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竟然還有賭約?”
“這回有的看了,真有意思。”
“廢去修為我懂,打斷五肢中的第五肢是什麽?”
整個廣場爭論開來,公孫不度的話儼然引爆了全場。
“估計,誰輸了比死還要難受。”
“看來兩個人勢同水火,不可相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都錯了,不度公子為什麽要去北相城那個小地方?現在一切都明了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難公子在後面主使的。不度公子可以放過其他參與者,但絕不會放掉主謀。”
“父母之仇不共在天哪,不度公子就是想借此機會羞辱難公子的吧。;”
“唉,現在誰輸誰贏還很難說,難公子的助拳者,可是厲害的緊。聽難公子身邊的人說,那個叫周晨的,一拳打爆了五氣朝元境八重,在七個五氣朝元境三到五重的包圍中,重傷四個,死了一個完好無損的突圍而出。”
“嘶,這麽厲害?看來難公子贏得概率比較大,佔了不少優勢。”
“那也說不準,那個叫陸遜的少年,昨天也斬殺了恆彪來著...”
“勝負難分,有看頭了......”
......
“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現在已經擺在明面上了,城主...還需您出面呐。”
主席台上神令城最有身份的幾位長老總掌令,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
“是啊,神令城千百年來一直團結奮進,攜手共贏,開拓了不知多少領地。現在小一輩中,說什麽都不能高內鬥啊,這是自我損耗自取滅亡之道。”
“咱們終究是老了,已經無法約束這群眼高於頂的少年了,這樣下去,恐怕不妙啊。”
“聽說別雲城已經衰敗,在日暮城的攻勢下岌岌可危,已經發來無數求救書信了...”
“咱們現在內部還沒解決,怎麽去開拓領地?”
“只能等著日暮成壯大,成為神令城的心腹大患了......”
長老總掌令憂心忡忡七嘴八舌的說了一大通,而神令城城主,則是雙眼微眯一臉的冷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們紛紛寒蟬若禁,停止爭論。
“城主...您如今已經收服神令城八成以上的權利,除了那幾個野心重重的家夥,已經無所畏懼,為什麽不動手?”
一位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麽,起身拱手肅立一旁。
公孫霸天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在兩個擂台之間,那十八個總裁判,眼中殺機一閃,隨即恢復如常:“你們不懂,我什麽都做完了,不度以後怎麽立威?”
幾位長老總掌令心中一凜,心中紛紛了然:“城主果然還是一直看好九公子啊...”
“至於別雲城日暮城之事,你們不要操心,祖地中的老祖宗們在,誰也奈何不了神令城。”
公孫霸天似乎有著絕對的自信,對於日暮城很是不屑。
“戰線拉長,一時難以穩定,就算地盤擴大無數倍,核心強者依然還是那幾位,何足懼哉?”
公孫霸天心中冷笑,雙眼一直盯著擂台,片刻也沒離開。
......
此時擂台上,沉默許久的公孫難,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公孫不度:“賭約誰也不可違背,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輩豈可失信於天下?九弟,你還是那麽自信,今日做哥哥的就讓你清醒清醒,周晨......”
“哈...老大,拜托了,公孫難我來解決,老大不需插手。今日公孫不度要贏得堂堂正正......”
一聲長笑,公孫不度向陸遜拱了拱手,一臉堅毅。
“公孫難,西擂台與我一戰...”
公孫不度身影一閃,踩住擂台邊沿像一隻大鳥一樣,輕輕一躍,穩穩的落在另一個擂台上負手而立。
“好一個少年郎......”
“這氣度,誰能如此?相比較而言,難公子就少了這一份氣度與灑脫。”
廣場中公孫不度的一番動作與言語,自是迎來一片讚歎聲,就算在主席台上的那些大佬,也忍不住眼前一亮,面露讚許。
“同時三花,我還懼你不成?”
公孫難也躍上另一個擂台站在公孫不度的對面,眼中越發陰翳起來。
“我的好哥哥,一切的一切,今日就一起解決吧...看拳...”
沒有廢話,眼中仇恨的火焰已經熄滅,只剩下一片淡然。公孫不度握掌成拳一拳擊出。
“今日母親的仇,你對我的羞辱,今日統統加諸在你的身上,讓你永世淪為階下囚。”
公孫不度心中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擊敗公孫難。
“好...你用拳我也用拳...”
公孫難豈能服輸,身子一弓拳頭上凜冽的靈氣翻湧,整個拳頭似乎變成赤紅之色:“赤雲拳...”
“嘭...”
兩道人影一觸即退,遙遙站立,面色凝重。這一拳,公孫不度退了三步,公孫難退了九步,高下立判。
雙拳相接,一陣狂暴的拳風席卷擂台四周,不少人紛紛抬起手臂遮住眼睛面色漲紅。
“這就是三花之境?果真好強,不過似乎是難公子吃了點虧。”
“不錯,看來不度公子是後發先至,在境界上已經超過了難公子。”
“不度公子佔據第一天才之名十數年,豈是說說而已,難公子或許是運氣好才領先了一步,卻又後勁不足,終究落了下乘。”
“不度公子穩步前行厚積薄發,日後還是不度公子走得要遠一些吧。”
而主席台上,裁判席上,不少恩面露驚容,張嘴啞然。
“不錯,不度三花境一重已經完全穩固,難兒卻還沒有找到穩固的方法,他要敗了...”
看著神色淡然的公孫霸天,主席台上諸人無不是心中一凜。
“外物的突破,還是不行啊...”
不少人心中感慨,看著公孫難有些惋惜。
“為了突破, 為了虛榮借用外力,本來就錯了。”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剛才兩人交手那一瞬間之時,在東擂台上兩個人終於也動了。
“吼......”
周晨雙目血紅,身上殺氣衝天。一聲大吼四周似乎變了模樣,陣陣腥風卷來,整個擂台變成了是山血海,冷氣彌漫。而周晨似乎是一個蟄伏許久的野獸,身子微微弓起,雙手前身擺出一個怪異至極的動作。
“看...他的雙手...”
擂台四周不少人驚呼出身,周晨的雙手似乎不成人樣,似乎抓,似鷹鉤,雙手上面閃爍著紅色光芒,血腥味此人耳鼻。
“這是,靈獸祭體?”
主席台上公孫霸天臉色狂變,騰的一聲站了起來,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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