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宣緩緩的下著棋,很是為難的樣子。面對著一個明顯心不在焉的對手,淳於宣不是很想贏他,又不想讓人以為自己的水平不好,如此以來,維持這勢均力敵的局倒是不容易啊!
“老爺,午膳準備好了,夫人和小姐已經在廳內等候了!”來稟告的小廝破解了這一僵局。
“好了,本王也累了,這局棋就和了吧!我們去用膳吧!”淳於宣把棋子一扔,起身離開了。
吳國公見淳於宣越走越遠,小聲地問他的大兒子:“你今天怎麽回事,怎麽心不在焉的?”
賀源修焦急的說:“懷兒(他的大兒子)不見了,府內都找遍了,就這裡沒找了,我很擔心他衝撞了王爺。”
“現在王爺走了,還不去找?”吳國公聽到這句話也急了,賀炎懷可是他唯一的孫子啊!
只聽窗子下傳來輕輕的聲音:“祖父,父親,我在這兒。”
“你這孩子,王爺來了還敢亂跑!都是你娘,把你寵得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後絕不能再慣著你了!”賀源修憤怒地說。
看著自己的孫兒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吳國公開了口:“好了,王爺還沒走,吵吵鬧鬧的成什麽樣子。等王爺走了再說。”
一頓飯吃得倒是和樂融融,賓主盡歡。飯畢,淳於宣和賀雪婷上了馬車回了王府,淳於宣見賀雪婷有些傷感,安慰道:“以後有機會,你可以請嶽母來王府多聚聚,小住幾日也是可以的。”
“那妾室就多謝王爺了。”
吳國公在門口目送著自己的女兒和女婿馬車離去的背影,轉過身,吩咐道:“修兒,任兒,倫兒,還有懷兒跟著我到我書房中來一趟。”(賀源任,賀源倫是吳國公的二兒子和四兒子,三兒子在地方上任,不在京城。)
書房之中還是淳於宣走之前的樣子。
賀國公溫和地問:“懷兒,你先別怕,把你在窗外的經過仔仔細細地說一遍。”
“我就是來到窗外想聽聽看祖父和王爺在聊些什麽,後來我聽見有人說要開窗,就躲在了窗底下。後來窗子開著,我就一直不敢起來。”賀炎懷的聲音越說越輕,說道最後,賀炎懷的頭已經埋在胸前了。
“祖父知道了,懷兒你先出去玩吧!”吳國公見自己的孫子今日被這陣仗嚇到了,小聲安慰道。
見自己的孫子出去了,吳國公問道:“你們覺得,雲王開窗之舉是無意呢,還是他發現了懷兒呢?”
“兒子不知道,不過這是誰下的棋啊,連我這個臭棋簍子都不如。”吳國公的四子賀源倫因為是家中幼子的關系,性子最是灑脫不拘。他向來活潑,他的棋藝向來被他的大哥嫌棄。
因此,看到父親書房之中還沒下完的棋局,就知道這局棋一定是父親或者是大哥和雲親王下的。話說,這雲親王下棋也真夠爛的。祖父和大哥也是辛苦了。
不過,畢竟是他們兩個中的某個人下的這盤爛局,這就值得好好地嘲笑一下他們了,誰讓他們總笑自己的棋藝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