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黑甲人每一個都有階位強者的實力,不過由於剛剛激烈的戰鬥,已經受了重傷。
可見那巨龍風化之後,原本一直阻攔黑甲人的拓跋流雲和趙家家主竟然齊齊後退,不再阻攔。
三名黑甲人轉眼便衝到了東方鷹的身前,好在蘇家眾位族老列出的陣法抵擋了一下,蘇牧更是爆發出全部實力擋住了為首的黑甲人。
可即使如此,仍舊有一名黑甲人衝到了東方鷹的身前,一劍便向東方鷹刺來。
東方鷹在這名黑甲人還沒有刺到自己的時候便一刀揮出。
“呲”地一聲,神兵絕世從黑甲人的肩部橫切進去。黑甲人藏在頭盔後面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東方鷹,從空中跌落下去。
正與蘇牧激戰的那名黑甲人立刻轉過頭來問道:“老二是你殺的?”
東方鷹沒聽明白它說的是什麽,但蘇牧趁著黑甲人轉頭的機會,已經一招攻了過去。
“走!”
為首的黑甲人不再停留,落到低空,抓起的被東方鷹砍得只剩下一半身子的黑甲人便遠遁而去。
拓跋流雲此時看著東方鷹手中的絕世,倒是眼中金光閃耀。
蘇牧立刻凌厲地向他看去,才止住了他欲搶劫的念頭。
但眾人的眼神,卻齊齊向身下塌方出來的巨坑看去。巨坑乃為龍墓,雖然此時只露出一角,但不難看出這龍墓的大小。
從龍墓四壁的岩石層可以輕易的判斷出這座龍墓的年代久遠,只是究竟有多久遠,卻沒人知道。
一聲未吭,但拓跋流雲和趙家家主卻同時向龍墓內飛去,這龍墓中雖然只有一條巨龍,且已經死掉,但龍族若死亡,必定會有龍丹遺留在屍體內。
龍丹內蘊含的能量遠遠超過了龍晶,龍丹,是可以讓階位強者的實力更進一步的東西!其價值自然不可小窺。
不只是拓跋流雲和趙家家主心動,此時就連蘇牧也有些心動。
他向身邊的族老吩咐一聲後,便飛身向著地下的龍墓撲去,東方鷹緊隨其後。
可兩人還未等飛到巨坑之內,便突地感到一絲危險,等感到之時,那巨坑便轟然炸開,土石飛濺足有數丈之高。
兩人急退之際,險險躲過那爆炸的衝擊。
東方鷹忽見,一顆珠子從洞中飛了出來,東方鷹還未來得及閃躲,便見蘇牧伸手一抓,便將那珠子抓在了手中。
蘇牧隨即大喜,可瞬間便將臉上的喜色壓製了下去,與東方鷹低語道:“回城!”
可剛說完,便見拓跋流雲從龍墓中衝了出來,一劍便向蘇牧刺來。
此時的拓跋流雲,衣衫早已破爛不堪,從衣服損壞的地方向內看去,卻見拓跋流雲寬大的袍子裡面,赫然是一身金甲!
金甲人?
蘇牧神色一凜,體內鬥氣瞬間向防禦罩加固過去。
可拓跋流雲明顯赴死一搏,只聽叮的一聲,長劍便刺破了蘇牧的鬥氣防禦,與蘇牧交戰到一起。
一眾蘇家族老,頓時與東方鷹一起攻向拓跋流雲,轉眼間拓跋流雲便以身受重傷,可卻仍舊苦戰不退。
雙方交戰足有半個時辰,縱使東方鷹如今十級戰士的實力,體內元氣也已經消耗了大半。
可就在這時,金陵城內近千人飛出,仔細看去,每一個人身上都穿著魔法長袍!
是魔法公會,為首的是四名大魔法師,其中一人更是已經突破了十級,成為了階位魔法師。
見到如此陣仗,
拓跋流雲和蘇牧都停了下來,東方鷹自然也停了下來。 卻聽那位階位魔法師說道:“蘇牧,交出龍丹。”
胤天祿是金陵魔法公會的會長,四十多歲的年紀,但看起來卻如八九十歲的老嫗一般,之所以像是老嫗而不是老頭,便是他那身藏在魔法長袍下的身軀,著實廋弱的像個女人。
當他得知城東出現龍墓的第一時間便帶著人趕了過來,擴城他可以不參與,救人他也懶得管,但這龍墓中定有龍丹,他可是勢在必得!
這種東西,可並非只能給階位戰士提升實力,同時也能鑲嵌在魔法杖上,如果一個階位魔法師,或者僅是一個九級或者十級的大魔法師,當他擁有一根鑲嵌著龍丹的魔法杖後,都相當於隨身帶著一個階位強者幫他戰鬥!
蘇牧面沉如水,出聲道:“胤天祿,帶了些人來就想逼我交出龍丹,你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蘇牧並不懼怕胤天祿,胤天祿是階位魔法師,可蘇牧也是階位戰士,雖然兩個人從沒交過手,但蘇牧有足夠的自信能打敗胤天祿。
至於胤天祿身後的那近千名高級魔法師,蘇家又何嘗沒有近千名高級戰士?
見蘇牧並不懼怕自己,胤天祿輕咳一聲, 開口道:“蘇牧,我代表的可是魔法公會!”
蘇牧卻直接說道:“魔法公會,管不到我。你還沒有資格讓我交出龍丹。”
蘇牧雖然心知魔法公會實力強大,卻也毫不客氣的頂了回去。蘇家的整體實力,雖然比不過魔法公會,卻也差不到那裡去。
胤天祿面色尷尬,他沒想到蘇牧如此輕易的一句話便堵住了他的嘴。蘇牧說的沒錯,蘇牧並非魔法公會的人,魔法公會頂多能起到威懾作用,卻沒有任何權力去指使蘇牧去做任何事情。
可這時胤天祿的身後卻忽地飛出一人,這人一身黃袍,雖只有二十多歲的年紀,卻儀表堂堂,器宇軒昂。
剛一飛出人群,就連胤天祿也後退了一些,將這人讓到首位。青年卻直接開口道:“那我呢?”
見到此人後蘇牧大驚,連忙躬身行禮道:“參見四皇子!”
在場的不止是蘇牧,除了魔法公會的那些魔法師外,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之色,可雖是震驚,卻也連忙同時行禮。
在場的這些人,多數不過是一些家族的族長,家主,亦或是族老。
可眼前的這名青年卻是天龍帝國的四皇子,見到此人,眾人心中的波瀾可想而知。
不到片刻的功夫,金陵城東側的城牆之外,便跪倒了一片,蘇牧躬身行禮已經算是蘇家特有的榮耀。
在場的,也僅有金陵城主拓跋流雲和蘇牧兩人有這個待遇。
四皇子沒有理會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徑直飛向蘇牧,於空中繼續質問道:“我有沒有資格讓你交出龍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