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約翰就被藍斯帶到一間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的房間裡。
看著簡陋的房間,約翰有些無語,不過他沒有抱怨什麽,現在這種情況,他根本沒有資格抱怨。
藍斯走後,約翰關上房門,躺到一旁的床上,開使思考自身的處境。
被扔到倫敦聖所,他的一舉一動都處於聖所的掌管者,也就是老魔法師的監視之下,所以那些容易引起懷疑的行為,比如說設下屏蔽陣法,或者尋找各種途徑逃跑,在一段時間內就不能做了。
老魔法師把他扔到倫敦聖所,又給他安排房間,擺明了是做長期打算,老魔法師會如何處置他,約翰有以下幾種想法:
一,老魔法師看上他的魔法天賦,又感覺他和自己臭味相投,準備收他作為弟子,傳承衣缽。
二,老魔法師打算把他囚禁在倫敦聖所,在合適的時間拿他當炮灰,或者更殘酷一些,拿他充當實驗和儀式的材料。
三,老魔法師打著將功抵過的主意,準備讓他守護地球一段時間,或者直接讓他守護地球一輩子。
四,老魔法師確認了他的身份,並對他有某些企圖。
這四點,第一點不用考慮,那完全是約翰白天做夢夢出來的,一點價值都沒有。
第二點也有問題,如果老魔法師打著囚禁他的心思,直接把他扔進某個地牢不就行了,還不用擔心他對倫敦聖所的魔法師出手,進行某些儀式或者實驗的時候,還可以就地取材,一舉數得。
第三點的可能性不小,不過約翰怎麽想怎麽不對。
他又不是什麽好人,隨時會反水好嗎?老魔法師也不像那種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怎麽可能這麽放心的用他?
第四點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他覺得老魔法師的容貌非常熟悉,他臉上這個面具又阻攔不住老魔法師那個等級人物的視線,老魔法師非常有可能確認了他的身份。
不過約翰還是抱有僥幸心理的,萬一老魔法師就是那種面冷內熱的人呢,萬一自己只是眼花了,根本沒和老魔法師見過面呢?
可惜這只是約翰的自我安慰。
第二天一早,老魔法師來到約翰的房間,並故意弄出魔法波動,將熟睡中的約翰驚醒。
“在別人的大本營裡,能睡著不說,還不做任何防備,我該說你什麽?心態好還是沒心沒肺?”老魔法師說道。
約翰從床上坐了起來:“您如果想要殺死我,根本不用費太大的力氣,就算我做好準備也是一樣,所以,說我心態好就行了。”
說完,他看了看老魔法師,問道:“您這麽早來這裡幹什麽?叫我吃早餐?”
“吃早餐?也不是不可以。”
老魔法師笑了笑,一揮手,桌子上就出現了很多食物,甚至還有一瓶紅酒。
“魔法,尤其是空間魔法,實在是太方便了!”約翰感歎了一句,直接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拿起食物開始吃了起來。
約翰的行為太過隨意,不過老魔法師並沒有在意,而是坐到約翰對面的椅子上,拿起了那瓶紅酒。
塞子“嘭”的一下,自己飛了出來,與此同時,酒杯也飄到老魔法師跟前。
老魔法師給自己倒了一杯,就松開手,整瓶紅酒朝約翰飛了過去。
約翰伸出左手,抓住酒瓶,反手拋了回去。
老魔法師挑了挑眉,接過酒瓶,詫異的看著約翰:“不來一些嗎?酒還是非常不錯的。
” 約翰擺了擺手:“雖然在你一個魔法師面前這麽說很奇怪,可我作為一位巫師,並不喜歡喝酒。”
他並沒有問老魔法師為什麽喝酒,酒這種東西,對老魔法師這種等級的存在來說,跟涼水沒有太大的差別,只要有那個肚子,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除了想上廁所之外,其它一點影響都不會有。
老魔法師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好習慣,在實力沒有達到一定程度之前,酒對施法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他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將酒杯輕輕放在桌子上,對面前的約翰說道:“約翰·文森特,我沒有叫錯吧?”
約翰手上的動作一頓,又若無其事的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對老魔法師說道:“約翰沒錯,文森特這個姓就有問題了。”
“被趕出家族,所以就不姓文森特了?”老魔法師笑著說道。
“不……”
約翰剛想說話,就被老魔法師打斷:“你不用掩飾了,你的身份我在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否則我會跟你說那麽多廢話?你做的事,足夠讓我直接乾掉你了。”
約翰停下手上的動作,將嘴裡的食物咽下,死死盯著老魔法師:“你的目的是什麽?”
他已經做好暴起的準備了,不過他根本沒有打敗老魔法師的把握,隻好等待時機。
老魔法師笑了笑:“不用擔心,我對你沒有惡意,因為我也姓文森特!”
“你也姓文森特?怎麽可能?”
約翰可不會相信突然蹦出的人會和自己有關系。
“有什麽不可能的!”老魔法師說道:“文森特家族作為一個小小的伯爵家族,如果沒有足夠強硬的後台,怎麽可能在法國那個革命堪比過節的鬼地方生存下來?十年前的那個魔法師是誰派去的?幾年前法國再次鬧革命的時候,你發出信件,希望他們能夠轉移到美國, 他們的態度為什麽那麽詭異?”
約翰皺了皺眉:“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可家族如果傳承著魔法,我為什麽一點都不知道?”
誰告訴你我們家族傳承著魔法?”老魔法師反問了一句,又繼續說道:“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我一個人不斷打拚,通過各種手段得來的,跟家族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守護家族,只是隨手而為,當然,最近一段時間,主要是因為你。”
聽著怎麽gay裡gay氣的?
約翰不動聲色的向後縮了縮,朝老魔法師問道:“因為我?為什麽?”
老魔法師還以為約翰在戒備著自己,就沒有在意約翰的動作,當然,如果他知道約翰內心的想法,估計會打得約翰生活不能自理。
“你能夠吸收別人體內的生命能量,並將其提純,我需要你為我提供純粹的生命能量!”
“為什麽?”約翰問道。
他沒有掩飾自己能夠吸收提純生命能量這種事,這也是他價值的體現,越有價值,才越不容易死。
老魔法師歎了一口氣:“我的年齡已經不小了,快要到達生命的盡頭,雖然我並不懼怕死亡,可我有些不甘心。”
“不甘心?”約翰非常疑惑:“您作為倫敦聖所的管理者,又是一位魔法大師,能有什麽不甘心的?難道是……”
“沒錯!”老魔法師笑了笑:“我想要成為至尊法師,可我的實力遠不如現任至尊法師,又不想和那些邪神,比如說多瑪姆扯上關系,所以只能通過這種手段,跟古一比一比誰熬得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