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一個人,要比監視兩個人,更容易得到重要的信息。
這是淳長老多年的經驗。
這邊淳長老考慮著,蘇瑾幾人卻也甚是驚訝。
“他是你姐夫?”
蘇瑾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向江玉。
“嗯。”江玉微微點了下頭,輕聲恩了一聲。
見江月應了下來,蘇瑾豁然開朗,一臉的傲然之色也仿佛多了一抹莫名的情愫。
不僅是蘇瑾,就連蘇瑾身邊的幾人在聽到江月說東方鷹是他的姐夫時,臉上也露出了開心的神色。
“原來他是你姐夫,我們還以為他們是你丈夫呢!”蘇平站在蘇瑾的身後,戚戚道。
聽到蘇平這麽說,東方鷹心頭猛地一跳。
“你休要胡說,她是我妹妹!”
江月也是立刻羞得小臉紅撲撲的,急道:“你怎能汙人清白,我才十六歲,還沒有完婚的。”
蘇平連忙一縮頭,繼續躲到蘇瑾身後。
淳長老看了看幾人,沒在追問江玉,把目光轉向蘇瑾和東方鷹兩人身上。
他沒有出聲,但兩人都知道,淳長老的意思很明顯。
“長老,我們是聽聞東方鷹強搶民女,還將這少女藏在屋內,我們兄弟幾個氣不過,所以才前來解救這名少女,卻沒想到原來是她妹妹,誤會,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蘇瑾還沒說話,蘇平便竄了出來,搶先說道,他自然不會說是因為前幾天自己來教訓東方鷹接過反倒被東方鷹揍了一頓,然後今天蘇瑾是來幫自己報仇的。
蘇瑾點了點頭,附聲道:“長老,正是如此。”事實上剛剛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聽到蘇平這樣解釋後,蘇瑾覺得,蘇平雖然實力低了一些,只是一名三級戰士,但腦袋還是很激靈的。今天沒有白帶他來!
“是這樣嗎?”
淳長老向東方鷹問道。
東方鷹聽那蘇平和蘇瑾說完,心中隻道這兩個人真不要臉,明明是想來找自己麻煩,卻還說的如此正義凜然。不過東方鷹也覺得沒必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出來。
“正是如此。”東方鷹誠然道。
“既然如此,念你們是新學員,又是初犯,尚且放過你們一次,若再犯,決不輕饒。”
淳長老說完,甩袖而去。
倒是蘇瑾忍不住多看了東方鷹兩眼,他自知理虧,沒有想到東方鷹居然會幫他說話。可他並不知道,東方鷹這麽說,只是為了省得麻煩。
“東方鷹,咱們來日再戰!”
待淳長老走後,蘇瑾扔下一句話,帶著人也走了。
門前只剩下東方鷹跟江玉二人。
“噗…”
東方鷹忍受不住,終究一口血出了出來,面對五級戰士的蘇瑾,東方鷹雖然有著不死金身在體,卻也受了內傷,北方百裂拳的威力不可小視。
蘇瑾此時也不好受,剛走出沒多遠,整個身子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還好身邊的蘇平攙扶及時,才沒有倒下。
“姐夫,你沒事吧?”
見東方鷹嘴角溢血,江玉連忙關切的問道。
“沒事。”東方鷹推開江玉伸過來攙扶自己的手,回到床上,盤膝坐好,運轉起八門命法來。
體內的元氣一圈圈的運轉著,修複著身體的傷勢。今日若不是淳長老來的巧,恐怕難免一場惡戰。
東方鷹這樣想著,對於提升實力的想法更迫切了些。
一連在屋內修煉了三日,這三日內,
東方鷹除了方便,其余所有的事情都在屋內進行,這也多虧了江玉,這幾日屋內的衛生,包括東方鷹的飲食起居,都有江玉負責,房間內打掃的一塵不染,就連東方鷹的衣服,也被江玉洗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一邊。 不過東方鷹總共也就兩套衣服,三日內東方鷹飯吃的很少,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修煉中,終於將體內的元氣補足,同時也到了一個臨界點。
東方鷹知道,只要再提升一步,體內的元氣,便能達到五級的儲存量,可也正是這一點,無論東方鷹怎樣修煉,卻也難以提升分毫。
東方鷹只能一次次不斷的嘗試突破,又耗費了一天的時間,東方鷹知道,這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隻好先停止下來,幾日的修煉,東方鷹身體也處於一個極度疲乏的狀態,他需要休息。
元氣的修煉暫且放緩,東方鷹複又想起第二道命門的神通,不死金身。
已經過去了四天,距離江陵學院查出自己身份的日子僅剩下十天左右, 東方鷹對於實力的提升異常迫切,幾日前那蘇瑾一個五級戰士,都能與自己打成平手,若是學院出手想要製服自己,恐怕自己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出了學院,東方鷹走在西城區的街道上。手裡只剩下兩枚銀幣。想要用著兩枚銀幣來提升自己不死金身,簡直是癡人說夢。
可提升實力卻又是當務之急,東方鷹不得不琢磨起怎樣賺錢起來。事實上這幾日東方鷹也一直在想這件事情,只是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的頭緒。
不過這幾日,東方鷹倒是聽說,江陵城以北,二百八十裡外,有一座黑雲山,地處江陵城與另外一座城的交界處,雖只是一座山,可僅是這一座山卻有整個紫峰山脈大小,佔地數百畝,山內凶獸縱橫,偶爾還會有魔獸出沒,是在整個金陵都有名的險地。
不過雖為險地,卻頗受江陵的戰士所喜好,一些四級戰士五級戰士,常常結伴而行,前往黑雲山采摘藥草,捕獵凶獸。
東方鷹打定主意,決定親自去黑雲山走一趟,若是運氣好,采到一些高品藥草,不死金身的提升就不用愁了,即使運氣不好,抓捕一些野獸,回來也能賣些錢財。至於危險,則直接被東方鷹拋到了腦後,對於東方鷹來說,實力不濟,才是最大的危險,他必須盡快的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
想到此,東方鷹花掉僅剩的二兩銀子,到馬市買了一匹劣馬作為腳力,連夜出了江陵,直奔黑雲山。
可東方鷹並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剛出了城不就,身後數條人影,尾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