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他的父皇已經下了決斷了,若是有新的證據證明了他的決斷是錯的,那麽他的父皇定然會勃然大怒,那麽承受他父皇怒火的就是那些想要害他地罪魁禍首了。在皇上盛怒之中,即便是左相也不敢輕易求情。
只有大理寺寺卿受到了實質性的懲罰,他才會將怨氣發到那些擅自做主的人身上,狠狠地懲罰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不然以他老好人的性格,又怎麽肯真的下狠手呢!
淳於宣心中的這些念頭一閃而過,可是他有怎會把實話告知他的父皇呢!
淳於宣裝作怯懦地跪了下來,說:“在朝堂之上,兒臣看各位兄長都這麽認為了,就不忍折了他們的面子。兒臣想著你索性自己就認下了這件事情,也省的大家難堪。而且父皇罰的一點兒也不重啊!”
“胡鬧!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被人扭曲。若是姚大人不再上奏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父皇啊,淳於宣!”皇上說道最後已是色厲內荏了。
淳於宣卻是低下了頭,不說話。
“孺子真是不可教也!”淳於宣的父皇甩袖而去。
半個時辰之後,淳於宣還是跪在那裡不起。
鄧忠想皇上稟報這一消息的時候順嘴說了一句:“這雲郡王怕是皇上沒說起,他就不敢起了吧!”
“他倒是個實心人。鄧忠,你去把宣兒叫起來吧。並且把前幾日徽州太守送送上來的徽墨賜給他吧!”
“奴才遵旨。”
皇上既生了雲郡王的氣,又賞賜了他東西。這讓前朝后宮的人都看不懂了。可是淳於宣和幾個熟悉皇上的人,包括鄧忠知道皇上壓根沒有生氣,假裝生氣只是不想讓人看透他內心的想法吧了。所以他才敢向皇進言說雲郡王的好話。
鄧忠來送賞賜時,淳於宣希望鄧忠能幫他向皇上轉達一下自己想要去看太后的想法。
鄧忠勸他:“王爺,您又是何比呢?”
淳於宣依舊不改:“公公照實說即可,本王絕不為難公公。”
鄧忠無法,隻好照做。皇上聽後,態度有些冷淡:“隨他去吧!”
不過淳於宣要的正是這個效果,在大理寺一案中,他已獲得極大的好處,太子和勇郡王都成了他的陪襯。一旦太子和大皇子意識到這一點後,怕是會直接對付他。如今他借著想孝順太后的機會是皇上對他的誇獎變淡一些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而且,太后本身也是一個極有本事的人。淳於宣如今去孝順她也只是盡孝道而已,必要時也可以變成皇上對太后的孝順。雖說皇上不待見太后,可是太后始終是太后,是皇上的母親。
此外,太后背後也是有一定勢力的,不然她如何能夠成為先帝的皇后。淳於宣如今去孝順她,對她背後的勢力將來幫助他奪位不報太大希望,可還是希望太后背後的勢力能夠看在他對太后的孝順上兩不相幫,不幫他,也不要幫助他的對手。
淳於宣知道皇上對太后的忌諱,而且太后有沒有直接宣召他,所以他先只是送了太后幾本自己手抄的佛經以求指點。