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臂自行運轉,血液順著地面向東方鷹匯聚而來。
青霜門的幫眾還沉浸在戰鬥之中,龍獸也瘋狂的在殺戮著,等到有青霜門的幫眾發現之時,東方鷹所在的囚籠已經被一團血霧包裹,就連囚籠附近的龍獸也被包裹了進去。
東方鷹感受到他的手臂越來越熱,那些血液當進入到麒麟臂的時候,便化作了麒麟臂的力量,東方鷹的半個身子,變得猶如同野獸一般。
血霧已經越聚越大,漸漸的如同一個巨大的血球一般,東方鷹感覺他的手臂仿佛快要炸裂一樣,神刀絕世被召喚到手中。
他站在囚籠之內,將神刀絕世緩緩抬起,手臂中的力量順著刀柄灌輸入絕世當中,原本漆黑的刀身漸漸變得血紅,當神刀舉過頭頂之時,力量終於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東方鷹心念一閃,一刀劈出。
“轟!”
囚籠應聲而碎,圍繞在囚籠附近的龍獸直接被震飛。
一道強大的氣浪順著刀鋒的指向,向前衝去。在東方鷹的前方,是一個片早已被地龍衝撞成一片廢墟的空地,那裡聚集著五六百隻龍獸,十幾名七級戰士正圍繞在地龍的周圍不斷的攻擊著。
感受到東方鷹劈出的氣浪,那些七級戰士連忙騰空躍起,飛到空中。
可當氣浪席卷而過時,地面上的龍獸卻安然無恙。這些戰士們漂浮在空中一瞬間有些愣神,心中有些詫異,剛剛的那股氣浪明明讓自己的心底都情不自禁的震顫了起來,為什麽會什麽事都沒有?
可就在這刹那的功夫,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無數血液如岩漿般從地面噴湧而出,面積覆蓋了整片廢墟。
那些距離地面較低的戰士連忙將高度再提高了一些,看著身下的異象震驚不已。
一刀揮出,這一刀不僅將東方鷹剛剛聚集而來的血液揮了出去,同時也將東方鷹體內的氣血盡數抽盡,東方鷹面色慘白的站在原地,一隻手無力的拄著絕世讓自己不至於跌倒。他看到眼前的那片廢墟中數百隻龍獸不斷的在血海中掙扎,最終被那些血液吞沒,煉化成血水。
空中的十幾名面色慘白的看著地面上的血海,唇部嚇得不住的顫抖,再看向東方鷹的時候,就像看著怪獸一樣。
片刻的功夫,地面中湧出的血液終於退了下去,卻在空中,漸漸凝聚出一團精血。
東方鷹突地生出一股迫切的想要得到那團血液的欲望,他伸出手,頓時一股強大的吸力發出,將那團血液吸入體內。
“砰!”
東方鷹感到就像被地龍撞了一下一般,那團血液一進入東方鷹的體內便震得東方鷹身體一顫,好在他腳下穩健,站穩了身形。
不過力量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體內一般,而且變得更加強大。
再看那片血海褪盡的廢墟之內,僅剩下一隻體表已經被腐蝕的血肉模糊的地龍孤零零的站在那裡。
趁著這個機會,十幾名七級戰士巨劍同時泛起刀芒,刺向地龍的脖頸。
“噗噗噗!”
接連幾聲,體內已經沒有多少鬥氣護體的地龍立刻被扎的猶如一個刺蝟一般,轟然倒了下去。
東方鷹一人殺了五百多隻龍獸,青霜門的幫眾壓力頓減。但是東方鷹卻有些搞不懂剛剛那一招是怎麽回事。
就仿佛是麒麟臂自己施展的一般,當緩過神來後,東方鷹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但是此時他沒時間想那麽多,因為他已經感到了一道陰厲的目光看向了自己。
是夏曲鴻的目光,此時夏曲鴻正一個人牽製著數隻地龍,而青霜門的整個隊伍,也終於再次凝聚在一起,不斷的往城外衝殺著。
夏曲鴻實在是太強了,東方鷹在心中盤算著,自己這時候要不要趁亂突圍,帶著跑路先。
可是這鹽城四處都是龍獸,根本沒地方跑。正當東方鷹想著的時候,忽見一名七級戰士急匆匆的飛到夏曲鴻身邊,在跟夏曲鴻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後,停了下來,開口叫道:“夏幫主,龍獸追進城來了!”
夏曲鴻開口問道:“有多少?”
報信的戰士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兩萬!有兩萬!”
夏曲鴻面不改色,眉毛卻不可察覺的皺了起來,他開口道:“你先下去,繼續查探,隨時回報。”
“是!”報信的人應了一聲,連忙飛走。
夏曲鴻卻突然在空中高聲命令道:“青霜門全部弟子聽令,一個時辰內衝出鹽城!”
“是!”
所有青霜門的弟子齊聲喝道, 他們知道夏曲鴻這道命令的意思,這句話意味著,一個時辰內衝不出鹽城的人,將會被永遠留在這裡……
每一名青霜門的弟子都發揮出了十二分的戰力,浴血奮戰著。
可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喊殺聲從城南傳來,一名七級戰士將自己升到高空向城南看去,只見一隊比青霜門的隊伍大了四倍由於的隊伍,從鹽城的南門衝了進來。
隊伍的前方,有人扛著一杆大旗,上面繡著一個金黃色的“金”字。
“太好了,金陵軍來了!”
這名飛到高空的戰士高聲叫道。
聽到這人的叫聲,其余有著七級實力的戰士,也紛紛飛到空中,向南城看去。
幫眾士氣大振,向城外衝去的速度又更快了一分。
戰鬥陷入了白熱化,南城衝進來的金陵軍越來越近。
直到半個時辰後,江陵方向追來的龍獸,青霜門的幫眾,還有金領軍,三方匯聚在了一起,徹底亂了。
東方鷹也終於等到了機會,衝到葉翔附近,一把抓住了葉翔:“我們走!”
可剛說完,卻見邵建明護著李若萱和她的那個弟弟也衝了過來,李若萱直接開口道:“帶上我一起!”
東方鷹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已經是八級戰士的邵建明,直接開口道:“走!”
說著,帶頭向城南衝去。
東方鷹走的原因有兩個,一是他不喜歡被人裝在囚車裡,另外一個便是那些金陵軍領頭的幾人中,其中一個,就是當日把它逼下鹽城城牆的戰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