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孫家家主陸遜陸大少,邀請整個北相城世家家主在天下第一樓議事。”
“是嗎?陸遜陸大少現在是咱們北相城第一強者,他的邀請,應該沒有人會拒絕吧。”
“誰敢拒絕,陸大少可是敢殺人的!”
在北相城某一處小酒樓,有幾桌食客在小聲議論著。
北相城多少年來一盤散沙,根本就沒有凝聚力,逐漸被邊緣化,在外面說北相城三個字,幾乎所有人都會搖頭說沒聽說過。或許在地理圖志上,還有那個一個點兒,存在北相城的位置。
這就尷尬了,在外面走生意做買賣的,說北相城人家根本就不知道在什麽地方,在哪個方向,亦或者是怎麽會有北相城這個沒有聽說過的城邦?
就好比在世界上,存在二百多個國家,國人能說出來幾個國家的名字?能記住的國家的名字,無非就是在國際舞台上最活躍的而已。要是來一個非洲國家的公民,來到中國某一處,說他來自哪裡哪裡那個國家,或許很多人都會茫然搖頭。
在炫靈大陸,也就如同這般,最有名的地方最有名的城邦宗派,是最頂尖的勢力。有些城邦宗派雖然不能讓整個大陸都知道他們的存在,但也可以影響一個區域。
像北相城這樣的小城邦,一沒有強者現世,而沒有超級武力,所以就會被人遺忘。
北相城居民在外面做生意,做買賣說北相城這三個字,沒有人清楚,或許這麽多年以來,只有商人這麽一個小圈子中,會有人知道這是個什麽地方吧。
行走大陸,特別是商人,身份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你一說神令城整個東方木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就是大城邦超級勢力的影響力。你一說你是來之神令城的商人,人家二話不說就知道你是來自哪裡,會考量與你做不做生意。但是你一說你來自北相城,人家不知道啊,會發費很長時間去調查這個地名,去了解這個城邦,白白浪費許多商機。最後很可能生意還做不成。
“陸大少這舉動,可以說對咱們商人來說,是一件大好事也說不定。以後在外面做生意,再也不要那麽麻煩了。”
“現在說什麽都還早,陸大少會不會統合北相城所有勢力咱們也不清楚。要知道北相城雖然是一個小城邦,但也有近百個世家,還有許多域外勢力摻雜其中,想要統合北相城寧為一股繩,我想不會那麽容易。”
“嘿...你們難道都忘了陸大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一言不合就殺人啊,得罪的狠了,就要滅門。北相城這些世家個個都是牆頭草,哪一個不是軟腳蝦?我想陸大少一旦提出統合北相城,會超過一般的世家,想都不想就會同意。畢竟這對他們來說也是有好處的。無非就是在明面上承認陸大少為龍頭而已。”
“陸大少這不是越皰代俎了?北相城要說誰有實力統合,應該是城主府才是。”
“城主府?陸大少會放在眼裡?被滅了一次不說,這一次北相城世家跑到孫府門前等了一夜的,就包括城主吳新。”
“啥?這次陸大少除了要頂住域外勢力的壓力,就很容易統合北相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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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相城出大事了。”
在北相城某一處院子裡,聚集了不少人,這些人個個一身員外服,個個肚圓腦肥,而且一個個神情緊張。
“嘿...陸遜的胃口也太大了,想要統合北相城?”
其中一個黑衣大漢,滿臉不屑。
“黑三,別忘了陸遜可是武道金丹境強者,隻他一個人,就比你三谷派要強大。”
一個人憂心忡忡,聽到黑三的話,不得不好心提醒了他一句。
“難道諸位,咱們都要聽從陸遜一個小毛孩子的話不成?縱然他實力強大,但怎們也是人多勢眾,希望諸位把這個消息盡快通知你們的宗派家族,派人受到這裡來應對吧。”
“陸遜是什麽樣的人,你們最是清楚,一言不合就殺人,得罪的狠了,就要滅門的。這不前兩天在錢家,差點就要了范文的命啊。范文是誰,我不說我想大家夥都清楚。”
“你是說落神派棄徒范文,現在東海之濱第一天才范平的父親?”
落神派是什麽樣的存在,這裡的人都很清楚。在東海之濱,落神派是一頂一的大宗派。不說落神派掌門乃是武魂境強者,他們的長老中就有三個與掌門差不多的強者。更是傳聞在落神派的太上長老,在數十年前就已經凝結金丹,成為了武道金丹的境界。
“這次有好戲看了,落神派什麽時候受到過這樣的氣?范文縱然已經被逐出師門,但人家的兒子,是下一任掌門啊。陸遜,這次可是捅了馬蜂窩嘍。諸位,還是請各位請示你們的宗派家族,盡快派說得上話的代表,來製衡陸遜這個狂妄的家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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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遜有些太心急了,現在他雖然強大,傳聞已經是武道金丹境強者,但只是他自己強大而已。一旦陸遜不在,孫家還是任人窄割毫無能力。”
在一處宅院中,一處涼亭下,一個老者握著釣竿,搖著頭說道。在他身後,站著一個中年與青年,面帶恭敬。
“陸遜就是強大又如何,他不過是狂妄而已。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大陸各處臥虎藏龍?只是單說爺爺,就已經是武道金丹巔峰的強者,要是爺爺肯出山,什麽神令城,什麽陸遜,還不是要乖乖的俯首稱臣?”
青年滿臉傲然,說起神令城與陸遜眼中難言赤裸裸的蔑視。
要是有人聽到青年的話,鐵定會大吃一驚,在北相城中,竟然還隱藏著一尊武道金丹境的強者!
“唉...當初咱們蘇家是被神令城驅趕到這邊荒小城的,神令城的強大,不是你看到的表面這麽簡單。蘇家這上百年來,一直發憤圖強,奈何天意如此後輩沒有可以培養之人,以至於蘇家這百年來,還是無法崛起,反倒是更不如以前了。我們蘇家現在還要防范神令城的追殺,雖然已經百年過去,但是那些老家夥依然還會記得,蘇家曾經殺了他們嫡系數十人。”
老者背對著兩個人,看不到他的表情變化,但還是能從他的一言一語中,聽到無限的落寞。
這是蘇家,北相城一個十分低調的世家,出處和善,沒想到竟然曾經與神令城爭鋒的存在。
“爺爺何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咱們蘇家縱然比不上神令城,也不至於差了。”
青年臉上帶著不信,他一直都很不明白,自己蘇家明明很強,卻一直低調行事,受了多少的委屈與屈辱。多少次,他都揚起拳頭要打人,最後不得不息事寧人,給人家賠禮道歉。
他很不明白,非常不明白。明明蘇家很強大,卻處處受氣與人。現在,又要被陸遜騎在頭上。
“桐兒,你雖然天資不差,也非常的努力,這一點也也很是欣慰。蘇家現在的強大,只是相比於北相城這個被人遺忘的小城邦而已。與神令城想比?百年前蘇家武嬰境不知凡幾,最後還不是被神令城差點趕盡殺絕?現在蘇家除了我還能撐住顏面,咱們連百年前其他三個盟友都不如啊。蘇家除了老夫是武道金丹境,也就你們父子一個三花境,一個先天境而已。而且家族中人口太少,早就無法與其他勢力爭鋒了。”
“你也不要太目中無人,陸遜雖然年紀小小,但已經是武道金丹境的武者了,這份資質天賦,放眼睜著大陸,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你一個小小的先天,雖然相比較北相城而言,已經很強大了,但比陸遜,還是差的太遠了。”
老者歎息一聲,不在說話。
而老者身後的中年人,怔怔出神,有些落寞。而那個叫蘇桐的青年,臉色蒼白目中無神。
“我真不如他?半年前,他還只是一個紈絝廢物,四處吃喝嫖賭,我卻一直努力修煉,他怎麽就超過了我?”
青年握著拳頭,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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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陸遜上錢家提親,已經三天了。就在陸遜去錢家提親的時候,孫榮八兄弟就把請柬送到了各個大小世家手裡。如今北相城各處,無不是在議論著陸遜宴請北相城所有世家的事情。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反對。北相城在那一天之中,風起雲湧,暗中驚濤駭浪。
“少爺,這三天北相城內,各大世家,還有小世家互相奔走聯絡,恐怕會結成聯盟,來對抗少爺啊。”
歎息一聲,陸康眼中卻是神采閃閃,老臉上卻又無限欣慰。
“這個時候要是老爺還在世,那該多好。少爺不僅長大了,更是成為一方強者,已經可以撐起一片天了。”
陸康心中感慨萬千,半年多以前,陸家分崩離析,他與少爺四處投奔親朋好友,卻處處碰壁。那個時候陸康就在想,要是實在沒有去處,他就去乞討,也要養活自家少爺。
但是世事難料,誰又能想到,這才半年多,少爺已經是一方強者,威懾遠近城邦,手底下更是有這麽多的強者?
陸康有些恍惚,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仿若夢中。
“看來,他們是不甘寂寞,想要做最後的反抗?康伯,你太多慮了,在絕對的實力之前,一切陰謀詭計,一切聯盟都是不堪一擊。”
這三天來,陸遜一直在孫府錘煉武技,根本就沒有出門,但各方消息,還是一絲不漏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裡。對於陸康所言,陸遜心中雖然不屑,但還是記在了心中。
“也不是沒有支持少爺的,大街小巷,幾乎處處都在討論,他們似乎很樂意少爺統合北相城。也有不少小世家,正在這三天,已經派人言明,一切都以少爺馬首是瞻。”
陸康眼中帶著少些笑意,臉上也有些些輕松。雖然有支持的有反對的,但相對而言,除了少數的大世家,他們各有各自的生存之道,但那些小世家,財力不足,武力更是欠缺,他們才是急需要一個強大的靠山的。
“哦?”陸遜有些意外,隨即苦笑不已:“康伯,再來世家投誠,拒絕了吧。”
“為什麽?”
陸康不解,有些驚疑。
“不為什麽,我之所以要宴請這些世家,不是為了統合北相城,更不想做什麽霸主,也不想做什麽庇佑與人的冤大頭。康伯,要是接受庇佑這些世家,咱們以後會平白無故的得罪不少人不少勢力,以後也別再想有安寧的日子了。現在孫家,經不起折騰,也沒有這份精力。而且,我也沒有志向做神令城那樣的霸主。我要的,只是震懾,震懾那些不把孫家放在眼中的人而已。咱們現在是在積蓄力量,以讓我們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家人保護朋友,這就足夠了。”
“什麽王權霸主,到頭來,不過一場空而已。我要的是,登上巔峰,傲視天下......”
是啊,無論是哪個世界哪個朝代,有幾個與世共存的?還不是短短數百年,就出現一個新的霸主,取代舊的秩序?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保證家族後代的綿延不息。
“少爺能這麽想, 老奴也就安心了。”
陸康帶著欣喜,帶著佩服,心悅誠服得道。
他已經活了一大把年紀,早就已經看透世事。一切權力霸權,終究會湮滅於歷史長河之中。弄不好,還會家破人亡。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保證一切自己想要保護的,這才是永恆不變的道理。
“原來康伯在試探我?”
陸遜苦笑不已,眼前這個老人,身份十分特殊。說他是孫家核心人物,他卻不熱衷權利,始終堅持自己奴仆的身份。說他是奴仆吧,但整個孫府誰不知道陸遜陸大少,早就已經把陸康視作自己的親人?
在陸遜最艱難的時候,所有人都離她而去的時候,只有陸康,一直堅守自己的原則,寧願要飯給陸遜吃,也沒有離開。這份忠誠,難能可貴。
“呵呵......”陸康輕聲一笑,沒有反駁辯解,神情有些怪異的說道:“少爺,剛才錢大小姐已經到了孫府,老奴看她行色匆匆滿臉急色呃,所以才來找少爺的。”找本站請搜索“”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