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忽地,東方鷹意識到自己怎麽會做這樣的夢?
東方鷹在夢中嚇出一身冷汗。
他與秦瑜已經結束了!恩斷義絕,從此不再有半點關系……緊接著,他便夢到了那場婚禮,如那天發生的一模一樣,高大的府門,掛滿了整條街的紅色燈籠,前來道喜的人群,自己持刀而入,穿著喜服的秦瑜……
他夢到秦瑜憤恨的看著自己,他夢到自己結果了秦瑜的性命,滿地的血……
“不!”
東方鷹突地吼了出來,猛地驚醒!
“夫君,你怎麽了?”江雪也被嚇得驚醒,連忙捧住東方鷹的臉問道。
“是夢……”東方鷹仰著頭,緩了緩神說道。
可東方鷹剛一低頭,卻發現江雪正躺在身邊。
“砰!”
東方鷹感受到自己的心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怎麽會這樣!
不是夢!
或者說雖然是夢,但是夢中的是秦瑜,可現實中自己卻與江雪……
“你怎麽會在床上?”
東方鷹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驚魂未定的打量著江雪,他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這一刻,所有的信息猛然轟向他的大腦。
他忽地想起江雪沒有失憶前的話,想到兩人的仇人關系……
“夫君,你說過的,我們是夫妻,晚上要睡在一起的,我自己睡在地上,好怕……就上來跟你一起睡了,還把被子帶給你了。”
江雪俏皮一笑,勾著東方鷹的雙臂微微一用力,抬起頭,主動在東方鷹的臉上吻了一下。
東方鷹感到臉上麻酥酥的,可心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突然間崩塌了一樣……
江雪失憶了,可東方鷹沒有失憶。
接下來怎麽辦?東方鷹的大腦一陣空白。
昨天,東方鷹想的是今日早早起來,趁江雪沒睡醒的時候便早早離開,堅決不再讓江雪找到自己。
可是現在,把江雪一個人留在這裡麽?
東方鷹做不到,那難道就要在一起麽?將錯就錯?
東方鷹問著自己,可是他找不到答案。
兩個人沒有愛情,甚至恰恰相反,兩個人之間有的,是仇恨……
當江雪有一天恢復記憶之時,便是兩個人刀兵相見之時。東方鷹想象不出到那時會是怎樣的一幕場景。
一時間東方鷹思緒混亂,久久說不出話來。
天漸漸亮起,可東方鷹仍舊沒有答案。
“小兄弟,起來吃飯啦!”
屋外傳來腳步聲,獵戶的妻子過來招呼東方鷹與江雪起來去吃早飯。
“知道了。”
東方起身,江雪卻是賴著不下床。
東方鷹隻好端了些食物回來,看著江雪一臉幸福的坐在床上吃東西,東方鷹在想,莫非江雪就是要這樣報復自己?若真是這樣,那這江雪也太狠了……
昨晚究竟發生了些什麽,東方鷹努力的回想著,可除了那個夢境,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東方鷹很想問問江雪,兩人昨晚究竟有沒有做一些事情,可這種事情,東方鷹卻著實開不了口。
由於江雪不能下床的原因,東方鷹不得不在獵戶家多逗留一日,這一日東方鷹一直都在思考接下來要如何面對這段感情的問題,或者說接下來要如何面對這段仇恨,可直到天黑,卻仍舊是一籌莫展。
到了晚上的時候,江雪的身體好了些,東方鷹再次付了獵戶些銀子,表示了感謝,連夜帶著江雪離開。
東方鷹決定先去江陵學院,畢竟獵戶這裡,還是跟小山城接壤的,江家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裡。那紫峰山脈的天生異象,恐怕也會有人來查。
昨夜聽獵戶說,進入江陵學院,對鬥氣的提升很有幫助,要比自己在家修煉快速的多。東方鷹還是有些心動的,畢竟東方鷹現在身懷三項神通,但是三項神通其中兩項都是以鬥氣為基礎的,無論是麒麟臂還是不死金身,都是自身越強,則金身越強,一名三級的戰士使出的獸皇咆哮或者是不死金身,和一名五級戰士所使用出的獸皇咆哮或者不死金身,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區別。
無論到何時,提升自身的實力,都是至關重要的。不論那獵戶說的是真是假,東方鷹都決定去江陵學院看看。若是對自己的修煉有幫助,那自然是大大的好,若是沒有幫助,大不了自己再去別處。
隻是,身旁帶著的江雪,倒是大大的難處。
夜裡的時候還好,但是白天,偶爾遇到行人,還是會惹人多看兩眼。
不可否認,江雪的身材,還有容貌,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會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的那種。
不過這到不是東方鷹頭疼的問題,東方鷹頭疼的問題,仍舊是那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這一路上,江雪很是開心,起初的時候,一直讓東方鷹背著她,後來便蹦蹦跳跳的跟在東方鷹的後邊,不過這一路上,卻沒有在睡了,就連在路邊小憩時,都是眼睛睜的大大的,很是怕一閉眼,東方鷹就不見了。
兩人走了一夜一天,夜路的時候,江雪充分的發揮了魔法師的優勢,運用火系魔法進行照明,一團小小的火苗漂浮在兩人頭頂前方的位置,剛好能照亮兩人身前幾米的位置,且烤的兩人暖洋洋的。
江雪雖是風系魔法師,但卻也微懂一些火系的低階法術。就連江雪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麽突然就會火系魔法了。是在失憶前便以能控制火元素,還是是以後,由於昨晚的事情突然覺醒了火元素。
在趕路途中,東方鷹也終於想到了辦法,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江雪,從青山鎮的事情,再到紫峰山內的事情,還有的,便是在那獵戶家裡的事情……
解決掉一個謊言最好的辦法,不是用一千個謊言去彌補,而是直接說出事實。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東方鷹發現自己不是一個適合說謊的人,雖然他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可作為一個老實人,東方鷹還是覺得自己要淳樸一些好!
這樣想著,東方鷹懷著心事,一邊走著,一邊開始尋找起說出真相的機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