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虎王,如若傷我孩兒一分,到時就算與猿皇撕破臉皮,我白霖也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白家家主怒火萬丈,一對劍眉倒立,如果不是遠在千裡之外,恐怕這血虎獸當場便是橫屍,更何況還敢如此威脅白家家主。
“這些話,來落棲山留給猿皇吧。”
“你……!”
還不等那邊白霖說完,這血虎獸便是失去了耐心,巨大的腳掌拍向了那玄光鏡,化為了漫天的符文碎片。
“真是聒噪!”
“前輩,我等素未謀面,不管家主與你有何過節,我二人都是無辜的。”
方才血虎獸與白霖之間的對話,柔兒也是聽出了大概,早年間白家家主與血虎獸有什麽過節,具體是什麽她不清楚,但是卻可以確定一點,為了逼白霖來這落棲山,自己與白玉清暫時不會有危險。
但血虎獸骨子裡始終是有獸性的,為了將其穩住,保全自己與白玉清,柔兒隻好挑好聽的說,萬不能將其惹急。
“呵呵,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人族,沒想到你竟是白霖的子嗣,有意思。”
“小妮子,你也是我靈獸一脈的族人吧。”
“晚輩乃是靈狐一族族人。”
“那你為何會與人族走在一起?”
柔兒看了一眼身後昏迷著的白玉清,臉色有些尷尬地看著血虎獸。
“此事說來話長……”
“哼!”
“人族是蒼穹之下萬族之中最為狡詐的種族,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你與人族為伍,便是忘恩負義!”
“前輩,我……”
“好了,別忘了你可還是我的階下囚,等著白霖那老家夥來落棲山來救你二人吧。”
“到時候,我便可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提及過往,那血虎獸似乎是有著無盡的仇恨在心裡滋生,被族人所拋棄,躲在這落棲山脈中,忍辱負重。
旋即,那血虎獸腳掌猛地一跺地面,一層霧氣迎面撲來。
待那霧氣散去,血虎獸龐大的身軀消失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魁梧的壯漢,其面容有些清秀,但貫穿整個面龐的那道血痕使人看了又有些猙獰之感,腦後披著血色的長發,給人一種妖邪的感覺。
想來這便是那血虎獸化為人形的樣子,不知情者誰會想到這就是先前那猙獰可怕的血虎獸呢。
突然,一股大力自那魁梧壯漢手掌之處傳來,將柔兒與昏迷的白玉清吸扯而去,雙手各抓著一人,那輕盈之感仿若抓著的不是兩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兩隻小雞。
腳掌輕輕後蹬,那魁梧的壯漢如一陣清風,飛入天際,迎面吹來的冷風撲打著其猙獰的面龐,血色長發飄動,其目光轉向遙遠的洛天城。
“白霖,很是期待你的到來呢。”
……
白府,議事大廳之內。
大廳的盡頭,白家家主端坐在王座之上,而楊辰,白象站在王座兩旁。
自從楊辰比試中勝了古槐,毫無疑問地成為白家新晉大客卿之後,其身份也是極速攀升,與白象身份相當,在白家成為了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楊辰主內,白象主外,說得更清楚一點,楊辰掌管白家在洛天城的所有事物,而白象掌管白家的軍隊,為白家封疆擴土,保護著白家的安寧。
其實在楊辰之前,古槐管理白家內務的時候,並不像楊辰這般大權獨攬,因為白霖對古槐有所疑心,所有大部分的事務都是交給其三子,而古槐掌管的只是白家很少的一部分事務,由此足以看出白家家主對楊辰的信任。
至於那落敗的古槐,在比試結束之後,便是悄悄離開了白家,長老團也很是識相地沒有再過問此事,甚至對於古槐二字閉口不言,將其視為禁忌。
因此,如今的白家有什麽大事,都是由家主,白象,楊辰來商量對策的。
偌大的議事大廳,卻只有這三人,他們在商量著什麽事情,神色凝重,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難題。
楊辰與白象這般神色也還可以理解,可能夠讓得通神境的白霖如此,看來此事不是一般的棘手。
也正是因為如此,楊辰還沒有將白家內務接管,便是被家主喚至議事大廳。
看著大廳地面上灑落的符文碎片,三人臉色一陣難看,在落棲山那血虎獸放出的狠話,讓得白家上下為難。
柔兒卷入其中,讓得楊辰內心的焦慮比之白霖隻多不少,若是柔兒有了什麽閃失……
“血虎王,我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家主,不知那猿皇是什麽實力?”
既然決定前往落棲山救人,那麽必須知己知彼,方才百戰不殆。
“想必楊辰還對這落棲山不太熟悉。”
“只是平日裡聽下人說過,並不是太過了解。”
“那就讓白象為楊兄細細道來。”
“這落棲山乃是洛天城周圍一帶靈獸的棲息之地,其內有著數不盡的靈獸, 但是對於人族來說,那裡卻是死亡之地。”
“這是為何?”
“因為那裡,曾經誕生過一隻神獸!”
“神獸?!”
“嗯。”
“相傳曾有一條化蛇,在落棲山之中成功渡劫,進化成為真正的龍族!”
當白象說到龍族之時,眼中滿是豔羨,令人嫉妒的天賦,強大的肉身,都是修道之人所夢寐以求得到的。
“想必那化蛇早已不在落棲山了吧。”
“楊兄猜得不錯。”
“那化蛇進化成為龍族之後,便被龍族內的人前來帶走,而落棲山也因此成為了萬靈域中為數不多的靈獸聖地。”
“而這麽多年過去,落棲山終是又出現了一位有可能進化為神獸的大能!”
“統領所說的那大能,莫非就是血虎獸所提及的猿皇?”
“正是此人!”
那高坐王座之上的白霖突然站了起來,接過楊辰的問話,臉色有些陰沉地望著楊辰。
“我們此行並不是要與那猿皇為敵,只要他肯交出玉清與柔兒姑娘,任他提出什麽要求,我們都盡量滿足。”
“若猿皇故意為難呢?”
“猿皇行事光明磊落,那血虎王不過是其座下魔將,不值得與我白家翻臉。”
“如果猿皇故意為難的話……”
“我三人聯手,不見得怕了那猿皇!”
“先禮後兵,家主果然高明。”
白霖目露精光,眉宇之間不怒自威,心中的怒火已經抑製不住。
“既然如此,那便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