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腳掌猛踏地面,一道道細密的裂紋出現在其腳底,全身散發著狂暴到極致的真元波動,揮動著雙拳,朝著古槐疾掠而去。
咻!
一道黑影疾馳,攜帶著無匹的攻勢朝著古槐的周身要害襲去,雙拳之上紫色的真元湧動,空氣都被其壓迫得,給人一種扭曲之感。
先前的大意吃了不小的虧,這次看著疾掠而來的攻勢,那古槐也不得不認真應對起來,右手依托著的木杖迎擊而上。
眼中精光掠過,那疾馳而來的紫色的真元在其雙目之中愈加明顯,古槐心中也是有著一絲危險之意,一道黑色流光自其中激射。
若黑蛇一般的流光毫不示弱的呈現出狂暴無匹的氣勢,卷起層層氣浪,練武場之內的氣氛瞬間被這二人所點燃。
那黑色流光比之楊辰雙拳上的紫色真元是隻強不弱,瞬間爆發出來,眨眼間,黑色流光便與楊辰那紫色真元相撞。
轟!
如火山爆發一般,濃鬱的真元四散,彌漫在練武場內,其中恐怖的真力波動,哪怕沾染上一絲一毫,也不是輕易就可相與的,更何況是身在那氣浪中心的楊晨二人。
因此,此時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練武場的中心,在那紫色與黑色的交集之處,空氣中的煙塵彌漫,場內的所有人也就對其中的情況不甚清楚了。
“呼……”
忽然,一道略顯急促的喘息聲自其中傳出,隨之便是在那四散的煙塵之中,露出看得楊辰那稚嫩的臉龐。
楊辰的呼吸略有一絲紊亂,但臉色卻並無眾人所想的慌張之意,反而是有點俏皮,戲謔
地盯著不遠處還未散去的煙塵中心。
“冒犯了!”
這簡單的幾個字在楊辰口中緩緩吐出,然而就是這簡單的幾個字卻讓下方的長老團一行人臉色陰沉了下來。
難道古槐果真不敵那白臉小兒?
“怎麽可能!”
“古槐長老可是地劫境,區區一個人元難,竟然未在古老手下落入下風!”
“哼,不過是嘩眾取寵而已,想來是仰仗著白象大人,在眾人面前風光一下。”
“一群狂妄自大的廢物,真以為入了白家的長老團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一山更比一山高,別以為古槐有多麽厲害,大千世界的天才輩出,跨境界碾壓的少輩不知多少,真是可笑!!”
面對著長老團對楊辰的嘲諷,白象心有不服,為其馬上出聲力援,嘴上毫不留情地反擊道。
“古槐長老,還請現身,楊辰自認為僅憑一招還無法置你於險境。”
楊辰看著下方長老團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角,瞬間便是沒了耐心,如果今日就任憑他們這般說下去,到時候又不知會生出什麽事端,倒還不如速戰速決。
因此楊辰衣袖一揮,與古槐交手之處的那煙塵徹底地煙消雲散而去,露出了一道稍有不振的年老之軀。
那身軀低著頭,披頭散發,久久不肯抬起,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而下方的練武場之中,白象以及長老團的諸多長老,都是目光死死地盯著古槐,除了白家家主那一道似乎有些一切了然於心的眼神。
“古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無知小兒,讓他人知道,我們長老團不是誰都能來踩上一腳的!”
“沒錯!”
不知是對古槐過於的自信,還是不肯承認可能成為的事實,那長老團依舊不依不饒地在練武場叫囂著。
長老團之中,密密麻麻地都是頭髮發白的老者,若是放在平日都會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而今日,卻給人一種有些厭惡的感覺,紛紛抬起頭看著半空那披頭散發,不知在幹什麽的古槐。
“聒噪!”
一道雄渾的怒喝聲突然在練武場響起,那吵得沸沸揚揚的練武場,迅速地安靜了下來,而這怒喝聲的來源正是端坐在練武場王座之上的,白家家主。
“比試尚未結束,你等就亂作一團,待古槐贏了這場比試,你們還不翻了天?”
“白象之前與我說長老團的飛揚跋扈,老夫還有些不信,但是今日一見,你們長老團還真是讓老夫我長了眼了!”
“家主贖罪!”
“我等只是……”
“只是什麽?”
“呵呵,家主不要太過認真。”
忽然,在半空那一動不動,披頭散發的古槐抬起頭,原本有些僵硬地臉色,對著白家家主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
“長老團或許是有些魯莽,但對於白家卻絕對是忠心的。”
“古槐,管好你的人!”
“謝過家主!”
這古槐能夠掌控這長老團,也確實有些手段,在面對著自己的權威被挑釁,而且極有可能落敗的情況之下,依舊能夠穩住自己的心緒,這些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旋即,那古槐轉頭看向長老團,目光似恨鐵不成鋼一般,前一秒還強撐著的笑容,此刻徹底消散而去。
“一群聒噪的廢物!”
“古老……這……”
“閉嘴!”
“家主,白象統領,這楊辰小友確實有些手段, 古槐這第二招,算是落敗了。”
古槐的這句話剛子落地,那白家家主便是發出了有些爽朗的笑聲,弄得場中眾人摸不著頭腦。
“古槐,你總算沒讓老夫失望!”
“家主何意?”
古槐凌空立足,雙眉緊縮,實在是搞不懂家主所說,自己落敗卻說出那般話語,這明顯是偏向楊辰,可這並不是其一貫的作風。
不等古槐再多加思索,白家家主後面所說的卻是除去了前者心中的困惑。
“你二人的交手,恐怕練武場之中,只有老夫看出了端倪,連白象也不例外。”
“這第二招,楊辰勝得乾脆利落,你也應該沒有話說。”
“沒錯,古槐輸得心服口服。”
“可是,你如果不肯承認,憑你在白家的威信,怕是沒有人會懷疑。”
“家主認為古槐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不,古老誤會了。”
“但是由此更可以看出古老行事光明磊落,希望其他長老也能如你這般。”
“方才之事,望家主恕罪。”
此時,那古槐腳掌輕輕落於地面之上,腦後凌亂的發絲不知何時鬟了起來,衣衫齊整,與剛剛那披頭散發的模樣判若兩人。
“既然楊辰已經接下了古老的第二招,那麽就請古老繼續。”
“嗯。”
“求古老賜教!”
聽得白家家主的吩咐,練武場之中的楊辰與古槐,相互對視,雙手抱拳,點頭示意這,仿佛是在告訴對方,這最後一招,不會像之前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