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著周圍一圈好奇的目光,笑嘻嘻加點頭哈腰的指著自己,說:“我……我……”
郝國平一樂,表情嚴肅下來,對著胖子說:“陶濤,鼻子特別好使……還不錯。”
鼻子特別好使?
一群人哈哈大笑,尤其是江小余,看著胖子目瞪口呆的表情,直笑得肚子疼,不過郝國平說的一點都沒錯,胖子的鼻子的確特別靈,要是讓這孫子往女人身邊一靠,是不是內分泌失調他都能聞出來。
這次就連警花和柳喻靜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胖子一臉的古怪。
陶濤瞠目結舌的張了張嘴,說:“不是……沒啦?”
郝國平點了點頭,說:“沒了,不過你這名字還真是……”
一群人又是哈哈大笑,郝國平這一記補刀差點讓胖子內出血,陶濤這個名字一直是他的心病,諧音“套套”,可沒少讓江小余這群犢子們嘲笑。
眾人嘻嘻哈哈笑了一陣,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江小余身上。
郝國平的話雖然難聽,可是每一句話都說到點子上了,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他把每一個人的名字和性格以及特長用一句話都概括了出來,也算是讓彼此有了一個認識。
輪到最後一個江小余的時候,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眼裡的好奇怎麽也掩飾不住。
這是一群奇葩,各懷異能的主兒,江小余在郝國平這裡是什麽評價?
大家都在等,可等了半天,郝國平翻來覆去看了江小余資料好幾遍,最終總結說:“江小余,倒是所有人裡面最普通的一個了,沒什麽缺點,也沒什麽優點,關於這兩點,以後大家自己挖掘吧。”
江小余本來大咧咧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隨後嘻嘻一笑,得意洋洋的衝胖子擠了擠眼睛,普通就普通吧,總比讓人把那些尷尬捅出來的好。
看胖子陶濤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就知道了。
可是郝國平的評論雖然難聽又讓人難堪,畢竟說的都是幾人最自豪的地方,從其他人驚訝佩服的目光中也能體會得到,這會兒給江小余來了個普普通通,江小余表面上不在乎,心裡卻有些吃味。
別人都有本事,哪怕是胡作非為,也是真本事,到他這裡,就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了?
人群中的江小余撇了撇嘴,對柳喻靜鄙視的目光更視而不見了,這妞屬仙人球的,渾身都是刺兒。
接下來,郝國平把鄭業寧和身邊的警花介紹給眾人,鄭業寧不必多說了,大家都認識,警花人如其名,叫費雪,聽到郝國平介紹,也隻是對眾人點了點頭,算是招呼。
隨後是簡單的休息準備時間,胖子一個勁的在江小余身邊誇人家費雪的名字,說這名字是父母給的,一聽人家父母就是有文化的人。
江小余嗤嗤的笑,說:“我覺得伯父伯母就挺有文化的,打小就知道你以後的德行。”
胖子眨了眨眼睛,說:“孫子,你是說你胖爺長得像套套?”
江小余嘿嘿的笑,說:“我可沒這麽說。”
胖子抬腳就踹,不過他哪裡踹的著江小余,被江小余躲開了,說:“好了不鬧,我問你,樊巧彩怎麽樣了?”
胖子知道追不上江小余,喘著氣說:“滋潤著呢,耗子那鱉孫訛了那小白臉兩千多,就人頭分下來巧彩還有六百,這一個月差不多不用跑外賣了。”
江小余一瞪眼,說:“你呢?”
胖子梗著脖子,說:“不是,
本來就有我五百,你不能過河拆橋吧?” 江小余撇嘴,說:“別跟我打馬虎眼,耗子的性格我知道,他不會把你那五百忘了,這兩千多,沒算你那五百吧?還有,兩千多是多多少?”
胖子一副鬥敗了的肥公雞樣,罵罵咧咧的從兜裡掏出一千塊來,說:“真不知道你這腦袋瓜子怎麽長的,賊的跟猴子一樣,不是,沾上毛比猴子都精,一共兩千六,巧彩六百,耗子六百,我四百,這一千是你的。”
江小余笑嘻嘻的收了錢,說:“這還差不多。”
……
……
郝國平哭笑不得的看著江小余和胖子,扭頭對鄭業寧說:“這就是江小余蹲在寶馬屁股後面搗鼓出來的錢吧?”
鄭業寧點頭,說:“應該沒錯了,回去之後我想了很久,這小子八成是堵了人家排氣筒。”
費雪聽的一愣,對郝國平說:“郝隊,這樣的無賴,真能進刑警?”
郝國平擺了擺手,說:“能不能進刑警還需要觀察,以他現在的水平,給個民警都乾不成。”
費雪認可的點了點頭,說:“郝隊,我不明白。”
郝國平饒有興趣的轉頭,問:“你是說,我有些針對江小余?”
費雪怔了怔,說:“您剛才的話,可是把他給架起來了,現在下面估計很多人都在討論江小余。”
鄭業寧笑呵呵地說:“郝隊這是故意的。”
費雪疑惑的問:“故意的?難道……”
郝國平點了點頭,說:“蛇無頭不行,一個隊伍,必須有一個凝聚核心,機會我給他了,能不能凝起來,就看他自己的了。”
費雪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樓下正勾肩搭背的江小余和胖子兩人,似乎對郝國平的話有些難以理解。
江小余不知道有人在偷窺他,正沉浸在一千塊帶來的喜悅之中呢,偶爾看上幾眼已經隱隱分開小陣營的其他人,忽然覺得接下來的日子恐怕要有趣兒了。
美女的凝聚力無疑是很大的, 江小余和胖子兩個人本來就認識,這是一對意外,其他人不認識,這會兒一大半聚集在柳喻靜身邊。
金童徐曉東、殺豬匠杜磊、眼鏡妹吳么妹,再加上玉女柳喻靜,已經是這個隊伍裡最奇葩的一個小組合了。
徐曉東看了一眼胖子和江小余,笑著說:“看來,我們的隊長有人選了。”
柳喻靜撇嘴說:“他?整個一無賴刁民樣,真不知道郝隊是怎麽想的。”
吳么妹咯咯一笑,說:“你還別說,你應該沒注意到,從進來開始,鄭隊和郝隊的目光就不時的往江小余身上飄。”
杜磊嘖嘖稱奇,說:“還是么妹兒觀察的仔細,我這大佬粗就不行了。”
柳喻靜疑惑的看了一眼江小余,問:“誰知道他什麽來頭?”
眾人齊齊搖頭,不知道了。
徐曉東見有些冷場,笑著說:“這些以後再說,日久見人心,大家相處的時間還長著呢,倒是接下來該怎麽訓練咱們,得好好準備一下,這明顯是一種非常規的訓練,反正我想不到方法。”
柳喻靜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訓練場,聽著隔壁整齊劃一的日常訓練,有些頭疼的說:“我也想不到,不過馬上就要過年了,就是訓練,也訓練不了太長時間吧。”
這話聽的眾人眼睛一亮,大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江小余和胖子也在說過年的事情,不過江小余和柳喻靜的看法不一樣:
“馬上過年了,大街小巷到處都是缺錢的人,這群眼巴巴等著特訓的人,估計要失望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