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鷹在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眼中,竟然看到了一絲央求。
“什麽忙?”
東方鷹神色動容,只要不是讓他去刨了自己家祖墳,東方鷹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事實上即使是讓東方鷹去刨自己家祖墳,東方鷹也找不到地方……
“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徒弟,我這輩子是輸給段正雄了,但是我心不甘,一個月後江陵城會有一次武會,即時江陵學院的學員,青霜門的弟子,還有血戰幫的弟子都可參加,段正雄的兒子段少華也會參加,我膝下無子,希望你能做我的徒弟,參加江陵武會,擊敗段少華!”
“好。”
東方鷹一口答應下來,隨後屈膝跪倒。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葉振塵連忙將東方鷹攙扶起來。
“孩子,你可要想清楚,為師與那江陵城主有仇,你拜入我門下,可是要與江陵城主為敵,日後……”
“師父,既然敢拜你為師,我便不懼怕那江陵城主,那江陵城主,既然與師父為敵,即是與我為敵!”東方鷹面不改色的說道。
“好!”葉振塵大喜。
“我果然沒看錯你!”
兩人出了密室,葉振塵帶著東方鷹走到之前的那名弟子身前,然後對東方鷹說道。
“徒兒,為師一共有三名弟子,這位是你的大師兄林遠。”
東方鷹躬身行禮:“大師兄好。”
林遠連忙回禮道:“師弟不必多禮。”
然而轉身面向葉振塵道:“恭喜師父收了一名徒弟,師弟這般年紀,便有如此實力,能入師父門下,將來一定會有一番不小作為。”
葉振塵心情大好。
“徒兒,你師兄八歲時便以拜入我門下,如今已是六級戰士,你比他底上一級,你們年紀相仿,他要比你年長兩歲,日後在修行上你可多向你師兄請教。”
東方鷹點頭應是。
林遠又開口道:“東方師弟,你是江陵學院的學員,平日不在這黑風山下,師父身體一直不好,還望師弟有時間時多來看望師父。我們師兄弟二人也好多親近親近。”
東方鷹連道:“一定一定。”
這時卻見蘇月一直站在一邊看著自己,此時天色已然不不早,東方鷹便想到蘇月找自己的事情。
三天的時間,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天半,東方鷹跟師父還有師兄告別,便騎著小灰與蘇月一同回了江陵。
連續跑了一夜的路,次日又趕了一段時間,距離江陵城已經只剩下不到百裡。東方鷹倒還吃得消,不過連續幾天沒有好好休息,蘇月到有些受不了了。
好在附近有個鄉鎮,兩人便在這鎮上找了間旅館,住了下來。
決定休息一日,明日一早再回江陵。
……
入夜,旅館內靜悄悄的。
夏夢婷站在房間內,手中拿著兩名青年男子的畫像。
他一把撕碎了其中一張,那張畫像上,畫的人是蘇瑾。
而剩下的一張畫像,那畫上的人頭髮凌亂,身形消瘦,與東方鷹頗有幾分相似。
“東方鷹,你以為你能騙的過本小姐麽?”
夏夢婷將畫像收起,扔到了一邊。
“小姐,他們已經睡了,隨時可以準備行動。”
吳香貴站在門外,輕聲匯報道,在吳香貴的身邊,還站了另外兩名香主。這一次,夏夢婷帶了三個香主過來,東方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下榻的這間旅館,
即是青霜門的產業。 “藥效還沒有發揮,再等半個時辰,等藥效徹底起了作用,我們在過去。”
夏夢婷從腰間掏出兩個白色的小藥瓶,放在手中細細的把玩著。
只見其中一個小藥瓶上,帖子一張字條,上書“十香軟骨散”另一個小藥瓶則只是一個白色的藥瓶,沒有標簽。
“東方鷹,你當日羞辱於我,今日我必將讓你萬劫不複,若是讓幾大家族,知道了你糟蹋蘇月,呵呵呵……”
夏夢婷看著那白色的小藥瓶,眉眼間露出了笑意。
“小姐,樹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正當夏夢婷開心之時,吳香貴站在門外誠懇的說道。
“說。”
“小姐,那蘇月中了我獻給您的那藥,定然不能自抑,需要血氣方剛的漢子方能解救……”吳香貴說著,咽了口口水,然後有些緊張的繼續說道:“屬下不敢隱瞞小姐,那蘇雪長的甚是漂亮,而且屬下從來沒有碰過魔法師……屬下希望……希望……”
“希望什麽?”
“屬下希望,那東方鷹爽過之後,屬下也能爽一爽……”吳香貴憋了好半天,終於開口說了出來。
聽聞吳香貴此話,吳香貴身邊的一名香主,也頓時泛出了貪婪的神色,吞了一口口水後,立刻躬身說道:“小姐,屬下也有個不情之請……”
倒是站在吳香貴身旁的另一名女香主, 哼了一聲,露出了鄙夷之色。
“你們都不要命了嗎?”
聽到門外吳香貴和另一名香主的請求,夏夢婷自然知道兩人想做什麽。
“屬下不敢!”
“屬下要命!”
兩人連忙跪倒在地。
“哼。”
夏夢婷冷哼一聲。“如果你們不怕接受三大家族的打擊報復,隨你們的便。另外,玷汙一名魔法師,是什麽樣的罪,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夏夢婷說完,兩名香主嚇得冷汗連連,跪在地上,再不敢出聲。
旅館二樓,東方鷹躺在房間內,他已經睡著,可複又醒了。
隻覺得身體燥熱難耐,又渾身酸軟無力,躺在床上,竟然一次又一次萌發出尋常少有的衝動。
怎麽了?
難道是憋得太久了?
不,即使以往有這種衝動時,自己也絕不會酸軟無力,而且以往的任何一次,均沒有今天的強烈。
房間的隔壁,蘇月躺在床上,隻覺得渾身無力,奇癢無比,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齷蹉的畫面。
她連續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將被子夾得死死的,可那種感覺卻仍舊無法遏製。
空虛,寂寞,整個人都空蕩蕩的……
怎麽了,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難道是噩夢?蘇月嚇得醒了,可醒了後那種感覺卻仍未消退,反而更加強烈了一分。
“糟了!”
蘇月嚇出一身冷汗,她已經意識到,自己一定是被人下了藥,那種無比下流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