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讓楊辰試上一試!”
楊辰輕擦手掌,雙手下沉,運轉著全身真氣,聚集於雙掌掌心之處。
只見其體內三經八脈,磅礴的真氣湧動著,全部匯聚至掌心之處,狂暴的真力自楊辰身軀席卷而出。
超越了人元難,人劫鏡,地元難,地靈難,包括白象在內的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楊辰,其身上所散發出的真力波動,乃是貨真價實的天靈難之境。
旁觀之人看去,卻發現楊辰全身覆蓋著蒙蒙紫光,這正是修煉吞靈決所特有的蒙蒙紫色真氣。
“呃?”
“此子所爆發出的力量,竟然強至天靈難之境!”
“不簡單。”
在第二招落敗之後,古槐便是發現,楊辰不是自己所看的那麽簡單,但是前者如今所爆發出來的能量卻是依舊將其嚇了一跳。
“楊辰,竟然……”
“人元難到天靈難,這其中直接跨越了三個大境界,此人體內到底有著多大的能量!”
“難怪……家主對你如此有信心。”
事已至此,白象能做的只是在一旁為楊辰默默鼓氣,對於楊辰不斷攀升的實力,心裡的緊張漸漸緩和下來,也許還不如同白家家主一般,對楊辰充滿著期待。
“就算你真的有天靈難的實力,老夫也定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月鉤墨印!”
不等楊辰再多什麽,懸在古槐頭頂的那足有數丈大的幽色月鉤向著下方的楊辰疾落而下,欲要將其一劈為二。
咻!
楊辰自然是不甘示弱,左腳後蹬,化作一矯健的黑影向著空中那巨大的月鉤疾馳而去。
“吞靈決!”
一道紫色光罩突然出現在楊辰周身,然後便是在練武場眾人眼中出現一道疾馳向空中的紫色流光,與高空那巨大的幽色月鉤相撞而去。
眨眼間,兩者便是相撞,巨大的月鉤狠狠地劈在了紫色的光罩上,紫色與幽色的光芒劃過天幕。
光罩之內,楊辰雙拳緊握,朝著巨大的月鉤轟擊而去,咬緊牙關,雙眉緊皺著,匯聚全身真氣於雙拳之上,全部灌注於周身的紫色光罩之上,抵擋著來自月鉤的強大壓迫之力。
天劫境,對上天靈難,結果可想而知。
哢嚓。
不過電光火石之間,金屬崩裂之聲便是自那紫色光罩之上傳來,緊接著,哢嚓之聲作響,月鉤劈砍之處,一道道裂紋密密麻麻地攀爬於光罩上。
鴉雀無聲的練武場,唯有著半空中紫色的光罩上一道道裂紋所散發出的哢嚓聲。
哢!
頃刻之間,光罩在巨大的月鉤劈砍之下,終是支離破碎,化為烏有。
而失去了光罩保護的楊辰,面對著月鉤強大氣勢上的壓迫,沒有任何的還擊之力,下意識地雙拳護於胸前,將蒼白的面龐埋於胸口。
但是眼前月鉤上狂暴的真氣卻是毫不留情地揮出,襲入楊辰體內,將其狠狠地轟落而下。
轟!
楊辰的身影在空中劃過,目光有些迷離,“轟隆”一聲,重重地落在了練武場之上。
練武場的中心,灰塵彌漫,自遠處劃過一道長長的痕跡,沾滿著血絲,而痕跡的盡頭,楊辰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衣衫破碎凌亂,臉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發絲披散開來,如此狼狽,在戰鬥中昏迷過去,楊辰這是第一次。
衣衫之上一道醒目的血色印痕自上半身劃過,異常的醒目,那是月鉤在其身體上留下的。
卻見場中的楊辰喉嚨一絲甜意湧上,猩紅噴灑而出。
“噗!”
“楊辰,老夫這月鉤墨印可還滿意!”
“莫要讓老夫看扁你!”
“哈哈,看來你也沒有大統領說的那麽厲害啊!”
古槐輕蔑的眼神看向楊辰,可眼角卻時不時地指向白象,這般心思,白象豈能察覺不到。
“古……!”
看見楊辰這般的虛弱,再加上其對自己的惡意嘲諷,心中有著無限的怒火,正欲向那空中的古槐問罪,但卻被肩膀上突然出現的一股大力阻止了下來。
白象回頭一看,卻看家主臉色有些冷峻,讓人心生寒意。
“家主,這古槐的月鉤不是楊辰所能輕易接下來的,就是白象對上,也不一定能勝得過古槐啊!”
“你稍安勿躁,若你此時出手,那楊辰就真的無法在白家立足了。”
“可是……”
“再說,楊辰其實也沒那麽不堪。”
“呃……”
白霖之言,弄得白象有些糊塗,楊辰明明不敵古槐,可為何家主會如此一說。
白象看著躺在地上,臉色蒼的楊辰,雙拳緊握,眼角卻是沒有預兆的突然一抖,直愣愣地盯著後者,後者體內潛伏著的龐大的真力,如火山爆發的前夕,等待著某個突破的時機。
“家主……”
“果真高明!”
“不知那古槐是否察覺到了,真是期待古槐感受到楊辰體內那恐怖的能量之後會有什麽樣的表情啊。”
白象回頭,如喜出望外一般,眼中說不出的高興,內心對著白霖有著說不盡的佩服。
“噓!慢慢看下去……”
“嗯。”
“楊辰,不如……放棄吧!”
放棄!
放棄!
這二字,對於他人來說,或許沒什麽問題,說罷說了,可對於今日的古槐來說,卻是壓死自己的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此時昏迷之中的楊辰,體內到處都是爆發著恐怖的真力,似乎是被某種力量束縛,找不到突破口一般,那樣充盈,恐怖的能量只能在其體內瘋狂地湧動著,但是……那兩個字,讓這些能量找到了自己的發泄之處。
躺在練武場中心的楊辰,沾染著血跡的手指微微抖動了一下,眼睛一點一點地睜了開來。
“呼。”
“終於肯爬起來了?”
“謝謝古老!”
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楊辰已是不知不覺地又站了起來,不說楊辰的實力是否能夠抗衡月鉤墨印,光是在那月鉤之下還能站起,其就讓人值得佩服。
“嗯?”
一句謝謝,讓古槐實在是不明白楊辰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麽藥,自己何時曾做過什麽,幫助過楊辰……
“若不是這一道傷口,以及你那……放棄,二字,我還無法將人元難之意感悟透徹,因此要多謝古老了。”
“你……你難道突破了!”
“呵呵,古老瞧得起楊辰,可楊辰還沒那麽大的本事。”
“只不過是摸到了人靈難的門坎而已,想來此事過後便會突破了,所以古老不必擔心!”
“狂妄!”
“莫說你沒有突破,就算你此時突破為人靈難,也莫要在月鉤墨印之下討到什麽便宜!”
“是嗎?”
楊辰一聲冷笑,對著天空中的古槐投去不屑的眼神,那眼神,即便如今處於天劫境的古槐都是全身發冷。
“那楊辰也便不客氣了!”
“還有……順便讓你感受一下被靈身支配的恐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