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說得極是,不過沈顏如此虧待雲親王,怕是雲親王對她和八皇子早有不滿了,這是我們的機會。”越淑妃說完,母子二人相視一笑。
惠貴妃殿中
惠貴妃咒罵這太后:“這個死老太婆,破壞了本宮的好事,本宮定要她好看。真是可惜了本宮的賢兒。”
“母妃稍安勿躁,兒子並不覺得可惜。沈家之中有表兄沈榮,沈家的繼承人為兒子的伴讀,無論兒子娶不娶表妹,沈家定然是支持兒子的。更何況,表妹嫁得又是沒有繼承資格的嘉郡王了。母妃放心,只要兒子登位,沈家定然會至少在出一位貴妃,皇后也不是不可能的。
如今,兒子娶了陳國公的掌上明珠,陳國公就是兒子的嶽家,定然會綁死在兒子這條船上了。那麽兒子就有了楊家和沈家,一文一武,兩大勢力的支持了。至於楊嫵,她只是兒子的王妃,兒子是她的夫君,又是皇子,豈會任她拿捏。母妃,相信兒子,若她真的過分了,兒子大不了冷著她就可以了。”
“賢兒,所言極是是母妃多慮了。賢兒你真是長大了的。關於你府邸的事情,母妃都已經安排好了。母妃身邊的琉璃是母妃的心腹,知道母妃的人手分布,母妃會把她送入你的府邸之中。你若有急事,也可找她,琉璃會以特殊的方式聯系母妃的。”
“兒子知道了,謝過母妃。”
三日後,是十六,也是外出分府的王爺們半月一進宮的日子。惠貴妃拉著淳於宣和淳於賢兩個兒子,細細地說著結婚之時的各種規矩。表面上看上去是一視同仁,惠貴妃儼然是一個平等對待兩位兒子的好母親啊!
說了將近有一個半時辰,惠貴妃才放過了淳於宣,讓他回府。
淳於宣在路上遇見了緩緩走來的越淑妃:“本宮瞧著是誰呢,原來是雲親王啊!”
“兒臣見過越淑妃娘娘。”他有一種預感,越淑妃似乎是特意來這裡等他的。
越淑妃等淳於宣對她見過禮之後,笑著對他說:“雲親王對本宮不必如此客套,喊我一聲越母妃即可。”
淳於宣隻好喊了聲“越母妃”。
越淑妃順著說:“雲親王,既然你喊本宮一聲越母妃,那麽越母妃就不能讓你吃虧。本宮前些日子去內府司查看弘兒的聘禮,順便也看了一下其他皇子的聘禮,似乎只有雲親王你的相對的簡薄了一些。
可是你是親王,其他皇子是郡王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是你的聘禮更加厚一些。本宮對此有些不解,特意問了一下負責聘禮一事的人,他說是各位皇子的母妃在他們的聘禮上都添了一些名貴的東西。可是惠貴妃隻給澈郡王添了,似乎並沒有給雲親王你添啊!”
淳於宣聽到了越淑妃的話,瞬間明白了她的來意,便順著她的想法,假裝大受打擊的樣子:“娘娘,此事兒臣真的不知道,多謝娘娘告知。兒臣府中還有事情,兒臣先行告退。”
說完,淳於宣慌慌張張地走了。越淑妃在淳於宣的背後嘴角微微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