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洛陽稍稍有些地位的人都知道閉月閣頂樓東側的“鳳來兮”乃是全城最好的觀景點,也是最為昂貴之處,在這裡有錢也不一定好使,必須提前半個月預定才可能有位置。耍橫?在閉月閣耍橫等於找死,沒看見趙公子何公子都要按照規矩來嘛?不過今天卻真有了一次例外,“鳳來兮”全天都被人包場,原本的預定一律推後,店主也給出了極高的補償。
“來,為了閉月閣日進鬥金,也為恆之親臨洛陽,乾!”雅間之中何苗手舉酒樽滿面笑容的言道,今日“鳳來兮”之中的貴賓不是肖毅又是何人?
“乾,這閉月閣有今天都是各位兄弟出力,肖某慚愧,不過咱們在商言商下不為例,咱們哪裡喝酒不是一樣?何必在此?令哥要給客人多些補償才是。”肖毅也舉起酒樽言道,閉月閣的發展已經令他相當滿意了,此時座上便是王宇王君何剛張敘肖令五人,肖令是被肖毅強行按在桌上的,而在肖毅身後則是惡來典韋與琴劍雙絕冷智,亦是他們執意如此。
肖毅說完大家都是將美酒一飲而盡,何苗放下酒樽方才言道:“大哥,你這閉月閣現在可是日進鬥金,就是花錢也用得起這鳳來兮的,那林公子我已然打過招呼了,肖令更是賠了一倍的銀錢給他,一開始他還不敢要,我這想起大哥的話立刻讓方直送去了,不要也得要。”
“哈哈哈哈哈,這就對了,還要免費給人用一次鳳來兮,咱們兄弟幾個做生意講的就是誠信二字,幾十兩銀子算得了什麽,我等之信譽便是萬金也不換的。”肖毅聞言一陣大笑欣然道,何大公子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然相當不錯了,這要放在一年之前,此事說出去絕對不會有人相信。
“大哥說的是,原本以為小弟還以為這樣做起來會很別扭,可真正一做半點也沒有,反倒是很爽,就算有幾個不長眼的咱們佔了道理收拾起來亦是痛快,說起此事就不得不提冷兄了,那一手劍法我看洛陽也是頭一份。”何剛此時興奮的言道,當日那個紈絝已徹底成為肖毅的崇拜者了。
“呵呵,冷兄劍法豈是常人所及,依我看即使碰上那絕羌神劍也有一戰,此處不過牛刀小試罷了,毅這一樽便敬冷兄。”肖毅說著很是正式的倒了兩樽美酒,親自遞給冷智一杯方才言道,說完自己亦是一乾而盡!
“此乃智之本分,不敢當公子之讚。”冷智微一躬身喝盡杯中美酒,自從得肖毅救了性命並打開乾坤扭紋鎖,他就下定決心要奉其為主,雖死不悔!便連那害他之人亦是不想追究,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找到漂泊江湖的兄弟惜花劍陸賈!當然肖毅對他的尊重內心之中還是十分感激的。
“大哥,許久不見今天你可得好好給小弟說說,這些行商手法到底是從何而來?那些走商數十年的也弄不出你這般門道啊?”一旁的王宇出言問道,肖毅勇猛無敵聲名鵲起,揚威與邊疆,如今入了洛陽又得天子喜愛,這些對王宇而言並不足為奇,大哥有那個本事,可這商事卻是。
看了看如今只能算得上微胖的王子安,再想想以前那一座移動的肉山,肖毅很是感歎了一番周勤的醫術如神,半年的時間減掉一百二十斤,而且王宇還顯得很是健康,這要到了後世開家美容院還不賺的盆滿缽滿?不過好友的問題他還真不太好回答,畢竟穿越將會是肖毅終身的秘密!
“這個嘛,所謂書讀萬卷理自明,一裡通便是百裡融,等你們讀到我這個境界就知道了,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肖毅終究還是想了一個借口。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大哥的本事我們兄弟還不知道?小弟一向最為相信大哥的眼光,如今蛾賊勢大遍布四方,據說有百萬之眾,朝廷討伐也是連連失利!上次居然都來了洛陽,若不是大哥發現的早奮起神威將之擊潰他們豈不是要攻城?是以小弟隻想一問這黃巾到底如何?”王宇聞言微微頷首,這邊何苗一擺手已然問道,閉月閣的成功讓他對肖毅的信心已然近乎盲目,但黃巾起義還是給何大公子的生意造成了一定的影響。
至於他口中黃巾來到洛陽之事便是指十日之前,大約有五六千黃巾流寇竟是繞過虎牢關天險到了洛陽近郊,一路居然無人察覺。而當日恰好肖毅和高順帶著定邊軍步軍進行拉練行軍練習,二者便撞在了一處,結果恆之領著後隊步卒到時敬方的八百“陷陣營”已然將對手擊潰了。
定邊軍的步卒共有兩千余人,“陷陣營”則是高順挑選出來加以精煉轉為攻堅之用的,在邊疆與匈奴烏桓作戰都是運動戰或者遊擊戰,可攻堅攻城對於步軍而言亦是極為重要的素質。敬方這個意見一提出就得到了肖毅的大力支持,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反正只要高順開口肖毅辦得到的辦,辦不到的想盡辦法也要辦,倒很是令後者感動。他那裡知道恆之的心思,“陷陣營”的大名可是響徹三國,如今能在自己麾下多付出些算得了什麽?
“哦,方正這是擔心洛陽之安危啊,很好,那倘若此處未必可以守住方正又該如何?”肖毅聞言微微一笑也不解答卻是對何苗反問道。
“要是守不住我就去長安開閉月閣唄。”何苗毫不猶豫的言道。
“哈哈哈,好,方正有進益知道開分店了,我告訴你,那些黃巾雖然勢大此時官軍也一時剿之不得, 可想要攻來洛陽卻是不能,你把心放在肚裡就是,不過天子長安開閉月閣這個提議極好,可以馬上辦。”肖毅笑道,此時大漢最為富庶之地便是長安洛陽,亦是最好的吸金之所。
“怎麽樣子安,我就說蛾賊來不了吧?那我就放心了,再過幾日便與肖令一起往長安走一趟。”肖毅如此一說何苗是徹底放心了,當下也是得意洋洋的對王宇笑道,心裡已經在琢磨著如何將長安閉月閣經營好了。
“你說的?是恆之說的好嗎?對了兄長,前番聽你提起丁刺史之事,今日那劉伯安劉禦史就在三樓,還是這閉月閣的常客,怎麽樣,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王宇沒好氣的看了何苗一眼這才對肖毅言道,丁原為義子說了一門親事乃是前幽州牧劉虞之女劉香,何苗王宇都聽肖毅說過。
“哦?還是算了,找個日子我當正式登門拜訪才是。”肖毅稍作沉吟言道,他對納妾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只不過丁原著急罷了,但劉虞這個人可不簡單,之前擔當幽州牧之時烏桓匈奴對他亦是十分敬重,更重要的是假如歷史不發生偏差再過幾年他還要官複原職,這個聯姻便大有作用。
這兄弟幾人在“鳳來兮”中飲酒相談是十分愜意,到了午後卻是張遼親自趕來,肖毅一見就知定有要事,果然乃是天子相召。恆之不敢怠慢急忙入宮,卻原來張角率領黃巾軍主力在名將波才的精彩發揮之下數度擊敗朱儁率領的漢軍,如今朱中郎退守潁川遣使求援,在何進張讓等人的力勸之下靈帝才忍痛割愛要讓鎮守京畿的定邊軍前往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