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章妙筠孤零零的背影,東方鷹心中只有苦澀,他心中有萬種衝動想要衝過將她攬入懷中,可卻被他按捺住了。
他不停的罵著自己,東方鷹你不是個男人!可又有萬種聲音告訴自己,你根本沒有能力去照顧別人。他側過了頭去,不去看章妙筠的眼睛,自己的眼睛卻赤紅一片。
章妙筠遲遲沒等到東方鷹轉過頭來,抽泣了一聲,哽咽道:“我明白了。”
說完,她將門拉開,卻再次忍不住轉過身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東方鷹側著頭,久久不語,直到聽到房門閉合的聲音,才開口道:“東方鷹。”
卻聽門外傳來哽咽的聲音:“我的夫君,叫東方鷹,他有著一頭凌亂的長發,稀疏的胡渣,堅定的眼神,但他不喜歡我,如果有一天他喜歡我了,就開門來見我,我就在他的門外,一直等他。”
說完後,章妙筠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蹲在東方鷹的門外,看著手中的龍晶,失聲道:“爺爺,你不會騙我的……你不會騙我的……”
東方鷹在屋內聽著外面哽咽的聲音,一拳拳的錘在自己的胸膛,直到氣血上湧,鮮血從口中不停的溢出。
顧亦雪終於回到了旅館,二樓的走廊上仍舊站著幾名招攬顧客的女子,她走到東方鷹的門前,剛好看到蹲在門旁的章妙筠。
她看了一眼章妙筠,小姑娘卻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
顧亦雪敲了敲門,一輕一重的咚咚兩聲。
“滾!”東方鷹在屋內立刻咆哮道:“老子不需要女人!”
“誰呀!不要就不要,還他媽讓不讓人睡覺了!”旅館內幾名被吵醒的顧客頓時大聲叫嚷了起來。
東方鷹元氣全開,一股強大的威壓瞬間彌漫向整座旅館。剛剛那幾名吵吵的顧客立刻安靜了下來。
章妙筠被震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險些倒在地上,顧亦雪也被震得臉色煞白地後退了幾步,徹底感受到了東方鷹強大的實力。
東方鷹收回了威壓,房門卻吱呀一聲的開了。
顧亦雪振作了下精神,剛剛東方鷹的威壓,更加激起了顧亦雪的鬥志,今天,她要徹底的做一個放蕩的女人!
顧亦雪邁步向前走去,順手將門關上。
東方鷹轉過身來,立刻睜大了眼睛,他壓低了嗓音說道:“我記得我之前說過,你再敢出現在我的房間,我就會把你從窗戶扔出去。”
顧亦雪直視東方鷹的眼睛,一步一步的向東方鷹走去,她在賭,賭東方鷹不會把她從窗戶扔出去。
房間本就很小,幾步便走到了東方鷹的身前,在東方鷹還沒有動手前,顧亦雪便身子一探,一口吻在了東方鷹的嘴上。
柔軟的舌頭滑到他的唇邊,她不懂吻技,卻很是賣力。
在東方鷹一瞬間失神的功夫她將東方鷹推倒在了地上。
“你叫什麽名字?”
顧亦雪抬起了頭,一頭長發簌然滑落,衣衫已然半褪。
“東方鷹。”東方鷹赤紅著眼睛說道。
顧亦雪再次低頭吻了下去,口中支支吾吾的呢喃道:“東方鷹……東方……”
心中那個人的身影漸漸散去,今夜她要做一個瘋狂的自己,真正的與過去的自己道個別。
仿佛只有更加的賣力,才能給自己帶來慰藉。
東方鷹也變得瘋狂,他沒有拒絕,仿佛只有更加的墮落才能消除自己心中的罪惡感,他不停的罵道:“東方鷹,
你就是混蛋,人渣,王八蛋!” 兩個懷有不同目的的人,瘋狂的糾纏在了一起,戰場從地上轉移到了窗旁,又轉移到牆邊,顧亦雪最終靠在牆上昏迷了過去,一場雲雨也終於結束,可東方鷹的罪惡感卻絲毫沒有減少。
他希望門外的章妙筠明白,那個什麽婆婆說的,完全就是胡扯,什麽做了那種事就是夫妻,就得一輩子,都是胡扯!
可這個想法剛掠過心頭,東方鷹卻忽然想到,自己以前不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想到此東方鷹愣了一下,怔怔的站在那裡,一陣失神。
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變成了這種人?他感到很可怕。
顧亦雪悠悠的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了看站在床邊的東方鷹,四目相對時兩人齊齊心跳了一下。
兩人在對方的眼中同時看到了一種默契!那是一種心靈沒有得到慰藉的眼神,是一種愁雲沒有被揮之而去的眼神。
又是一番雲雨, 兩人終於在顧亦雪支撐不下去的時候停了下去。
顧亦雪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就廢掉了,她需要保持旺盛的精力。
她起身,穿好衣服,向東方鷹道了聲:“謝謝。”
然後拖著疲憊的身子,略微整理了下房間,接著開門緩慢地走了出去。
顧亦雪走後,東方鷹忽地發現,自己體內原本有些絮亂的元氣,竟然出奇的平穩了下來。
原本元氣絮亂的狀態,以自己的身體強度,僅能煉化龍晶到九級,當突破九級後,就需要花時間來平穩體內的元氣,用元氣淬煉自己的身體,或者提升不死金身的等級,可現在,東方鷹能感覺出來,即使突破成為九級戰士後,仍舊能夠繼續煉化龍晶!
難道是由於剛剛的那些事情起到的作用?
葉翔終於滿面紅光的走了回來,剛走到門口,便見到章妙筠可憐兮兮的站在門旁。
“小姑娘,你站在這裡幹什麽啊?”葉翔開口問道。
章妙筠別過了頭去,不去看葉翔。
葉翔微微一愣,開口道:“小姑娘,你蹲在我房間門口,我問你話,你怎還不看我?”
章妙筠這才想到,眼前的這個青年,剛才好像就是從這個房間裡出來的。
想到此章妙筠小臉緩了緩,開口道:“我在等我夫君出來見我。”
葉翔來了興致,看這小姑娘十八九歲的年紀,居然有夫君,按理說天龍帝國十八九歲結婚的人大有人在,可眼前這個小姑娘稚嫩青澀的模樣卻怎麽看怎麽也不像有夫之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