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不屑之情告訴了淳於宣,無論他投入任何皇子的陣營之中他都不會得到他們的傾心相待,很有可能他會淪為一個替罪羊,他有皇子的身份,又是親王,作為某件事情的主謀真是再好不過了。而且一旦他所投向的陣營在他背後捅那麽一刀,他即使僥幸不死也得脫層皮。
因此,對於所有兄弟的邀請,他的回答一律都是婉拒。皇子們都有些不高興,不過誰都沒有說什麽。淳於宣認為:婉拒他們所有人固然會令所有人都不是很高興,甚至還有可能令他們聯手對付自己,不過這樣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因為自己已經表明了自己遊離在皇位之外了,自己對他們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出手對付自己只會讓自己離他們越來越遠。
在拉攏淳於宣未果之後,眾位皇子們又開始了觥籌交錯了。彼此之間的交談看似親密而又熱烈,然而他們心裡究竟是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
皇帝陛下覺得這類的宴會沒有意思,自己很累了,早早地起身走了。或許也是因為他對淳於宣並沒有多少的喜愛之情才會如此的不給他的六兒子淳於宣面子吧。皇上都走了,以德妃,湘賢妃為首的一些來參加晚宴的妃子也走了,隻有惠貴妃以及她的一乾黨羽還留下來給淳於宣幾分面子。
眾位皇子許是為了報復淳於宣之前的拒絕吧,紛紛有樣學樣地向淳於宣示意自己累了,早早地走了。就連淳於宣的親弟弟八皇子淳於賢都起身離開了。
惠貴妃看見自己的小兒子都如此不給大兒子面子,不由得面露難看之色。不是為了淳於宣的面子受損,而是因為在怎麽多的太監宮女面前淳於賢如此地不給淳於宣,他同父同母的哥哥的面子。要是被有心人傳入皇上的耳朵裡,淳於賢一個不敬兄長的名頭就落了下來。惠貴妃決定明日早晨賢兒來請安之時,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一頓。
淳於宣見惠貴妃的臉色不好,便向惠貴妃說:“母妃,今日大家都熱鬧過了,兒子也累了,不妨就此散了吧!”惠貴妃自然就順著台階下了,“即是如此,那麽大家都散了吧!”
第二天,淳於宣早早地起來給惠貴妃請安了。淳於賢還沒有到,因此店內隻有淳於宣與惠貴妃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話題乾巴巴的,兩人都覺得時間十分難挨。
不久之後,有宮女道八皇子前來請安。淳於賢一進來,淳於宣就覺得這殿中熱鬧了許多。惠貴妃十分貼心地問著淳於賢的飲食起居,這些話惠貴妃也問過淳於宣,隻是沒有富含那麽多的情感,到像是例行公事罷了。淳於宣也隻是實事求是地回答者。惠貴妃一問,淳於宣一答,絲毫沒有母子間該有的親密。而淳於賢則不同,他不僅十分乖巧地回答者惠貴妃的問話,還時不時地說著俏皮話把惠貴妃逗得喜笑顏開的。
而淳於宣隻是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這對母子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