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鷹又拿起那塊玉佩仔細看了一下,放在手裡顛了顛,覺得這塊玉佩若是拿到市面上去賣了,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東方鷹此時可不會傻到去把這塊玉佩賣了。
這種燙手山芋,還是先藏起來為好。
想到此,東方鷹將東西收了收,全部放進一個大包中,系好扣子,背在身後。
然後栓好小灰,找了塊空地,躺了下來。
夜風徐徐,東方鷹將身上的衣服裹了裹,由於前兩天剛下過雨的原因,今天的天氣倒還不錯,東方鷹躺在地上,透過樹蔭,不僅能夠看到天色掛著的那輪明月,還能夠看到幾顆星星。
在東方鷹沒進山之前,多少也聽說過黑雲山的凶險。
黑雲山常年被黑雲籠罩,不見陽光,相傳山內有一條黑色巨蟒,有磨盤粗細,十余丈長,晝伏夜出,白天的時候潛伏在山洞之中,到了晚上便會出來索人性命。即使是一些五級六級的戰士,遇到它,也會被一口吞下,連屍體都不剩……
這故事聽起來嚇人,東方鷹剛進山時也是頗為小心,擔心遇到這麽厲害的凶獸。不過仔細想想,自己一直在黑雲山的外圍,沒有深入山中,自己也變不必擔心遇到什麽凶獸。
在加上東方鷹在這山中一天,也隻遇到了小灰這麽一隻偷馬吃的雜毛狼,便也放心了一些。
看著小灰的模樣,東方鷹覺得,要是遇到的都是小灰這種實力的凶獸,自己一個能打三個!
想著想著,東方鷹便睡了過去,這一覺東方鷹睡得很沉,雖然在山中,東方鷹睡得卻異常香甜。
睡夢中他夢到了山中有燈火,就在不遠處的地方,一個個明黃色的燈籠漂浮在空中。
猶如萬家燈火一般,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而那燈籠像是有著魔力一般,召喚著東方鷹前行。
“孩子,過來……”
“過來吧……”
“來……”
睡夢中一陣陣聲音傳進東方鷹的耳中,他鬼使神差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向那明黃色的燈籠走去。
那燈籠給東方鷹一種家的感覺,仿佛自己的父母就在那邊,等著自己過去。
東方鷹一步步的走著,他是名孤兒,從小一個人長大,但多少次,他也想有個家,希望有一雙疼愛自己的父母,一家人溫馨的聚在一起,他繼續走著,希望看看父母的樣子……
那是他心底已經快被掩埋的柔軟,此刻卻突然間爆發,他越走越快,腳步不停,他猜測著父母的容貌,父親是否已經有了白發,母親是否已經有了皺紋……
可正猜測間,東方鷹卻聽到身邊一陣陣嗷嗚聲傳來。
該死的狼嚎!
東方鷹厭惡的想到,已經很近了,他感到那燈籠越來越亮,而自己也離自己的家越來越近的,爸爸媽媽仿佛就在房間中等著他。
“孩子,快一點……”
“快一點……”
可那狼叫聲卻也越來越大,嗷嗚嗷嗚的不停響起,期間還會傳來呵斥呵斥的喘息聲,吵得東方鷹甚是厭煩。
哪來的野狼?
東方鷹鬱悶的想到,可這時候,東方鷹突地感到腿上一痛,小腿上被咬了一口。
東方鷹猛地驚醒,還沒等回頭去看是什麽東西咬的自己,卻感到陣陣寒意傳來。
東方鷹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仍舊懸浮著數十個碩大的燈籠,那燈籠泛著明黃色的光芒,且兩兩一對。
然而當天空中的明月穿過烏雲,
淒冷的月光從夜空灑下之時,東方鷹只見,原來那一對對的燈籠身後,是一顆顆碩大的蛇頭! 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一面崖壁之前,四周岩石環繞,只有自己來時的一條路,在那岩壁之上,岩石之上,數十條巨蟒盤棲在上面。還沒等東方鷹反應過來,那些巨蟒便嘶嘶的吐著蛇信,張著血盆大口齊齊的衝了過來。
“跑!”
東方鷹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跑,可剛一轉身,東方鷹便被絆了個跟頭。
東方鷹低頭一看,竟然是自己進山時捕捉的那條雜毛狼,小灰。
若不是這小灰咬了自己一口,恐怕自己早已經葬身蛇腹,東方鷹顧不上感動,抱起小灰便向回跑了回去。
“砰!”
“砰!”
“砰!”
一連幾聲,那些巨蟒從峭壁上飛身下來,掉落在地上發出陣陣響動,震得山間的地面都有些顫抖。
東方鷹抱著小灰跑了兩步卻發現自己跑的著實很慢。
而身後的那些巨蟒則腹部貼在地面的草叢上,由於飛行般急速的向自己追來!
這時小灰也掙扎著從東方鷹的懷中跳了下來,停在東方鷹的身前。
東方鷹這才反應過來,小灰的四條腿明顯要比自己兩條腿跑的快啊!更何況自己剛剛還被小灰咬了一口。
想到此東方鷹連忙騎在了小灰身上,頭一低,上身往下一壓,半個身子便貼在了小灰的背上。
小灰雖然只是一條雜毛狼,可跑起路來卻也是飛快,尤其是到了此刻生死攸關的時候。
四條腿拚命倒蹬,在山林間飛速穿行,可身後的巨蟒速度卻也飛快,腹部貼在地面,在草坪上滑行著向一人一狼迅速的靠近著。
那兩隻巨大的眼睛仍舊在東方鷹的腦中,猶如燈籠般,發著靡靡之音。
“孩子,過來……”
“快過來……”
“來……”
“我過你媽!”東方鷹咆哮道,身下的小灰已經累的呵斥呵斥的直喘粗氣,而身後的巨蟒卻仍舊在身後死死的追著不放。
已經跑了有一個時辰,一人一狼也從山內再次跑到了山的外圍,可小灰明顯體力不支了,在這樣跑下去小灰非被累死不可。
小灰是一頭狼,優勢是爆發力,而不是耐力。若是短時間的衝刺,小灰不會輸於其余的凶獸,可若比起耐力,小灰便有些不行了,尤其是身上還馱著東方鷹。
看著小灰越跑越慢,東方鷹心疼不已,雖然一人一獸剛接觸一天的時間,可小灰畢竟救了他,他不能這樣累死這頭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