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當李白進行了一天的電影拍攝後和孫詩語一起回到了家裡,這幾天和馮玲還有雷玲玲住在一起,李白感覺自己的狀態好極了,就好像突然多了兩個家人,再也沒有之前感受到的莫名孤獨冰冷像抑鬱症似的感覺了。
“李白掌門,我和玲玲有點事想要問你,你方便和我們單獨呆一會嗎”?
李白看著馮玲嚴肅的臉,再向她身後的大廳看去,卻並沒有看到一直喜歡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雷玲玲。
“玲玲正在臥室裡等著呢,我們有一點事情想和你確認一下”。
“好,我和馮玲姐去臥室裡聊聊天,孫詩語,你要是累了就先去洗漱休息吧”。
“好”。
孫詩語好奇的看著馮玲帶著李白走進了臥室,然後突然萌生出在臥室門口偷聽的想法,但是孫詩語到底還是一個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好學生的正人女子,想了想後還是先去洗漱去了。
李白在馮玲的前面走進了臥室,在臥室裡,雷玲玲正把雙手背在身後,然後低著個頭,在李白進來的時候也沒有抬頭看李白一眼。
“怎麽,玲玲你今天逃客被媽媽罵了”?
李白看著低頭一動不動的雷玲玲,像一前一樣調笑的想要用手去揉她的頭,這時候雷玲玲好像感覺到了李白的動作,頭快速的往一旁一偏,正好錯過了李白伸出的手。
“李白,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聽到馮玲的話,李白沒有辦法詢問雷玲玲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躲著自己的手,只能夠先轉過身面對馮玲。
“馮玲姐,你有什麽想要問的你就說,我知道的一定會回答你的”。
李白以為馮玲要問的是誰殺死的雷軍,到時候自己只要說自己不方便告訴對方就可以了,卻沒有想到,馮玲直視著李白的雙眼,然後眼圈泛紅的問道。
“李白,是你殺死了我丈夫雷軍嗎”?
“馮玲姐,你怎麽會這麽想”。
馮玲的問題嚇了李白一跳,李白並不是因為害怕自己殺死雷軍的事情暴露後自己會吃牢獄官司,畢竟屍體已經消失,連對方是否死亡都不能夠立案,又怎麽控告自己謀殺,而是這一周以來,這個小小的別墅裡的4個人就想一家人一樣生活在一起,李白是一個別人很難走進他心裡的人,但是每一個走進他心裡的人,李白都會非常重視。
“你別問我為什麽會這麽想,你就回答我是不是,你要知道玲玲已經跟你進行了連接,所以請告訴我們真相”。
聽到馮玲的話,李白在回過頭看向身後,在李白的背後,雷玲玲就好像一顆風中的樹苗,正在輕微的晃動。
李白回過頭直面馮玲,然後語氣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雷軍是我殺的,不過我有我的理由”。
“你的理由就是想要徹底吞並雷鐵堂還有想要我們母女兩個人當你的禁臠,不是嗎,你這個王八蛋”!!!
在李白承認自己殺死了雷軍後,站在李白身後的雷玲玲情緒激動的從身後拿出了一直握著的尖頭菜刀,然後狠狠的捅進了李白的後背,接著從後背插入了李白心臟的位置,雷玲玲一個小姑娘第一次用刀捅人,本不應該有這樣準確的刀法,這樣看來在李白回來之前,她已經聯系了很久,在雷玲玲手上的刀捅進李白身體裡的刹那,鮮紅的血液從李白的傷口快速的湧了出來,瞬間沾滿了雷玲玲的雙手。
“沒想到我李白也會有被一個未成年小姑娘捅的一天”。
李白苦笑著看著身上深深插入的尖頭菜刀,要是普通人這一下估計就得見上帝了,但是對於李白來說自然不是問題,但是明顯馮玲和雷玲玲不知道,馮玲看到雷玲玲手上的尖頭菜刀按照計劃捅進了李白的心臟,第一次協助殺人的她明顯心裡承受能力不行,尖叫一聲後扯著雷玲玲的手衝出了臥室,很快離開了李白的視線。
被尖頭菜刀捅進心臟的李白並不影響他的行動力,但是在已經曝光自己殺了雷軍的情況下,李白實在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樣的理由去挽留下馮玲和雷玲玲兩個人,李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後拔出了自己後背上的刀,在李白把刀拔出來的同時,傷口就已經止血,然後快速消失了。
“李白,剛剛玲玲大聲喊什麽呢,馮玲姐和雷玲玲呢”?
在浴室內被驚動的孫詩語才充滿的擦乾淨頭上的泡沫圍上了浴巾走了出來,然後正好遇到了手上拿著刀身上沾滿鮮血的李白。
“李白,你對馮玲姐和雷玲玲做了什麽”!!!
看到面前景象的孫詩語首先想到的就是李白拿刀威脅馮玲或者雷玲玲兩個人,想要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然後在被拒絕後腦羞成怒的用刀傷害了馮玲或者雷玲玲。
心裡越想越慌亂的孫詩語圍著圍巾就衝進了李白的臥室,在臥室裡的地面上,鮮紅的鮮血拚湊成凌亂的圖案,而馮玲和雷玲玲卻不在裡面。
“李白,你到底對她們兩個做了什麽,現在去警察局自首還來的及,要是等馮玲和雷玲玲兩個人先報警,你會被從重處罰的, 你會坐牢的”!
李白看著慌亂的看著自己的孫詩語,突然好像看到了她大學時候的樣子,當時自己威脅孫詩語向她的爸爸孫老師說她和黃天霸之間有不正當關系的時候,她也是現在這樣像陷入迷宮的小老鼠似的。
李白用手摁住孫詩語的頭髮,因為孫詩語剛剛洗了一半頭的時候就被外面的動靜打斷了,所以孫詩語匆忙衝洗的頭髮上還殘留著洗發水的潤滑感。
“淡定,你忘了我是誰了嗎,我李白可是一個好人,你連我都不信任了嗎”?
聽到李白的話,孫詩語莫名的安靜了下來,就好像在李白的話語裡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撫平孫詩語雜亂的心靈。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那那些血是”?
“我和雷玲玲鬧出了點誤會,所以她劃了我一刀,給我劃破了皮,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恢復力有多強,呐,現在連疤都沒有了”。
“沒有了也不可以大意,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你啊,是關心則亂,我連疤都沒有,去醫院還不得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啊,而且你這浴衣也太性感了吧,都走光了”。
孫詩語看著李白色眯眯的往自己敞開的浴衣縫隙裡看,“啊”的驚叫一聲就重新衝進了浴室。
“李白,你就是一個流氓”!!
“哈哈哈哈”!
李白笑了一會,然後看向了別墅的房門,因為馮玲和雷玲玲逃跑的匆忙,房門虛掩著,殘留了一道縫隙。
“走了也好,離開我,‘惡魔’應該也就不會再糾纏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