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白的一再堅持下,三管家把車開向了一個李白不知道的山腰,然後在荒寂無人的山腰上,三管家才終於開始說起劉雯不得不呆在家裡不能外出的原因。
“不知道劉雯小姐和劉歡少爺跟你說了多少有關劉家的事情,但你既然問我,那麽他們說的就不會太多,因為你和劉雯小姐之間的親近關系,所以接下來我會把我所知道的情況跟你說清楚,至於你要怎麽做,都是你自己的決定”。
“我知道了,你說吧”。
三管家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小聲的說了起來。
“你既然和劉雯小姐還有劉歡少爺相交莫逆,那麽應該知道劉家之所以能夠興盛發達,靠的就是特殊的血脈,這個血脈是來源於第4次世界大戰,劉家先祖被爆炸的核輻射波及,導致基因變異產生的,又經過第5次世界大戰,劉家因為在戰爭中的卓越表現,才闖出了這樣一份諾大的家業”。
“這個血脈就是美食細胞嗎”?
三管家聽到李白一語道破血脈的名字,鄭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美食細胞,美食細胞是只有純粹的劉氏血脈才能夠誕生的一類特殊細胞,而且神奇的只能夠在劉氏血脈繼承者的身上存活,通過美食細胞,劉家人能夠在一些同樣經過核輻射產生的珍貴動植物身上攝取強大的能量,從而讓劉家人以人類的身體獲得遠遠超越普通人的身體素質,手劈坦克什麽的,對於劉家人來說可不是傳說”。
“既然美食細胞只能夠在純粹的劉家人身上存活,那麽窺視者不是應該放棄了嗎”?
“是啊,因為美食細胞只能夠在純粹的劉氏血脈存活,所以窺視者確實大為減少,這也是劉家之所以能夠存活到現在的原因,但窺視的目光總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因為早年間的一次聯姻,竟然發現如果劉家的女性覺醒了美食細胞的話,那麽她即使不和劉氏族人通婚,也有一定幾率能夠生出產生美食細胞的孩子,特別是當這個女性血脈濃度越純粹,她生出產生美食細胞孩子的幾率也就越大,所以從那以後,以往窺視的目光就又回到了劉府的身上”。
“這麽說現在有人在窺視雯雯”。
“是的,其實簡單的窺視,劉府還不會放在眼裡,但是這裡面出現了一個變故”。
三管家說到這裡,他的指甲深深的扎進他的手心裡,鮮紅的血水,從他的掌心慢慢滴落。
“什麽變故”?
“北京是很大的,身為世界上最強大列強國家的首都,自然也有世界上最強大的家族,北京劉家只是北京的一流家族,而北京的王家確實君臨北京10家一流家族上面的頂級家族,接下來的事就跟王家有關”。
三管家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接著說道。
“王家是一個你無法想像的龐大家族,光宗家就有12支之多,被稱為王家12支,分為鼠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狗豬,每一支相對於我們這些一流家族都不會弱到哪裡,這樣你也可以粗略的想像一下王家的勢力”。
“王家在窺視雯雯的血脈”?
“如果是王家全體窺視美食細胞血脈,那劉家早就屍骨無存了,哪還用窺視劉雯小姐,是馬支族長在窺視美食細胞,馬支族長王嘶笑正值壯年,當年他使盡手段追求我們的二小姐,也就是劉雯小姐唯一的親姐姐劉雙,當時因為劉雙小姐正直思春期,所以被王嘶笑那個畜生的甜言蜜語所感動,最後不顧家主的阻止,毅然決然的嫁給了王嘶笑,
他們兩個人剛結婚的時候還是非常甜蜜的,王嘶笑經常帶著劉雙小姐回來串門,簡直就不像王嘶笑娶了劉雙小姐,反而像王嘶笑入贅了我們劉家,他每次來都會帶大量的珍貴食材,神兵利器,珍珠瑪瑙送給椎切繪裡奈主母和各位少爺和劉雯小姐,同時他還可以說是卑微的討好我們家主,最後家主也接受了這個現實,承認了這個女婿,但突然有一天,原本身體非常好的劉雙小姐莫名死去了,這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驚天噩耗,王嘶笑也非常傷心,在劉雙的葬禮上他生生哭暈了過去,在劉雙小姐莫名死了後,王嘶笑卻依然像劉雙小姐活著時候一樣, 經常來劉府看望,同時每次都會帶來大量的奇珍異寶送給家主一家每一個人,當時所有人都覺得王嘶笑是一個好人,從家主到掃地的仆人都非常喜歡他,沒有一個人會說他一句壞話”。 李白看著陷入回憶的三管家,情不自禁的插了一句。
“當一個人已經完美的沒有一絲缺點,所有人都對他讚不絕口的時候,這個人就一定是裝的”。
聽到李白的話,從始至終保持著平靜神態的三管家突然流出了眼淚。
“是啊,可惜我們發現的太晚了,當有一天,我們家主突然獲得了一份密報,這份密報是通過劉家秘傳的情報系統歷經千般危險才最終到我們家主手中,這份情報是劉雙小姐生前寫的一份密信,在信中,劉雙小姐在臨死前把王嘶笑的真面目呈現給了我們,從而救了劉雯小姐一命,原來王嘶笑之所以娶劉雙小姐,就是為了要一個具有美食細胞的孩子,好完成他的野心,可是他卻不知道劉雙小姐當初為了能夠嫁給他,已經輸入為了防止美食細胞外傳的混血,所以喪失了純粹的劉氏血脈,已經不可能生育帶有美食細胞的孩子了,當這個情況被王嘶笑知道後,他就露出了真面目,一再折磨劉雙小姐,最後甚至殘忍的把劉雙小姐殺死了,因為他想殺死劉雙小姐後,再次迎娶還有生育美食細胞孩子能力的劉雯小姐,當家主看到了劉雙小姐的這封密信後,狠狠的把來劉府的王嘶笑打了一頓,但王嘶笑到底是王家馬支的家主,所以最終不得不放了他,而劉雯小姐也是從那天起,再也不敢離開劉宅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