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費勁了。”
身旁的一位青年說道。
“哈哈哈,還真猜不到,他還真能讓這鬥氣柱亮起來,不過也就這麽點本事了,連第一刻度都達不到,呵呵!”
手仍舊握在柱子上,體內的鬥氣徹底乾涸,鬥氣柱底部的那一點點微光也逐漸暗淡下去。
“不行了就不要逞能,你這種算不上三級戰士的,就那麽一點鬥氣,想進江陵學院,做夢吧!”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是啊,就那麽點鬥氣,恐怕連二級戰士都打不過。”
嘲諷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而就在這時,被東方鷹握在手中的鬥氣柱,竟然發出了哢哢的聲音。
負責在一旁記錄的中年男子第一個睜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石台上的鬥氣柱!
其余的人也紛紛睜大了眼睛,伸長了脖子往人群裡看著。
就在眾人的親眼目睹下,東方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哢吧!”
鬥氣柱應聲而碎!
全場人呆若木雞,誰也沒想到,東方鷹竟然把鬥氣柱捏碎了!
鬥氣柱是由一種玉石製成的柱子,這種玉石被灌入鬥氣後便會發出青光,且堅硬無比。想要捏碎鬥氣柱不是不可能,但是從來沒人嘗試過。
“想不到,竟然有如此實力!”中年男子暗自思索著,他能看出來,東方鷹此刻體內的鬥氣基本已經枯竭,完全憑借著手上的力量便將鬥氣柱捏碎,這需要多大的力量?自己能做到嗎?
“你叫什麽名字?”中年男子問道。
“東方鷹。”東方鷹淡淡回道,同時轉過身,目光一一掃過剛剛那些嘲諷著自己的青年,揚起手,將手中碎裂的玉石塊灑落於石台上。
“大膽,竟然敢毀壞學院的物品!”
就在東方鷹面對眾人一一以目光回敬的時候,突然一名已經完成測試的青年對著東方鷹吼道。
說著,便準備衝上來與東方鷹大戰一場。
東方鷹並沒有去看這名青年,他的目光停留在另一名青年的身上,是上午的那名在測試時達到第二刻度的青年,五級戰士!
剛剛也正是這名青年,在東方鷹測試的時候,不屑的笑著。
當看到東方鷹看向自己時,蘇瑾面色徒然一變。
身為一名年紀輕輕的五級戰士,他有足夠的實力笑傲全場,今天前來測試的這些青年中,他是表現的最好的一個。
他心中有著傲氣,這種傲氣讓他在潛意識裡覺得,他並不是針對誰,而是在場的這些人中,有一個算一個,除了自己,全部都是垃圾!
可眼前的這個衣衫破爛的窮小子,竟然敢以這種眼神看向自己!他是在挑釁麽?
從小到大,除了他爹,沒人敢以這種眼光看自己!最起碼在這江陵城內,沒人敢這樣看自己!
一陣怒氣從心中升騰而起,蘇瑾面色不善的盯著東方鷹。
四目相對,蘇瑾在心中暗自說著:“廢物,我記住你了,入學後有你好受的!”
“站住!”
正當兩人對視著的時候,中年男子一把攔住了剛剛那名想要衝上來的青年。
青年被中年男子攔住後很不服氣:“師長,他竟然敢毀壞學院的鬥氣柱,必須要教訓一頓!”
“是的!必須要教訓一頓!”
立刻有其余通過測試的青年附和道,事實上他們本來在見到東方鷹竟然捏碎了鬥氣柱時,心中也是頗為欽佩的!但是當東方鷹的目光掃過他們時,
這些青年想起剛剛自己嘲諷東方鷹那些話,瞬間便覺得東方鷹的那目光,就如一個巴掌,火辣辣的扇在他們臉上。 太囂張了!
“必須教訓!”
“必須懲罰!”
青年們紛紛叫道。
“住口!”
中年男子一把將剛剛被自己攔住的青年推了回去。
“他憑自己本事捏碎的,不需要受懲罰”
“今天就到這裡,通過測試的學員跟我一起進學院,會有學員帶你們去安排住處,其余的人也散了吧。”
說完,中年男子吩咐身邊兩人將石台收了起來,轉身進了學院,臨走時看了東方鷹一眼:“你以後是江陵學院的學員了,有骨氣很好,但以後最好不要損壞學院公物,不要太囂張。”
中年男子頭也不回的進了學院,今天一天所有完成測試的學員連忙跟上,東方鷹也跟在後面。
一進學院,視野猛地一開闊,江陵學院的正門到不是很大,也就僅有幾米的寬度,兩米多高,但是一進學院, 便看到一個足數百米長寬的院子,院中鋪著平坦的青石,一大群學員此時正站在院子中等候,也不斷有人從院子的別處往這裡趕過來。
“跟我來。”
東方鷹正愣神的功夫,那些原本等在院中的學員便迎了上來,紛紛將剛進來的這些學員帶走。
看著這些原本等在學院中的學員,東方鷹一陣震撼,他發現這些學員居然每一個都有不弱於五級戰士的實力!
而最主要的,是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從容與氣度,是那些新學員所沒有的。
“先等一下,你們先不要著急帶人。”
“我先來講一下規矩。”中年男子一揮手,製止了那些原本等在學院中的學員,然後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新學員說道。
“很高興你們能夠完成今天的測試,成為江陵學院新一批的學員,而你們眼前的這些人,則是你們的學長,他們是你們上一期或者上上一期的學員,他們每一個人,可以從你們當中挑選一個,成為他們的師弟,或者師妹。而接下來一年的時間,他們將教授你們修煉,幫助你們盡快的成長。選擇是相互的,你們也有權挑選他們,但是,必須兩者都同意,才能夠確認關系,兩者的任何一方,都有權拒絕對方的挑選。另外,你們也可以不接受任何學長挑選,日後在學院內獨自修煉。你們明白了嗎?”
“明白了!”
聽到這裡,跟在後面的新學員,立刻高聲回道。而那些原本就等在院子中的學員,更是在半年前便以聽過一次。不用那中年男子說,他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