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生淳於宣不會再讓淳於松落到前世那邊境地,更不可能讓淳於松再次走上上一世的帝王之路。
“若是四哥信得過我的話,弟弟願為四哥分憂。四哥可以找個時間把這些東西送到雲親王府上了,弟弟一並解決就是。”淳於宣笑著說,眼中滿是無害和誠懇。
“那四哥就多謝六弟了。不過我有些不太明白,六弟想要怎麽做?可否會對六弟有所損害?”淳於松有些擔憂地問淳於宣,實際上也想知道淳於宣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這可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在來之前,他已經和身邊的幕僚商量好了,將此事交給雲親王處理是對他最好的選擇,無論雲親王想這麽做,他都只會是被連累的那個人。
“四哥,究竟該怎麽做我還沒想好。不過四哥放心,有什麽事情我一力承擔即可。四哥還是裝作不知最好。”淳於宣似笑非笑。當雍郡王提起那些禮物時,淳於宣就知道他的四哥想要幹什麽了。他當然不會把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連一點點都不敢,因為他四哥雍郡王背後的那個謀士絕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那好,六弟便能者多老一些吧。四哥府中還有事,我先告辭了。”淳於松自知從淳於宣的口中挖不到什麽消息了,也就不多做停留了。
之後他還要把那些禮物秘密地送進雲親王府中,若是被別人知道了,一來,這些東西的來源就瞞不住了,而且自己與雲親王暗中往來的事情難免會讓皇上不喜。雖說這樣的事情是瞞不過那些有心人的,但是他們都是老謀深算之人,在沒有足夠的利益之前,是不會願意開口的。而且,這等隱秘的事情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之後,淳於宣就叫來了張緒張總管:“你師傅先前是掌管內府司的,想必認識了不少的商人吧!”
“不知王爺有何事?”這事事關張緒的師傅,縱然張緒願為雲親王效力,也容不得他不小心應答。
“放心,本王只是想讓他們幫忙處理一些東西罷了。天南地北的賣得隱秘些,也賣得遠些,不要被人看到了。”淳於宣小聲地吩咐著,似乎是不想讓多余的人知道這些東西的存在。
張緒一聽淳於宣的語氣,就知道這些東西是見不得人的。不過這也正常,哪個富貴人家沒有一些灰色收入呢。“王爺,您放心好了,奴才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帖帖。”張緒想著,既然王爺肯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了自己,這是對自己的考驗,也代表了王爺對自己的信任。
“不過本王也知道,這些東西有些多,本王會另外派人跟著那些商人的。等事情都辦完了再回來。”淳於宣的這種行為是監視,也是給了那些商人一次效忠他的機會,有著這根橄欖枝,想必有許多人願意接受吧!
“奴才謝過王爺了。”張緒看出了雲親王的想法,心中滿是激動。自己的師傅已經退出內府司多年了,原來與他交好的商人已經不多了。即使有些人依然與師傅交好,可也只是面子情了。師傅現在的處境真的是大不如前了,可謂是門前冷落鞍馬稀。若不是自己現在是雲親王府的副總管,怕是師傅的日子還要難過。張緒看了心中不忍,總想做些什麽來改變一下師傅的處境。
可是有了雲親王的這一舉動,那些搭上了雲親王的商人們看在自己服侍雲親王的份上,想必無論如何也會多給自己和師傅一些面子的。而且,雲親王派出去的人事情辦完之後就會回來的。日後,那些商人們想要多在雲親王面前刷臉還得靠自己。
當夜,淳於宣剛用好晚飯,就有人急匆匆地進府來稟報:“王爺,宮中出事了。太子和太子妃接連被下藥,皇上大怒,說貴妃娘娘掌管宮權不力,貶了惠貴妃為惠妃,並將宮權交給了湘賢妃和德妃。”
“那太子和太子妃如今如何?”
“太子妃只是稍微服了一些,問題不是很大,孩子保住了,只是胎像有些不穩,需臥床幾天。但太子如今依然昏迷不醒。皇上還在東宮之中陪著太子。”
“好了,本王知道了,下去吧!叫邵文過來。”
邵文一過來,淳於宣就直接問他:“事情你都知道了, 你說,這是何人所為呢?”
邵文笑了笑:“關於太子中毒之事,聯系之前夏冬送來的消息,我與王爺想的是一樣的,怕是某人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淳於宣感慨了一句:“是啊!太子這時機把握得真好啊!昨日皇上敢因為東宮之中的下人虧待太子而換了一批人,大家都可以看出太子這次定然會有驚無險。
那麽今日太子中毒一事,怕是所有人都認為是那些不想要太子無罪的人下的,連父皇也會這麽想的,怕是父皇已經在要和那些人算的帳上又添上了一筆。而且若是太子此時傷了身體,太子就沒那麽容易威脅到帝位了,到時父皇就會更加心疼太子了。
不過本王還有一事不明,你說這太子妃的毒又是誰下的呢?”
“左不過就是那些不想看到皇長孫不是自己親孫子的妃子們了。不過,王爺放心,這宮中能人眾多,想必會讓太子和嫡皇長孫安然無恙的。”邵文特意加重了“嫡皇長孫”這四個字,像是在暗示淳於宣什麽。
淳於宣撇了邵文一眼,對他的暗示無動於衷:“那是自然。宮中的禦醫們就算是自己的命沒有了,也要保住他們。”淳於宣的言下之意是要自己手中的禦醫保證太子和太子妃孩子的安全和健康。
“是,不知王爺這麽做有何用意?”邵文對淳於宣的決定十分不解。
“這日後該擔心的不是本王,而是父皇。”
淳於宣的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不過邵文卻是直接聽懂了淳於宣話中的暗示:“王爺高見,屬下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