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鐮刀砍在德古拉的脖頸上,劃破了皮膚和血肉,卻被骨骼攔截了下來。
德古拉的骨頭實在是太堅硬了!
約翰的手被震得有些發麻,與此同時,鐮刀死死卡在德古拉脊椎骨的縫隙之間,根本拔不出來。
“吼!”
德古拉嘶吼一聲,兩隻肉翅從身後伸展開來,崩斷周身的黑色絲線,將約翰猛地扇飛了出去。
約翰的鐮刀可是用鐵鏈和他連著的,只聽見“嘣”的一聲,鐵鏈猛然拉直,約翰向著德古拉的方向倒飛回去。
德古拉也不好受,他被巨力拉得有些站立不穩,同時,鐮刀在他的脖頸卡得更死了。
約翰人在半空中,一隻手伸進懷中,掏出了一個注滿光明能量的十字架,另一隻手握住腰間的鐵鏈,將體內的電能注入鎖鏈,雷電順著鐵鏈,朝德古拉極速奔湧過去。
德古拉低頭,想要拔下嵌在自己脖頸上的鐮刀,可約翰和他的距離太近了,他根本沒來得及拔下鐮刀,就被雷電擊中。
德古拉強忍住被雷電擊中的酥麻感,將鐮刀拔了出來,並用力將其甩了出去。
約翰被巨大的力量帶得一偏,不過他還是調整身形,將手中的十字架狠狠得拍在德古拉的臉上。
德古拉慘叫一聲,極速後退。
約翰卻不打算繼續追擊,他和德古拉的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雖然能夠憑借一些手段,在德古拉大意之下,討一點便宜,可也僅此而已。
他一扯鐵鏈,將閃耀著雷電光芒的鐮刀送回手中,朝范海辛的方向飛奔過去,逼退沿路的吸血鬼,站到了范海辛身後。
“去森林邊!”
約翰的聲音極低,不過憑借范海辛的耳力,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范海辛雖然不明白約翰的用意,但還是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和約翰一起,且戰且退,很快就來到森林邊緣。
這個時候,德古拉也反應過來,他一展雙翅,來到約翰兩人的斜上方,居高臨下,注視著約翰兩人。
“同時掌握雷電、光明和黑暗三種能量,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聽到這句話,約翰頓時就不爽了:“我是什麽東西?我不是東西……靠,被氣糊塗了,你才不是東西!你這個混蛋,還是管好自己吧!臉變形的感覺如何?”
德古拉聽到這句話,就想撫摸一下自己的臉頰,可他剛抬起自己的手,瞳孔就一陣緊縮。
手上被光明能量灼燒的痕跡,居然沒有愈合完畢,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的脖頸也有很大問題,他伸手一摸,那裡的傷口也沒有愈合!
“你做了什麽?!”德古拉憤怒的咆哮。
約翰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黑巫師了嗎?被我的武器命中這麽多次,還有這麽長時間的接觸,怎麽可能不被我的巫術和詛咒命中,我是該說你白癡呢,還是說你白癡呢?”
其實造成德古拉傷口難以愈合的原因,並不是約翰施放的巫術和詛咒,而是鐮刀上還有黑色濃霧裡的狼人毒液。
約翰已經知道德古拉可以被狼人殺死,當然會早做準備,他在美國的時候,就有目的性的狩獵過狼人,收集了大量的狼人毒液。
狼人毒液,配合其它帶有虛弱和麻痹性質的毒素,加上一些十分難纏的詛咒,還有屏蔽類型的法術,最後才形成了約翰之前使用的那種看似毫無用處的黑色濃霧。
約翰將這種專門為德古拉準備的毒藥叫“德古拉必須死”,
嗯,目的性十分明確…… 毒藥的效果十分顯著,可約翰的實力以及手中的武器卻拖了很大的後腿,要不然直接將頭砍下來,又無法愈合,德古拉那個家夥還不是死的不能再死?
德古拉有些躊躇,在這種自愈能力被嚴重削弱的情況下,跟一個實力比自己低不了多少的加百列,還有一個能力異常詭異的神秘人士戰鬥,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可放手不管也不行。
失面子這種事,他倒不是很在乎,約翰手裡掌握著削弱自己自愈能力的方式,那才是令自己最忌憚的東西。
德古拉正在猶豫不決,約翰卻沒有,他拉著范海辛快步跑進了森林,每走幾步,他都會碰觸一下旁邊的樹木,而這些樹木,只要被約翰碰觸,就會由下而上,直接燃燒起來!
范海辛看得目瞪口呆,約翰這家夥不光能用雷電、光明和黑暗三種能量,現在連火焰都能用了,還有什麽是他用不了的嗎?
約翰沒有在意范海辛的表情,他沿路踹倒數棵被點燃的樹木,阻攔住追趕他們的吸血鬼。
“范海辛,把這個東西喝下去,然後放松身體,不要抵抗我的法術。”
約翰一邊跑,一邊把一瓶藥劑扔給了范海辛。
范海辛非常疑惑,不過還是打開了藥劑的塞子,將那個怎麽看怎麽可疑的藥劑喝了下去,剛喝下去,他就後悔了,藥劑的味道實在是太惡心了。
他忍不住乾嘔了兩聲,滿臉懷疑的看向了約翰:“這是什麽東西,不會是什麽毒藥吧?”
“沒錯,那就是毒藥……”
約翰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范海辛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嘴巴,準備將藥劑吐出來。
約翰對范海辛怒目而視:“別吐!你要是吐了,我可就自己跑路了!”
范海辛這下才拿出了自己的手, 皺著眉頭對約翰問道:“你不是說這是毒藥嗎?為什麽還不讓我吐出來?”
“你腦袋有坑嗎?”約翰大吼:“你自己的法術抗性有多高,自己不清楚嗎?如果不讓你喝下這種降低法術抗性的藥劑,我怎麽對你施法?把這瓶也喝了!”
范海辛皺著眉頭,將這瓶更加詭異,更加惡心的藥劑喝了下去,轉頭對約翰問道:“這瓶是什麽?也是降低法術抗性的藥劑?”
“那倒不是,”約翰的聲音中充滿了愉悅:“這瓶就是純粹的毒藥了,藥性不強,也就是讓你拉肚子五六天吧,這是你之前質疑我的代價!”
“約翰,你這個混蛋!”
范海辛憤怒的大聲咆哮。
“別吼了,趕緊把身上的聖水和十字架這些東西全部用掉,弄一個簡易的陷阱,一會兒我們什麽都剩不下!”
約翰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瓶藥劑,扒開面具,強忍住不適,灌進了自己嘴裡。
“咳咳,巫師藥劑真惡心!早知道自己要喝這東西,就把它弄好喝一點了。”
約翰轉頭,看向了范海辛,看著他弄出來的“簡易”陷阱,眼皮直跳。
這個陷阱真是夠簡易的,只要長了腦子,就不可能邁進去。
“你真的活了幾百年嗎?怎麽製作個陷阱都這麽費勁?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約翰用自己體內的黑暗能量,製造了非常濃的黑霧,屏蔽其他人的視線和感知,隨後給范海辛和自己施放了巫術,就帶著范海辛跳入面前的多瑙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