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隨後就被丹尼爾派人,帶到據點的一個房間裡,眼看自己是真的脫離危險,他就洗洗睡了,今天的這些情況,讓他有些心力憔悴。
狼人丹尼爾就不可能跟約翰一樣了,雖然答應約翰的很多條件,但他其實只有一根被用完光明能量的天使羽毛,其它東西則根本就沒有。
不過這也不用擔心,約翰被狼人抓到的消息早就傳得沸沸揚揚,自己只要傳個消息,說願意共同處理約翰,那些勢力的人就絕對會趕過來的。
自己沒有的東西,只要從他們那裡弄就是了。
果然,沒過多久,大大小小勢力的人就來了。
丹尼爾讓手下打發走小勢力的人,自己來到了據點的會議室。
丹尼爾還沒說話,一個陰陽怪調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呵呵,狼人好大的架子嘛,讓我們這麽多人等你一個,瞧不起我們嗎?”
丹尼爾轉頭看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貴族打扮的家夥,皮膚慘白,身上的黑暗氣息濃重,再加上對狼人莫名其妙的敵意,他可以確認,這是一隻吸血鬼無疑了。
丹尼爾不甘示弱道:“哦,原來是你們這些惡心的蝙蝠,這麽一點時間都等不了,你很忙嗎?趕著去投胎?”
“你……”
吸血鬼剛想反駁,卻被其他人直接打斷。
“行了,你們狼人和吸血鬼每次見面都打個沒完沒了,我們可沒有那個時間看你們兩個在這裡胡鬧,狼人,你所謂的共同處理約翰,是什麽意思,說清楚一些。”
聞言,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了丹尼爾。
丹尼爾開口說道:“我們確實抓到了人,不過很可惜,我們抓到了假貨……”
“抓到了假貨?那你還傳消息讓我們過來幹什麽?欺騙我們?你們狼人的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了?”
吸血鬼繼續插話,一切給狼人上眼藥的機會,他都不想放過。
“閉嘴!該死的吸血鬼,聽我把話說完。”
丹尼爾怒氣上湧,他被氣得都要變身了,他吼了吸血鬼一聲,之後,平複了下心情,才接著說道:
“不過這個家夥雖然是假貨,但卻騙過了所羅門·韋恩,所羅門·韋恩可是親眼見過約翰本人的,所以我認為這個家夥很有價值,才會把你們給叫過來。”
吸血鬼嗤笑一聲:“我頭一次聽說,抓錯人了還能這麽解釋的,狼人,你們如果不能給我們一個說法,那麽就要承擔我們的怒火吧!”
眾人小聲商議了一陣,隨後,一個被兜帽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人站了出來,對丹尼爾開口說道:
“僅僅是所羅門·韋恩認錯,就下定結論,這太隨意了,我也見過約翰本人,你讓他過來,我仔細看看,我的看法,總比你的臆測靠譜的多。”
“好吧!”
丹尼爾點頭同意,隨後吩咐手下,將約翰給帶過來。
丹尼爾最信任的手下,無疑是豪森,這家夥雖然沒長腦子,但忠誠度極高,用起來讓人非常放心。
就像約翰對豪森十分討厭一樣,豪森對約翰的感官也非常不好,所以你不能指望他用什麽溫柔的手段叫醒約翰。
豪森來到了約翰的房門前,抬腳,猛地踹了過去,只聽見“嘭”的一聲,房門直接就飛了出去,撞到了另一邊的牆上,隨後又撞倒了屋子裡不少的東西。。
約翰直接被巨響嚇醒,直接滑到了床下,他大聲喊道:
“靠,什麽情況?恐怖襲擊?這裡不是狼人的據點嗎?快來人,
保護我。” 說著,他抬頭,看到了站在門口,一臉似笑非笑看著他的豪森。
他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怎麽又是你這個該死的家夥?你父母沒教過你用手開門嗎?還是說你的雙手根本就是擺設?你這個混蛋根本就是一個殘疾人?”
豪森看到約翰的狼狽樣,心中非常爽,也就不在意他的話了。
“其他勢力的代表要求要見你一面,快點收拾一下,跟我走。”
“不去行嗎?我還困著呢。”
約翰不打算去,自己去幹嘛?萬一被其他勢力的人給記住了,可是很麻煩的。
“你可以選擇不去,不過那樣的話,我就要親自出手了。”
豪森說完,揚了揚自己的拳頭,並威脅的看了約翰一眼。
豪森親自出手,約翰還不得被打出翔啊,他隻好趕緊穿好衣服,生怕慢了一點,被豪森找到由頭毒打一頓,自己可沒有地方說理去。
“話說其他勢力是怎麽回事?找我去幹什麽?”
約翰一邊穿衣服,一邊打探消息。
“其他勢力就是其他勢力嘍,你是不是傻,怎麽問了這麽一個白癡問題?至於為什麽要帶你過去,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開會的時候,我都是在外面站著的。”豪森說道。
約翰額頭上青筋直冒,一點消息沒問出來不說,還被沒腦子的狼人給嘲諷了一頓,罵自己是白癡,關鍵是自己還必須要忍著,這簡直是沒天理了。
不過這樣看來豪森這裡是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消息了,約翰也就沒繼續開口,隨著豪森,快步來到了會議室裡。
會議室裡的人有很多,大部分都把自己給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也不知道黑暗世界如何區分的,約翰是看不出來誰是誰。
看到約翰到來,丹尼爾開口說道:
“好了,文森特被帶過來了,這位女士,您可以過來確認他和約翰的相似程度了。”
“靠,確認和約翰的相似程度,看起來是見過我了,還是一位女士,看身材,也不是依薇特啊,這到底是誰?”
在約翰緊張的目光下,這位巫師打扮的女士走到了他的跟前,掀開了自己的兜帽。
約翰看了一眼,眼睛就直了,這他喵的居然是魅魔安娜!沒想到從自己家裡跑路後,居然混到了黑暗生物內部,看穿著打扮,還成了一位巫師,同時能出現在這裡,地位也不算太低。
不過為什麽偏偏在這裡遇到了她!
現在,約翰的心中剩下了一個想法:
“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