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位太后雖然不受皇上待見,卻依然屹立至今,還穩穩當當地坐在太后之位上,著實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啊!
淳於宣一邊教著這幾個皇子佛經,一邊思索著他們把自己攔在宮中的原因:他們表現得如此反常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想要對付自己。他們讓自己停留在宮中又是為了什麽呢?對了,是為了讓自己顧及不到宮外的雲郡王府。
想到這,淳於宣不由得放下心來。
府中有邵文看著,淳於宣該擔心的就不是自己府中的人,而是來搗亂的人。
於是淳於宣開始仔仔細細地教授那幾位皇子學習佛經,先收點利息再說!
“五哥,這裡應該要停頓一下的!
不對,應該停頓在這。”
“七弟,這個不讀這個音,該讀這樣讀。佛經中的的字有事與我們往常的書籍有些不一樣啊!以後你讀佛經一定要萬分當心啊!”
“八弟,你讀的佛經怕是不太熟練啊!
本王,想太后娘娘可是讀慣佛經的,有一點的不通的地方都有可能令她感覺不快,所以八弟以後為了避免弄巧成拙,以後還是自己先多讀幾遍之後再讀給別人聽吧!”
“幾位兄弟,你們覺得本王說得可對?若是不對,盡管說出來大家一起來探討一下也是一件美事啊!”
眾位皇子皆默不作聲,他們身為皇子研習的從來都不是佛經。如今拿佛經出來說退要與淳於宣一起研習只是為了拖延時間,沒想到淳於宣如此不給面子。
在場的所有皇子除了淳於宣之外皆對淳於宣咬牙切齒,心中想著:淳於宣,今天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雲郡王府中,
一大清早,淳於宣剛剛入宮,就大理寺之人前來拿人,說是要捉拿前幾日在京郊殺了人的殺人犯。
張副總管見那幫子人來者不善,小心翼翼地陪笑道:“這位大人,此處是雲郡王府,能否通融一下嗎?”說完便拿出一個荷包往為首的那個人手中塞,“一點子心意,各位喝茶。”
為首的那一位直接把荷包摔在地上,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本官乃是大理寺寺正楊據,有人看見殺人犯進了雲郡王府中,本官為了雲郡王府中的安全,少不得得罪了,來人,進去搜。”
“楊大人,有話好好說嘛!”張緒依然想著息事寧人。
“你給我讓開。”為首的那個人直接叫人拉住了張緒。
他們就要衝入雲郡王府中之時,“且慢,這兒畢竟是雲郡王府,豈容你們說搜就搜啊!”邵文滿悠悠地走了出來,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大人剛剛所說的殺人犯,在下已經送入京兆尹衙門中了,連同那位企圖包庇他的門客一起,楊大人可差人去京兆尹中問詢。不知楊大人是否滿意這結果啊!”
“本官所屬大理寺,本官前來拿人,為何你卻把人交給京兆尹,你眼中還有本官,還有大理寺嗎?楊據聽了侍從的回報之後,心不甘,氣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