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皇子說完之後,太子複又發言到:“李炎雖年紀尚輕,但他早有作為。他在青州的平叛之功大家有目共睹。至於吳銘,兒臣看他在柳州十余年也未曾立下過什麽太大的功勞吧!”
大皇子反駁太子道:“將軍鎮守幽州是為了收集敵人情報,防止戎敵入侵。還是挑個穩妥些的將領為上。吳銘雖無太大功勞,但守青州近十年來卻也沒有什麽大錯。至於李炎,還是太過年少氣盛了些,需要再歷練幾年。”
……
太子與大皇子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誰都不讓誰。終於,“好了”,皇上不耐煩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幾句。讓朕聽聽其他人的看法吧!”
四皇子依附於太子,自然附議太子的意見。而三皇子便附和大皇子與太子打擂台。至於朝臣們,事不關己的則沉默不發聲,隻有大皇子一脈的鄭國公與太子的外公太師一脈在唇槍舌戰中。李炎與太師一脈私交甚好,而吳銘則是太師的門生。
最後,皇上決定任李炎為鎮守幽州的將軍,任命吳銘為監軍。將軍從品級來說高監軍半品,但監軍又有監督將軍之責,所以二者可以說是在軍中的地位是等同的。果然不愧為帝王啊!這平衡的權術玩得爐火純青啊!
可是他忘了一點,吳銘和李炎都不是邊防之人,不熟悉邊防之事。雖說他們兩個都是將才,無論派哪一個到邊關,給他一定的時間定能使邊關安定。可是一下子派了兩個人,又處於不同陣營,一定會有一番龍爭虎鬥,會把熟悉邊關的時間無線拉長,而且在熟悉之中會打破邊關原有的布局,對邊關做出極大的調整來,很多熟悉戎敵之人可能會被無故被牽連離開邊關。
這對戎敵來說是十分有利的。迄今為止,戎敵之人已有二十多年未曾大規模地侵犯大周了,有的隻是小規模地騷擾。有許多人認為戎敵已經被大周人打怕了,可是真正了解戎敵之人就會看出他們是在養精蓄銳,伺機卷土重來。恐怕原來的大將軍那麽早地請辭恐怕也有這一部分原因吧!
如今二十年已過,戎敵怕是早已兵肥馬壯了吧,他們隻是在等著時機而已。邊關一旦經過兩位重量級的人物爭鬥之後必定會元氣大傷,此時若是戎敵入侵,必定是勢如破竹!
下朝後,淳於宣吩咐邵文私下裡不惜任何代價,全面注意邊關情況,招攬那些在邊關被排擠的兵將,收集部分糧草,招攬一部分青壯年先行訓練起來,隨時做好準備以防不時之需。
淳於宣下了朝之後,便前往禮部點卯。
禮部尚書的態度很是奇怪。掌管禮部的尚書大人楊鳴人隸屬於右相一黨,按道理來說他給淳於宣這個沈然的外孫一些清閑體面,好拿功勞的事情做。可是他卻直接把重修大周禮法歷史這件事情交給了淳於宣去做。修史這件事情看起來是體面,可是要知道大周傳到現在已有幾百年,要從頭到尾地修一遍非三五年做不到。而且,這是一個高風險的活,一旦有些地方早到了統治者的忌諱,那麽別說是修史的主要責任人,就是其他參與的人一輩子也別想得到統治者的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