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據無法,隻好咬著牙說:“許大人,你好,你很好。咱們,走著瞧!”
許大人依舊笑臉相迎。身旁的一個差役擔心道:“大人,如今你得罪了楊大人,日後若是他報復你怎麽辦?”
許大人輕輕地捋了捋胡子,輕聲說道:“此番楊據抓不到人,怕是沒有日後了!”
淳於宣在宮中從清晨呆到了中午,直到他與眾位皇子們一起用了午膳之後,他才回到了雲郡王府。
他一回來,邵文就向他稟告:“主子剛走,大理寺的楊大人就來抓人了。屬下直接在府內搜人,怕是越了規矩。
淳於宣沉吟了片刻,明白了淳於賢等人硬是把他留在宮中的用心。他在宮中,那麽雲郡王府中就無人能壓得住楊據了,到時候這雲郡王府怕是任他們拿捏了。還真是好算計啊!
“無妨,這些事你做主就可以了。”淳於宣一點兒也不在意地說著。
“然後屬下把人送到了京兆尹府尹許大人的手中。許大人因為早年被人排擠不得志,如今已經投靠我們了。屬下以為,如今倒是個攪混水的好時機!”
“你說得不錯,我們的人也是時候有所動作了!另外,我這雲郡王府也該清理一下了。你是大總管,你負責此事吧!而且,你要排查所有門客,那些與包庇殺人犯的門客有過命之交的人一定要暗中注意他們,乘機永除後患。”
“是,屬下遵命!”
當天傍晚,邵文當著雲郡王府所有的奴仆面前,將那些與那個殺人的人與包庇他的人有過見面,可是卻因為某種原因沒有說的人們全都指了出來。
有人還不服,說:“大總管,奴才們也不是了解這些人,見了他還以為是王爺請來的人呢!您雖是總管,可也不能就這樣問罪我們吧!”
眾人紛紛響應,還有些沒被叫出來的,與他們交好的人,見他們今日一頓懲罰是免不了的,心中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不免為他們求情。
此時,張緒奉邵文之命令帶著三個牙婆子進來了。眾人原以為他們要被發賣了,沒想到事情遠沒有那麽簡單。
邵文吩咐道:“他們若是有家人在雲郡王府中的,一並找出來。連同他們一起,灌了啞藥,全家拆開發賣。”
那些人聽了邵文這話,立刻怒不可遏:“邵文,你這個小人,殺千刀的,將來注定不得好死。”
邵文只是冷笑著:“你們既然選擇了向主子隱瞞,或者視而不見,就要付出代價。”
接著,邵文緩緩走向三位牙婆:“三位,他們的賣身契我一會兒就會奉上。他們這些年攢的體己我也不想要。
只是有一點,咱們可得醜話說在前頭,我可是一點都不想再京城之中看見他們任何一個人。如果被我看見了,三位應該知道後果吧!我可是雲郡王府的大總管,只要雲郡王府不倒,只要我還坐在總管之位上,想要在京城之中為難幾個牙婆子還是能做到的!”
這一番恩威並施之下,那三個牙婆子只能是連連稱是,並且賭咒發誓,他們一定把人賣得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