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鷹則開始尋找天罡石,剛剛那個男人說的不假,這天罡石在陸地上較少,東方鷹剛剛飛了百十裡的距離都沒有看到一塊。【】
但這河道的邊上卻是很多,不過若是建房子的話,卻不是所有的天罡石都能用。
畢竟有的天罡石,看起來只有拳頭大小,用這來建房子,頂多能當做墊底基使用。
東方鷹順著河道,找了幾十裡的距離,也僅是找到了一塊大一點的,比之磨盤還要大一些,長約一丈,款七尺,厚五尺。
這樣大小的天罡石,兩塊壘在一起,就勉強能當做一面牆了。
想要建個房子,最少還需要九塊,四面牆一共八塊,房頂上還需要蓋兩塊,這樣一個房子就基本成型了。
不過此時天已經快黑了,趕路和找石頭消耗了東方鷹整整一天的時間。
五人便躺在河道附近的石子地面上休息。
幾日來幾人一般都是在草叢中休息,Y暗潮濕,晚上睡得都很不好。
可此時躺在這河道附近的石子上,上面沒有草,白天的時候被曬的暖洋洋的,雖然身下有些咯的慌,卻是舒服了很多。
東方鷹看著夜空,天上與天龍大陸一樣,有著星星和月亮。
皎潔的月色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很是好看。
次日天亮,東方鷹便再次順著喝道尋找了起來,章妙筠和顧亦雪也很是耐心的搜尋著。
一連消耗了四天的時間,東方鷹飛了幾百裡的路。
便終於湊齊了十塊足夠大小的天罡石,同時東方鷹也再次佩服起這個喝道的長度。
不過在這幾百裡的距離中,東方鷹也再次看到了一座又天罡石建成的房子,只是看到這房子後,東方鷹便帶著幾女遠遠的繞了過去。
而那房子中有沒有人住,東方鷹便也沒有多加注意。
地址選在了距離那座房子一百五十裡的位置,在這個地方,早就已經看不到那座房子了。
東方鷹從河道的邊界開始算起,一直向後延伸了十裡的距離,便將十塊天罡石壘在了一起,壘成了一座房子的樣子。
壘過之後,東方鷹便發現這房子四處漏風,而起看起來醜爆了。
最主要的是,還沒有門和窗戶。
於是東方鷹不得又花了兩天的時間將這十塊天罡石打磨了一下。當打磨這些天罡石的時候,東方鷹便發現這些天罡石的硬度,竟然比之晶石還要堅硬。
這時東方鷹便也更加相信,幾日前遇到的那個男人說的話了。
翌日完工,五人終於住進了這個長寬僅有一丈的房子裡,東方鷹留了個一尺見方的窗戶用來通風和采光,不過這房子裡卻沒有床,什麽都沒有。
東方鷹空間戒子裡的食物已經徹底吃光,這幾日幾人都是在河邊抓一些魚蝦食用。
即使幾人之前都不是****錦衣玉食的人,一連吃了幾日的魚,也有些吃的夠了。
好在附近幾十裡外有個林子,東方鷹便去弄了些樹木回來,坐了兩張木床,自己跟章妙筠一張,顧亦雪跟兩個小女孩一張。
夜色降下,東方鷹躺在床上,章妙筠躺在東方鷹的身側。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顯然都有著心事。
過了一會後,章妙筠開口問道:“我們還會回到天龍大陸麽?”
東方鷹沉默半晌,堅定道:“會。”
說完,他便坐了起來,開始運轉八門命法。
即使是這個大陸的六階實力,他也一定會努力達到。
元氣一圈一圈的在體內運轉著,東方鷹便發現,這塊大陸上的元氣,跟蒼穹大陸差不多。
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達到六階戰士的實力,但什麽時間能達到,他卻不知道。
不過無論多久,他都會堅持下去。
一直修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東方鷹從石頭房中走了出來,看著夜空中星星點點的微光,東方鷹在想,這個大陸究竟是什麽地方。
天龍大陸,雷諾大陸,雅琴大陸,蒼穹大陸,第三位面……難道這又是一個新的地方?
這樣想著的時候,東方鷹將頭低了下來,卻忽地聽到一聲輕呼之聲。
順著輕呼之聲看去,東方鷹便見到碧光粼粼的水面上泛起漣漪,顯然有人剛剛潛了進去。
“有人?”
東方鷹心中犯疑,謹慎的盯著水面,準備看看剛剛潛入水中的究竟是何人,不過看了一會後東方鷹卻忽地想了起來。
他轉頭往房子裡看了一眼,便見另一張床上隻躺著兩個小女孩。
想必那河中的,應該是顧亦雪了。
而這時顧亦雪也終於在水中堅持不住了,忍不住露出了頭來。
濕漉漉的長發貼在白皙的臉頰之上,褻衣的包裹下,一對美好而飽滿豐盈的玉峰在月光下泛著光澤。
東方鷹看的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後,便覺得有些不好。
顧亦雪有些羞澀的連忙沉了下去,隻留下一張小臉在水面之上。
東方鷹閉目轉頭,回了房間。
他本以為章妙筠應該已經睡著了,可剛躺下後,章妙筠便擠到了他的懷中。
東方鷹伸手將章妙筠摟在懷中。
章妙筠有些單薄的身子,跟顧亦雪讓人血脈噴張的********有著鮮明的對比。
東方鷹絲毫不懷疑,顧亦雪胸前的一個,便能有章妙筠的一個半大……
東方鷹伸手摸了摸,又回想了一下顧亦雪的手感。
發現果然是有差距的……
不過這到也讓東方鷹泛起了一絲罪惡感, 老實說他並未計較過這個。孰大孰小,都會有不同的感覺。不一定非得大的好。
可這時腦中卻總是不停的浮現出剛剛的那驚鴻一瞥。
而當東方鷹回想著的時候,章妙筠已經緊緊的抱住了東方鷹。
憑借著感覺,她知道,東方鷹這會應該正想要做某些,夫妻間應該做的事情。
東方鷹拋去心中的雜念,輕聲問道:“你還沒睡?”
“恩。”章妙筠輕輕地應了一聲。繼而繼續說道:“相公,你剛剛想……”
章妙筠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東方鷹一口吻了上去。
章妙筠吃力的褪著衣裳,可剛褪到一半,便忽地感到一種被貫穿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