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但說無防。”淳於宣回答道。
“王爺容稟,如今,草民的嫡兄沈榮是把皇子的伴讀,一年後八皇子建府後他怕是會被授予至少正七品的官職,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這事本王知道,不知你想要本王怎麽做呢?”淳於宣很好奇沈柏接下來的話。
若是沈柏將來真的要求淳於宣對付沈榮,那麽淳於宣可以考慮換個人培養了。要知道對付比自己強大的人,除了他之後還有其他人,只有讓自己更強大才行。不過淳於宣相信自己的目光,所以淳於宣很好奇。
“草民此時參加科舉,若是奪得一定名次,必然會被授官。王爺既知草民在沈府的遭遇,那麽草民的父親母親為了草民的嫡兄的前程會對草民下手也未可知啊!”
“表兄不必如此客氣了。那麽表兄想要表弟做什麽?”淳於宣笑著道。
“那麽表兄就厚顏了,還望表弟另外再幫我準備一套考具,我信不過沈府中的任何一人。”
“固所願也。”淳於宣爽快地答應了,心中卻想著自己沒有看錯人。沈柏就是不說,淳於宣也會在科舉之前讓他換一套的。
畢竟,在沈府中,若是沈柏在沈府中留一個心眼,那麽他的嫡母未必害得了他。那麽唯一能做手腳的就是在科舉場上了的。
每次科舉都有專門檢查學子是否作弊之人。一旦有學子被查出作弊,那麽他將直接被趕出考場,沒有任何辯解的機會。並且這名學子會被直接除去功名,永不得再考。這名學子的一生就完了。
據淳於宣的猜測,沈柏的嫡母極有可能會怎麽做,讓沈柏錯過了一次科舉他還能再考,而若是沈柏科舉作弊被查出來,他再也沒有辦法東山再起了。
別說他是沈然的親孫子,就是他是沈然的親兒子也沒用。而且沈然也不一定會為了犯了錯沈柏向陛下求情。
即使他對沈柏有那麽一些歉疚感,也不會為了已經廢了的沈柏著重處罰沈柏的嫡母,沈然還要顧及他最重視的親孫子沈榮的顏面。
回王府後,邵文來稟:“主子,如今朝中重要官位的人員不足,皇上定然在此次科舉中挑人補全。故而,這次科舉,皇子們都派出了他們暗中培養的人來謀求朝中的官位。
只是屬下無能,只能找到幾個可能已經屬於位於某位皇子陣營的人選,卻不能查出誰屬於哪個皇子!”邵文有些歉疚。
“怪不得你!每個皇子背後至少有一個望族在他身後支持著,就連四皇子也有他王妃的母家撐著。凡是能被稱為望族的家族至少都經營了幾十年。我們的情報網才建立十年左右,就已經到如今的這種程度,已是不錯了。況且,哪些消息,已屬絕密,恐怕是別的皇子派人去查,也不一定查得到!”
“屬下還有一事稟告。沈公子的嫡母的侄兒羅政,也是羅家暫時的獨子也是今年參加科舉。為什麽說他是暫時的獨子呢?因為羅大人在外面養了一個外室,已育有一兒一女。只不過羅夫人善妒,她才無法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