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在黃楠家吃了頓早飯,便走下來樓,剛好碰到正要敲門的陸玉和李茹鈺。
“你怎麽從樓上下來了。”李茹鈺想起了陸林樓上還有個美女老師,陸林不會在她家過得夜吧。
“你怎麽還穿著昨天的衣服。”陸玉也發現了。
“哦,昨天晚上救人,太累了,在樓上暈過去。”陸林簡明扼要的講道。
“救人,還暈過去,怎麽救人還會暈過去?”李茹鈺狐疑道。
陸林隻好和昨晚的情形和兩女說清楚了。
“那她怎麽報答你?以身相許?”李茹鈺還是第一次聽說陸林可以治病救人,雖然知道陸林會一點武功。
“你們怎麽都想著答報答的,多俗啊,再說,我也沒能徹底治好。”陸林很遺憾的說道,只是現在能力不夠,要是去把藥找齊了,陸林有以前的修為,就能煉丹了。
“不會吧,你什麽都沒要,不吃虧嗎?”李茹鈺有點為陸林不值。
“她答應了我一個要求,意思意思一下,總不能讓人白受便宜吧。”陸林如是說。
“所以說,你還是要了她?”李茹鈺以為陸林的要求就是那個。
“你想哪裡去了,我是那種人嗎?乘人之危,我都覺得丟臉。”陸林雖然佔了點小便宜,但這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嗎。
“你覺得你哥是那樣的人嗎?”李茹鈺轉身就問陸玉,並不相信陸林。
陸玉沒有說話,稍加思考,耿直的點了點頭。
陸林怕李茹鈺繼續瞎想,直接告訴了她自己的要求:“現在好了吧。”
“原來如此,你妹妹我送到了,我要去上班咯。”李茹鈺不知道為什麽很得意的走了。
“對了,每天晚上,你們都聊些什麽。”陸林很好奇李茹鈺會告訴陸玉什麽,但不會想陸玉告訴李茹鈺什麽。
“我們什麽都聊啊。”陸玉給了陸林一個模糊的答案,讓陸林自己猜去吧。
陸林很無語,不說算了,下次去問李茹鈺就好了,現在首要做的就是先洗個澡,然後換身衣服,身上有點汗臭味,陸林都有點受不了了,很快結束了戰鬥,同時,錢晨煒也起來了,昨天睡得太死,連敲門聲都不知道。
三人一行直接去了醫院,在路上還解決了一下其他二人的早飯問題。
醫院裡,於明海還在呼呼大睡,臉上還掛著猥瑣的笑容,好像在做什麽夢。
“喂,於哥,醒了。”錢晨煒推搡著於明海。
“別鬧,我在和小玉…嘿嘿嘿。”於明海還在說夢話。聽得陸玉一陣臉紅。
陸林上前就是兩嗶嘴,打的於明海直接清醒了:“大舅哥,你幹嘛打我,我可是病人啊。”於明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臉上火辣辣的疼。
“啪啪啪舒服嗎?”錢晨煒調笑道。
“什麽啪啪啪?”於明海被嚇醒了,連自己在睡覺時夢見什麽都問了。
“好了,你可以出院了。”陸林直接把出院的手續給於明海看了一眼。
“這麽快就出院了,我這病是假的吧。”於明海難以置信,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傷口,發現已經完全複合了,好像壓根就沒有傷,嚇的於明海捅了兩下才相信是真的,震驚的放下了衣服,開始懷疑是不是做夢了,這種情況早上查房的醫生都下了一跳,還以為有人佔用醫療資源,要不是昨天親自去接的人,都想把他拖起來打成
真的住院了。
“難怪剛剛辦手續的時候,那醫生拍著胸脯說可以住院了,還說什麽,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自愈能力。”錢晨煒想起了剛剛辦手續的情景,還想這醫生是不是神經病假扮的,
激動成那樣,看見於明海的傷口已經沒有痕跡,已經驚歎於陸林的丹藥了。陸林則是一點都沒有震驚,丹藥要是好的話,也不用來醫院了,而陸玉也已經見慣不怪了,對於當時給自己帶來美麗的丹藥也早已料到陸林有這種能力了。
於明海還沒反應過來,但還是把衣服換了,跟著陸林走了下樓。
大廳裡,一大幫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場面一度十分混亂,陸林走上前去看了一下。
“都別動,不然我就殺了她,快把治死我爸的那個庸醫叫出來。”有個病人家屬那著挾持了一個人,被一大幫人,好選不選,偏偏選的是剛剛上班的尚彤。
“徐先生,你不要激動,先把人放了,治你爸的人還沒上班呢。”這事連院長都激動了,周圍的人不清楚其中的情況,一聽是醫院醫死了人,一下子開始懷疑這醫院的水平了,不管理由的站在了犯人的一邊。
“你爸,食道癌晚期,你送來的時候,我們已經盡力了,只能幫你爸拖半年。”院長旁邊的主任說出了病人的死因, 這事真的是誤會。
這一下子,周圍的人開始擔心刀下的人質了。
“我不管,你們醫院醫死了我爸,我要你們付出代價。”手上刀有緊緊的貼著尚彤的咽喉,皮膚已經壓了進去,馬上就要出血了,尚彤十分冷靜,一動不動。
“這怎麽辦?”於明海著陸林。
“那位護士姐姐好可憐,哥。”陸玉第一次看到這情況,有點怕。
陸林沒有回答,仔細地盯著那人手中的刀,想著怎麽救他,要麽直接碎步過去,但是這樣會暴露自己,萬不得已是不能這樣的。
“你的白大褂借我。”陸林想著旁邊的一位醫生說道。
那位醫生一愣,要自己衣服幹什麽,但是知道,他是要救人,二話不說脫給了陸林,陸林覺得衣服正合適,慢慢走出了人群,陸林要做的事,就是那人平穩情緒,轉移注意了。
“聽說你找我?”陸林站在了院長的旁邊。
院長一看,這穿白大褂的年輕人,不是醫院的醫生啊,可能是警察。
“你來了?”院長隻好配合他。
尚彤看著穿著白大褂的陸林站在了她面前,心裡十分的高興,本來有點害怕,但是在這一瞬間,她什麽都不在乎了,對著陸林露出了微笑,示意自己沒事。
“你不是,我見過那醫生,不是你。”那病人家屬一眼就看出這醫生太年輕了,不可能。
“我是主治醫生的徒弟,你爸手術之後的化療都是我經手的,你要怪就怪我吧。”陸林隻好欺騙道。
周圍的人,看著走出來的陸林,心裡十分的欽佩,敢做敢當,還維護了醫院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