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陸林還疾馳在公路上,送完了黃楠,頓時覺得車像卸了負重一樣,想怎麽開就怎麽開,很快便來到了華海大學門口,雨依舊沒有停。
“我到了。”陸林發了條信息。
“等我,馬上下課。”陸玉很快回了信。
陸林正好趁機逛一下華海大學,幾萬人的大學,陸林覺得這裡像一個小社會,來來往往,全身俊男靚女,一對對的,有的甚至還在校園一邊親熱,大家都很習慣這種生活,陸林覺得與這裡格格不入,大學,是陸林曾經向往的地方,可惜現在已經晚了。
“學長,能幫我們撐到前面圖書館嗎?”兩個長的比較漂亮的學生聞道。
“學長?”陸林被這一稱呼嚇了一跳。
“那學弟?”兩人看這陸林長得挺帥的,肯定是學長啊,要是學弟不就太老陳了麽。
“算了,還是叫我學長吧。”陸林於是撐著兩女邁向了圖書館,陸林在路上幫他們擋了不少雨。
“謝謝學長,我們先走了。”兩女鞠了個躬便進了圖書館。
“不客氣。”陸林回應道,果然學校裡豔遇的幾率大多了,長得稍微帥的,和家裡有錢的應該會很吃香。
陸林繼續閑逛著,學校裡有一個湖,湖中有一個亭子,周圍被綠色的荷葉包圍著,一段美妙的小提琴聲伴著雨聲傳遍了周圍。
“聽,華南第一校花吳欣洋又在那裡拉小提琴了。”某位男生大聲喊道。
校花的吸引力在大學裡是極具強大的。
“她好像還沒有男友吧,美得和那夏日裡的荷花一般。”
“對啊,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她可是我的女神,誰都不能沾染。”
陸林聽著琴聲極具穿透力,其中還帶著一絲絲的憂傷,勃拉姆斯的第一樂章《雨之曲》,但陸林並不知道。
“《雨之曲》,真是是拉的非常之好,非常之好啊。”一位富家子弟說道,很顯然是聽過的。
“怎麽樣,大哥你怎麽不追求呢。”旁邊的人附和道。
“你懂個屁,我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不知道為什麽,這女的靠近不了,給人一種寒意,我看大學裡沒有一個人能近的了她的身,甚至沒有要追求她的想法。”富家子弟一巴掌拍在了問的人的頭上。
“你們能閉嘴嗎,我在聽我女神演奏。”又有人感覺自己被人打擾了,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富家子弟竟然對一個普通的人道歉了,可見這吳欣洋的魅力有多大。
在接下了的一段時間,雨聲竟然被琴聲掩蓋了,最後一絲悠長的尾音結束了演奏。
安靜了一會,便是不斷地掌聲。陸林情不自禁的也跟著鼓了起來。
“她朝我來了,她朝我來了。”陸林旁邊的人激動打完說道。
“放屁,女神是朝我過來的。”另一個人講道。
陸林看著吳欣洋收拾好了小提琴走著湖中橋,
一襲白衣長裙,一把傘,一顰一笑,在陸林的眼中,如一朵花在眼前綻放,越開越大。
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面前:“可以讓一下嗎,同學。”顯然是對著站在橋中間的陸林說的。
“哦,對不起。”陸林往側面走了一步,那聲音仿佛來自天際,那臉龐如同天使。
在一邊的其他人看著陸林瞬間充滿了敵意。
“他竟然和我女神說話了。”
“他竟然敢擋我女神的路。”
“這東西哪個院,哪個專業的。
” “啊,為什麽站在那的不是我。”
……
陸林聽的一身冷汗,覺得自己還是溜比較好,眾怒難平啊。
“他是不是要走了。”
“快,跟上。”
陸林覺得不對勁,後面怎麽幾十個男的在追著自己,有病?陸林撥通了陸玉的電話。
“喂,你到哪了?”陸林看著後面越跑越快的男生。
“站住,你,竟然敢當我女神的路。”
“我在門口了,後面什麽聲音。”陸玉聽見裡面有人喊別走。
“在那等著我馬上來。”陸林掛了電話趕快加快步伐。後面的人也加快步伐。
“有本事不要走。”
陸林才不管,稍微運用了真氣,後面的人發現怎麽追都追不上。很快陸林看見了陸玉,便指了指自己的車。
陸玉發現陸林跑的那麽快,不知道為什麽:“你在學校裡做了什麽。”
“上車再說,快快。”陸林已經來不及解釋了,後面的人已經出門了。
“你到底做了什麽。”陸玉收了傘打開了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陸林看著後視鏡遠離的人群舒了口氣:“你們學校都是些什麽人,不就是擋了一個女生的路嗎,至於這樣嗎?”
“你擋了誰的路?”陸玉好奇的聞道。
“一個叫吳欣洋的,看她在亭子裡拉小提琴。”陸林開著車說道,時不時的還看看後面。
“原來是吳姐姐啊,那可是全校男生的女神,你死定了。”陸玉幸災樂禍道。
“還吳姐姐,你們很熟嗎?”陸林有點驚奇。
“她是於明海的表姐。”陸玉說話的聲音有點小。
“臭小子的表姐,真倒霉。”陸林差點想罵娘,怎麽和他有關系。
……
於明海打了個噴嚏,躺在宿舍裡看著陸玉的照片。
“於哥,陸玉跟著一個男的上車了”於明海的舍友也是好兄弟錢晨煒說道。
“什麽,陸玉和一個男的走了,誰?”於明海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不知道,那男的還因為擋了你表姐的路被男生追了大半個校園。”錢晨煒算是個學校百事通。
“走走走,我們去看看。”於明海穿好鞋拉著錢晨煒走向校門口。
當二人來到門口,陸林早已人去樓空,但是他留下的影響還在,一個藝術院的學生已經把陸林的素描貼在了門口。
於明海上前一看驚呼:“大舅哥!真的是他。”知道是陸林帶走了陸玉心裡瞬間放心了。
“你知道陸玉回家的目的是什麽嗎?”於明海問向錢晨煒。
“聽她舍友說,是因為她要去看大明星安初雪的演唱會,其實我也想去。”錢晨煒的消息就是靈通。
“哦,原來如此,走我們也去。”於明海讓錢晨煒去取車。“你們快把這畫撕了,畫的真難看。”
“於哥,這可是擋我們華海第一校花的路啊,撕了不太好吧。”有人提議道。
“我替我表姐做主了,撕了。”於明海不耐煩的說道。
周圍的人遲鈍了一下:“這。”
“還要我再說一遍嗎?”於明海瞪著眼說,敢得罪我大舅哥。
“撕!”周圍的人很無奈,隻好把這畫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