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鷹,我要殺了你!”
江雪披頭散發,用出全部的力氣死死的掐著東方鷹的脖子,猶如一個女鬼般瘋狂的叫道。
“你殺不了我的!”
東方鷹反應慢了一步,被掐的險些窒息,他一把抓住江雪的手臂,生生將江雪抓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搬開,接著猛地一翻身,將江雪壓在身下。
東方鷹怒了,徹底的怒了。
這個女人,幾次三番的想要殺他,每次一見到自己就要殺自己。
而最重要的是,兩次,這個女人都差點得手了!
而且都是如一個女鬼般坐在自己身上,要掐死自己,而且差點就成功的掐死自己!
事實上,自從上次東方鷹差點被江雪掐死後,多少個夜晚,東方鷹都險些被噩夢驚醒,多少個夜晚,身邊有一點風吹草動,東方鷹都會立刻翻身而起……
東方鷹死死的把江雪壓在身下,沒有絲毫憐惜之情的將江雪的兩條手臂按在泥水中。
“你不是想要殺我嗎?來啊!”
東方鷹衝著身下的江雪吼道。
“來啊!”
“殺我啊!”
一連吼了幾聲,東方鷹惡狠狠的盯著身下的江雪。
江雪拚命掙扎,卻幾次都沒有掙脫開來,情急之下,江雪突然反應了過來,只見她雖然躺在地上,卻念起了晦澀的魔法咒語,旋風再次在東方鷹的身後凝聚。
東方鷹雖然看不到身後的旋風,光光憑直覺,便以感覺到了身後的魔法波動。
可此時東方鷹卻騰不出手來。
不能在讓她念下去了!
剛剛的戰鬥,東方鷹體內的元氣已經消耗的差不多,旋風不是風刃,剛剛的兩次獸皇咆哮每次都消耗掉了東方鷹的近半元氣,東方鷹不能確認自己體內的元氣還夠不夠支撐他使出第三次獸皇咆哮的。
情急之下,東方鷹心一狠,一口吻在了江雪的唇上,用自己的唇堵住了江雪的嘴。
只見黑夜中,江雪瞪著大大的眼睛,憤恨的看著東方鷹,魔法反噬的力量讓江雪痛的一陣抽搐。
“唔……東方……唔!”
江雪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哎!那邊那個人,你趴在地上幹什麽呢!”
東方鷹正忘情之時,卻聽遠處有人叫喚之聲。
可這時東方鷹卻不好回頭,東方鷹絲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抬頭,身下的江雪便會立刻召喚魔法襲擊自己!
來人是江陵學院的學員,有兩三人之多,均是這附近被打鬥聲吵醒的學員。
“那邊那個人,叫你呢!快站起來!”
這幾名學員聚攏在一起,緩慢的向東方鷹靠近著。他們看不清東方鷹的樣子,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人形,趴在地上,而且還一動一動的。
他們並不知道,東方鷹身下還壓著一個江雪,至於為什麽東方鷹是因為身下的江雪正在掙扎著。
“在不起來,我們可要動手啦!”
幾名學員越走越近,已經快到了東方鷹身邊。
江雪也聽到了幾人的叫聲,相比於東方鷹,江雪更不願意被發現,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被人發現。
情急一下,江雪一口咬住了東方鷹的嘴唇,東方鷹吃痛,連忙抬起了頭。
趁著這個機會,江雪用最快的速度凝聚了一道風刃,向著東方鷹的後腦飛速的襲來。
東方鷹連忙閃躲,一翻身,從江雪的身上翻了下來。
趁著東方鷹翻身下來,
江雪連忙掙脫,從地上站了起來。 “東方鷹,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站起後,江雪沒有在襲擊東方鷹,體內的魔法已經消耗的差不多,她聚起一道旋風,托著自己,緩緩的飛上了空中。
“魔法師!”
“天啊,居然是魔法師!”
“快去稟報院長!”
三名學員看著飄入空中的江雪,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旋風沒有支撐多久,旋風托著她,剛出了江陵學院不遠,便掉落在了地上。
一名魔法師,控制旋風將別人卷入空中,和將自己卷入空中,所需要的實力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噗!”
江雪捂著胸口,跪在地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她的眼神已經渙散,渙散的有些迷茫,迷茫中帶著仇恨。
“東方鷹,為什麽我殺不了你……”
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江雪吃力的站起,搖搖晃晃的向城外走去。
她的心中只有一個信念,提升實力!
她心中明白,殺不了東方鷹,是因為自己還不夠強,只要自己升級為四級魔法師,便可以同時使用兩種魔法,到時候,只要自己能夠熟練的控制旋風將自己懸浮在空中,然後使用風刃攻擊東方鷹。
自己便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到時候,自己要一刀一刀的虐殺他!
……
“嘿!你剛剛在幹什麽?你居然將一名魔法師壓在身下!”
江雪剛走,三名學員便將東方鷹圍在了中間,七嘴八舌的問道。
此時東方鷹已經一身的泥,站起身來,一身的泥水不停往下滴落,狼狽不堪。他懶得理這些學員,也沒心情理會,徑直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此時房間已經坍塌大半。東方鷹的心情也坍塌了大半。
這個瘋女人!東方鷹心裡惡狠狠的想著。
“喂!站住,你可知道,在帝國,侮辱一名魔法師是要受到懲罰的!”
見東方鷹沒有理會他們,幾人再次將東方鷹攔住。
“不關你們的事。”
東方鷹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學員,繼續往前走。
那學員被推得一個踉蹌,站穩後有些憤怒的看向東方鷹,不過卻沒敢動手。
剛剛他可是親眼見到東方鷹把一名魔法師壓在身下,那名魔法師都打不過他,自己又怎麽能打的過。
“好,你厲害,一會院長過來了,看你怎麽交待!”
正說著,只見雨幕中一名中年男子在一名學員的帶領下,疾行而來。
不是院長,不過這男人東方鷹倒也認識,正是那日進入江陵學院負責在門口測試鬥氣的那名男子。
“淳長老。”
見男子來到,幾名學員齊齊行禮。
男子名叫王正淳,被學員們稱之為淳長老,是這學院的管事。
淳長老來到後上下打量了一下東方鷹,然後看了看那邊坍塌的房屋。
“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淳長老開口道。
雨依舊在下著,在場的人包括淳長老在內,誰都沒有打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