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經晚了,在漫天雨雪中,漸漸凝聚出兩個人性的輪廓。
凹凸有致的身形讓東方鷹能夠看出來,這應該是兩個女人的身形。
那兩個女人圍繞在蘇月的身旁,而蘇月的身子則在不停的顫抖著。血液被凍結在她的嘴角,她整個人也漸漸變成一個冰人。
東方鷹也有感覺到這徹骨的寒冷,不死金身自發的運轉了起來。
由於距離蘇月比較遠,讓東方鷹沒有被完全凍住,但即使這樣,東方鷹的身上也結了一層白霜。
忽地,東方鷹看到一道靈魂,至蘇月的身上漸漸飄出,是蘇月的靈魂,但是這道靈魂卻與那凝聚出來的兩個水人一樣,一絲不掛……
“救我……東方,救我……”
那靈魂剛一飄出,便有一道聲音傳到了東方鷹的腦中。
東方鷹看著那兩個水人,抓著蘇月的胳膊,將她帶離身體。
“住手!”
東方鷹大叫一聲,想要衝上前去,可卻發現雙腿早已經被凍在了大地之上,動一動都困難。
“誰!”
一道威嚴的聲音,傳到了東方鷹的腦子裡,東方鷹看到那兩個水人猛地回頭看向自己。
其中一個,更是松開了蘇月,向東方鷹襲擊而來。
不可抗拒的力量,東方鷹腦中一片空白,怔怔的看著女一絲不掛的水人飛向自己,然後向自己伸出了手,按在他的肩膀之上。
極致的冰冷讓東方鷹失去了知覺,但那徹骨的寒意卻順著他的肩頭,直達他的識海。他看到那水人絕美的容顏露出一絲疑惑,不過隨後卻又恢復了堅定。
“不論你是誰,都不能阻止冰雪之神的審判!”
水人的聲音再次傳進東方鷹的腦海,東方鷹能喊道,那股寒意在自己的識海中瘋狂肆意的遊蕩著,應該是在找自己的靈魂。
不過東方鷹的識海中只有無邊的黑暗,除了那滴僅剩的血液,什麽都沒有。
那股寒意看到了那滴血液,飛速盤旋著向識海的上空飛去。
可還沒等飛到那滴血液周邊,黑暗中,一道命門突然亮了起來。
是第四道命門,在命門亮起的瞬間,一道靈魂之手,瞬間襲向那道寒意。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抓住了那道寒意,接著便是瘋狂的拖動。
那道寒意鏈接著水人的手,東方鷹眼睜睜的看著,按著自己的水人,被拖進了自己的身體。
見到這個水人被東方鷹吸進了身體,抓著蘇月的那個水人嚇得大驚失色,整張臉色滿是驚恐。
“不可能……不可能……”
她一遍遍的叫著。
可這時東方鷹已經反映了過來,他猛地向前衝去,卻發現根本衝不過去。
雙腿已經被凍住,但是手臂還能動,他抬起手臂,對準那剩下的水人,打開第四道命門,緩緩說道:“攝魂之手!”
“不!”
那水人尖叫一聲,瘋狂掙扎,卻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向了東方鷹的手掌,順著東方鷹的手掌,鑽進了東方鷹的身體。
兩個水人消失,蘇月的靈魂回到了她的身體,冰雪漸漸融化,東方鷹整個人卻凍在了那裡。
“東方!”
“東方!”
蘇月急切的喚著東方鷹的名字,終於將東方鷹喚醒。
東方鷹打了個哆嗦,只看到周身附近一地的水,原本的冰霜早已不見。
“你終於醒了,我已經晉升為六級魔法師了!”
蘇月兩隻手抱著東方鷹的肩膀,
臉上盡是喜悅之色。 “我沒事,剛剛是怎麽回事?”
東方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並無異常,然後對蘇月問道。
“我也不知道,剛剛在突破的時候,我還差最後一步,隻好激發那顆巨猿的魔獸晶核,想要用魔獸晶核的力量刺激我進行突破,卻沒想到那魔獸晶核內蘊含的黑暗力量有悖於水元素,接著便降生了兩個精靈,要剝離我的靈魂,接下來的事情我便不清楚了,當我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是一名六級魔法師了。”
對於剛剛的事情,蘇月也顯得有些糊塗。
東方鷹認真的留意了一下蘇月的眼神,並沒有發現異常,或許這個女人說謊,自己也看不出來吧。
東方鷹沒在追問,兩人一路回了隊伍。
“你準備送誰進城?”
回去的路上,東方鷹邊走邊問道。
聽到東方鷹的問題,蘇月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說道。
“東方,這件事我之前還沒有想好,不過認真考慮了一下,我希望你能進城。”
“好。”東方鷹開口道。
“你這麽爽快就答應了?”
東方鷹的爽快讓蘇月有些意外。
“算是一種彌補吧。 ”
東方鷹邊走邊說道,眼前下意識的浮現出一幕幕的慘狀,那一個個慘遭屠戮的村莊。
回到隊伍,蘇月交待了一下,當得知蘇月說要強闖進城的時候,幾位家主皆是露出一副凝重之色,不過當得知,進城開城門的人是東方鷹後,便都興奮了起來。
午夜,整個隊伍三千多人,駐扎在鹽城城外,距離城門剛好三裡地的距離。這是安全距離,也是鹽城規定的距離。
在往前,鹽城的弓弩中便會發動攻擊。
而這個距離,想要衝進城內,一名三級戰士,需要一刻鍾左右的時間,而一名六級戰士,僅需要半刻鍾的時間。
蘇月隻將攻城的消息通知了幾名族長,並沒有傳下去,隊伍中也只有這幾名家族族長知道這個消息。
鹽城城下,緊貼著城牆的位置,東方鷹和蘇月兩人身上一人披了一個黑色的袍子,用來掩藏自己。
東方鷹已經召喚出了絕世,握在手中,等待著蘇月的魔法。
蘇月雙手結印,口中念著晦澀的咒語。
伴隨著蘇月一個個字符的吐出,東方鷹的腳下,漸漸亮起一道法陣。
“你要小心。”
這是東方鷹在城外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接著便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當恢復過來之時,已經出現在城牆之內。
傳送的位置剛好,是城門口的位置,處在城門下的拱形大洞之中,洞內站了兩排侍衛,一排六人,每一名都有四級戰士的實力,其中部分幾名已經犯了瞌睡,但另外的侍衛卻仍舊保持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