以盡情的玩,空蕩蕩的房子只是陳惡晚上睡覺的地方,所以隻限晚上回去,陳惡隨便找了一家店面把手清洗乾淨,然後又去賭場賭了兩把,在贏了一些錢後就默契的離開了,然後接著去另一家賭場‘贏錢’,陳惡把今天的錢收完後接著去了一家飯店吃飯,在這樣食物短缺的時代能夠開起飯店,也代表著這家飯店的背景有多強硬,但是即使是這樣,陳惡大吃特吃了一頓後也沒有花費一分錢,只因為他是暴徒陳惡,然後在酒足飯飽後,他離開了飯店,接著今天的行程,最後在夜幕降臨後,經過李白所在的小巷子向自己家走去。
而在陳惡走過的時候,已經在小巷子裡等了一天的李白握緊了磨的發光的刀,他的眼睛在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