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還有一些事沒有告訴你,不過這都是為了你好。”蘇顏起身,走到東方鷹的身邊,棲身在東方鷹的懷裡,幽幽的看著東方鷹說道。
軟香溫玉在懷,東方鷹卻仍舊神情堅定,開口道:“黑龍骨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蘇顏立刻伸出芊芊玉手捂住了東方鷹的嘴巴,柔聲道:“此事非同小可,晚上我跟你說。”
入夜,帷帳內,幾番雲雨,東方鷹隱隱感到第五道命門已經快要突破。
這幾日來除了一些事情,其余的時間他全部用在了煉化龍晶上。
只是這十級戰士的氣海,與前九級不同,十級以下的戰士,氣海內的鬥氣滿了,超過那個臨界點,便會突破。
可十級戰士氣海內的臨界點,就像沒有一般,如今東方鷹已經煉化了數十顆四級龍晶,卻仍舊沒有到達那個臨界點。
體內的元氣早就已經滿了,只是每次煉化後,龍晶內的力量便會被強行擠壓進氣海,讓裡面的元氣更加凝練。
根據蘇牧的說法,再想要突破,就必須將體內的鬥氣化為實質,結成金丹。
而在結成金丹之前,必須要做到的,便是將體內的鬥氣液化,由氣態轉為液態,再由液態凝聚成金丹!
以東方鷹如今的元氣,莫說想要結成金丹,即使是想要液化,也要早的很。
而那些體內鬥氣已經液化的人,便為十級巔峰。
距離十級巔峰還有著漫長的道路,不過東方鷹一直在抓緊時間努力煉化著龍晶。
關於黑龍骨的事情蘇顏已經跟東方鷹說了,當日蘇牧將東方鷹救回來的時候,便在東方鷹的身上發現了三根黑龍骨,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便一直未跟東方鷹提,但那三根黑龍骨卻一直放在蘇家,由蘇牧替東方鷹保管著。
“夫人,黑龍骨並非我的物品,而是師父的遺願……”東方鷹將玉背緊貼著自己的蘇顏翻過來,正色說道。
他心中認為,黑龍骨不僅僅是師父的遺願,也將會是自己記憶的突破點。
蘇顏枕著東方鷹的一條手臂,還未等東方鷹說完,便接話道:“夫君,你放心,只是暫時由父親替你保管著,待你一旦突破十級戰士,我便替你去父親那裡要回來。”
“好。”
東方鷹應了一聲,看著蘇顏傾城傾國的小臉,吻了上去,雙手將蘇顏扣入懷中,再次縱情起來。
正當賣力之時,卻忽聽蘇顏呼吸急促起來。身體也是一陣冰涼,饒是東方鷹十級戰士的實力,也被凍得一陣哆嗦。
“停……停一下。”蘇顏從唇縫中擠出幾個字。可冰涼的身體,卻更加的刺激了東方鷹,那種冰涼徹骨的感覺從某個地方傳入全身,東方鷹哪裡敢停,萬一停下來真被凍壞了怎麽辦?
蘇顏識海中的那滴血液一直泛著紅光,自從在東方鷹的體內獲得這滴血液後,蘇顏並沒有嘗試煉化它,可每次和東方鷹一起休息時,這滴血液都會散發這種光芒。
每一次這種光芒散發出來的時候,蘇顏都會感到自己體內的魔法元素以及精神力突飛猛進。
直到今天,她被推到一個新的浪潮,達到了突破的臨界點。
事實上這個時候她已經突破了那個臨界點,已經在突破進行中!
她隻想找一個地方,安全的突破,可就在這個時候,隨著東方鷹剛勁有力的工作,她再次被推到一個臨界點。
是火系魔法師的臨界點,蘇顏是一名水系的八級魔法師,
同時也是一名火系的八級魔法師,剛剛還冰涼徹骨的身軀頓時變得滾燙了起來。 “你怎麽了?”
東方鷹此時已經感覺到異常,連忙停了下來。
蘇顏輕啟朱唇,氣若遊絲地說道:“走,你快走!”
說著,便用手去推東方鷹。
東方鷹感覺不對勁,無論蘇顏說什麽都不會離開。
可蘇顏的身體卻再次變得冰涼,忽地,只見蘇顏目光一閃,眼神中便帶著一股寒意。
東方鷹從未見過蘇顏如此冰冷的眼神,卻不知道此時蘇顏已經換了一個人,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一個使節。
八級魔法師,已經是高級魔法師,而若突破到九級魔法師,更是連稱謂都會變,堪稱大魔法師。而八級魔法師,在突破九級的時候,便會有使節降臨!
寒意更勝,當東方鷹意識到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凍在了那裡,不死金身連運轉的機會都沒有,東方鷹便被凍的猶如一個雕塑一般。
不只是東方鷹,就連整個房間都凝聚了一層冰霜。東方鷹僅剩意識還保持著清醒。
他看著蘇顏的眼睛,一時間有些認不出蘇顏來。
倪芷是一名新的水系天使,從她出生之時,便有著強大的水系天賦,短短十幾年的時間,便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天使。這是她第一次出任務,一次耗時不到一刻的降臨,她需要在這一刻鍾內幫助蘇顏穩固她體內的水元素,並教導蘇顏一些新的水系魔法。
可當她剛降臨到蘇顏的身上之時,便感到一絲異常……
仿佛蘇顏的體內不只是一個人,而是多了一個人一般。確切的說不是多了一個人,而是多了一些東西。
如今蘇顏的意識已經被倪芷壓製到了識海的角落,倪芷佔據了蘇顏的身體,靈魂遍布在體內的各處,蘇顏周身的每一處的細微感覺,她都感同身受!
天使,是純潔的,尤其是水系天使。
但饒是純潔的天使,也知道此時自己正在被玷汙……
“你,該死!”
倪芷一道神識傳來過去,東方鷹忽地聽到一個聲音,像是蘇顏說的,但語氣又有些不同。
東方鷹想問,卻問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顏。
傳過一句話之後,倪芷顧不上再囉嗦,便開始忙碌起來。
一刻鍾的時間非常緊迫,降臨到人界之後,每分每刻都在消耗著她的神識,她只能忍受著那種怪異的感覺,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蘇顏也同時在忍著著這種異常的感覺,突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